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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今日雪况如何[破镜重圆]》40-50(第10/18页)
利落的线条,肩上挎着个很大的运动包。身后跟着三个身形健硕的外国队友,手里都拎着各自的训练器材。
几个人神色专注地讨论着训练任务,看起来倒没有任何闲散玩乐的意思,透着股职业运动员的紧绷与规律。
她从镜子里看了秦锋一眼,踩椭圆仪的动作都用力了几分,喘着气,但没说话。毕竟还有一些外人在,秦锋冲她勾了勾唇,也没说什么。
不过刚才那一看,许清和倒是发现了点别的。
秦锋手里拿了个东西,像是戴在脸上的东西。乍一看,她不太知道是什么,直到——
半截黑灰色面罩覆上他的口鼻,边缘贴紧下颌线,把轮廓弧度衬得愈发凌厉,一根细带勒在他的后脑,将短硬的发茬压出一道浅印。
此刻,秦锋已经踏上了跑步机,坡度调试到近乎极限,轮带飞速转动,发出沉闷的轰鸣。
他的肩胛骨随着摆臂的动作在皮肤下滚动,汗从后颈一路淌进背沟。每一步落下,都能看见他腰腹肌肉绷紧、收缩,速干衣被汗水浸得微微发透,连人鱼线都若隐若现。
他眉峰紧蹙,眉头压得很低,耳尖泛着因窒息感带来的薄红。
——是了,面罩死死扼住他,所有粗重的喘息、闷哼都被闷在面罩里,只漏出零星细碎的气音,逼得他神情隐忍又难耐。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死死扣住跑步机的扶手,青筋顺着小臂蜿蜒凸起,每一次发力,都能看见手臂肌肉的起伏,带着极致的力量感,却又被束缚住。
许清和咬了咬唇。
她意识到了,这是阻氧面罩。运动员专门用来做心肺训练的,模拟高原环境,增加呼吸阻力。
她明明是知道的。
但此刻看着秦锋戴着它,她很自然想到了有些人描绘的那种,顶级alpha在情难自已的时期会佩戴的……止咬器。
秦锋现在就是那样。像野兽被捂住了口鼻,挣扎着、硬扛着。可他越是忍耐、越是压抑,越是透着这种被束缚的野性。
那种克制的挣扎,比全然放开更要诱人。
真是……冷硬又暧昧。
最后,许清和都分不清自己的力气到底是因为看他而被抽空,还是因为自己高强度的器械运动而腿软。
四十分钟以后,她自动败下阵来,从椭圆仪上下来。
秦锋看到她要走,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罩,大口喘息着,眼尾也红着,想跟她说什么。
许清和摇了摇头,比划着说:“你练你的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去找同事。”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结隔着薄薄的皮肤滚动,然后冲她点了点头。
和健身房一墙之隔的休息区现在安静无人。
空气中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香氛味,安静又惬意。
许清和摘下自己的耳机,捡起块备好的毛巾简单擦了擦脖子上的一点薄汗。然后去接了一杯柠檬水,挑了个窗边的位置,舒服地坐下休息,啜饮了两口手中的饮料。
没过一会儿,有一阵脚步声响起,她起先没回头,直到那脚步声停在她前头——
许清和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位戴细框眼镜的中年德国男士,镜片后的目光沉稳疏离。
缓了两秒,她反应过来是昨天才刚刚见过的、秦锋的经纪人,凯勒。
凯勒没有多余的寒暄,只略略点头:“是否介意我坐在这里?”
许清和瞬间敛去眼底的几分不解,主动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凯勒的掌心,语气平和:“凯勒先生,又见面了。”
凯勒也回握,指尖的温度偏凉,松开手后,他就势坐在了许清和对面,从公文包里抽出几张打印整齐的文件,递到她面前:“许小姐,这是秦锋嘱咐我转交给你的,上面是他平时代言的常规报价和各项条款,你可以先过目。”
许清和微微睁大了眼,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意外,伸手接过文件时,她下意识攥了攥,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他?嘱咐你?转交?”
凯勒似乎被这句话给问住了,含糊了一下,冲健身房内侧扬了扬下巴:“他今天安排了全天高强度训练,下午得抽空去个户外拍摄,没空详细谈这些,我顺路就带过来了。”
许清和顺着他的目光往健身房里瞥了一眼,只能隐约看到几道模糊的身影,她轻轻吞咽了一下,悄悄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
她指尖摩挲着文件边缘,轻声应道:“好,麻烦您了。秦锋的确是我们品牌最心仪的代言人,各方面都很契合。”
凯勒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你们的品牌资料我大致看过,合作细节再说说?”
许清和有点警惕地皱皱眉:“我以为我和秦锋已经谈妥了。您这儿,是有什么问题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让助理把详细信息再发您邮箱一份。”
凯勒忽然笑了一声,问她:“你跟秦锋……关系很不一般?”
说实在的,秦锋跟他的经纪人关系到什么地步,她还真不知道。只是昨天在酒店房间门口碰上,他的态度实在太奇怪,让她对这个严肃又刻板的德国男人没有很好的印象。
眼下,几乎是完全凭着某种直觉,升出了不适的感觉。
她有些拿不准怎么说比较好,斟酌着一带而过:“之前在国内,我跟秦锋是旧识。”
“那这几年,你知道他都是怎么过来的吗?”凯勒面容莫测地看着许清和,问她。
许清和下意识吞咽一下:“极限运动之所以叫极限嘛,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秦锋又算是半路出家,他肯定付出了比常人多很多的努力。”
一边说着,她的指尖微微蜷起,到最后禁不住漏出一丝叹音。
凯勒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努力?许小姐,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他靠努力?我告诉你,他靠得全是运气!靠命运眷顾,他才到今天还没死!”
许清和惘然地落了落目光,心脏抽动了几下。
其实有些话该她自己问,不该由一个外人来说。
凯勒似乎恰恰就看透了许清和的不知情,每一句都往狠里说,往她心里扎——
“圈子里玩冰雪极限的,哪个不是家境优渥,有团队保驾护航?只有秦锋,是拿命填坑,是往死里逼自己。刚起步那两年,他没钱没资源没背景,别人挑剩下的脏活累活他全接,零下三四十度的极端天气连轴训练,旧伤没好就扛着新伤上场,摔断过肋骨、遇上过雪崩、保命的头盔都摔烂过不知道多少个,昏迷在雪山里人寻都寻不到更是常事!”
“他不是在拼成绩,是在拿命换机会,熬到现在,全是靠一身伤堆出来的,半分退路都没给自己留。他到底是怎么一步步换来今天的地位,许小姐,你能体会到哪怕半分吗?
许清和徒劳地张了张口,极力试着稳住面色,说:“这种非同一般的付出,你我这样的常人恐怕都无法感同身受,但我万分敬佩他,也始终怀着祝福。”
凯勒忽然凉笑一声,没理会她暗藏的讽刺,话锋一转:“所以,许小姐,秦锋有没有跟你提过,他其实没法跟你签合同?”
“啊?”许清和这下彻底没有反应过来。
凯勒的眼神里满是不耐与嘲讽:“年初他刚签了加拿大顶级户外品牌arcteryx,合约里有严格的三年竞业排他条款,任何户外相关的都不能接。”
“违约的代价不仅仅是金钱,更是他的名声、身价、商业价值,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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