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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90-100(第8/13页)
吸, 他听见六六小声道:“其实呢, 我姓刘, 祖上和汉高祖刘邦带点关系,这鸿门宴啊对我是无效的。”
虽说是他的祖宗强行认亲, 人家汉高祖多半是不认这山里一条的,但六六每次赴宴, 尽管有时会碰到麻烦, 最后不都全身而退了么。
生姜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闻此他用手掌捂住了脸,露出懊恼的神情。
生姜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脸色古怪得很:“公子,这根本没道理啊。”
六六本就是说几句话应付他,反正结果是一定要去的,他垂眸道:“谁说没道理, 不管有没有用,我都要去会会他。”
越翊初虽横遭大难,但他心志坚定异于常人,绝不会就此颓废。
何况窦英那边, 什么消息都没有。
窦英虽骄矜自傲,但并不是没有心眼。何况窦念也奔赴而去,姐弟二人估计还在边陲处韬光养晦,生为人子,镇国公夫妇的仇,他们绝对会报。
到时候窦英谋反的罪名一出,越家剩下人还是不能逃过一劫。
六六看向远处,越家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能想到的东西,越翊初肯定也会想到。所以,在窦英谋反之前,越翊初一定会带着老夫人趁机跑掉。
所以,他只要到时候直接跑去找窦英就行了。
有了这个念头悬在跟前,六六深吸一口气,他一定要先把京城的事情处理好。
他让生姜先回六皇子府,让谢元允不要担心他,在生姜欲言又止的眼神中,他坐上了去三皇子府的马车。
在门口迎接他的人,是那天谢元知和斐以悟下棋时,站在谢元知身后的人。
六六总觉得他有些眼熟:“你叫什么?”
对方朝他微笑,只是那笑容显得不太友好:“无名无姓,公子喊我直接说‘喂’就行了。”
无名无姓?
就算是下人,谢元知随便给他取个名字不就行了,哪有人叫“喂”的。
六六犹豫片刻:“劳烦带路。”
那位喂走在他前头:“我没想到公子竟然敢来。”
六六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亏心事,何况做了亏心事的人都不怕,我又怕什么呢。”
“公子牙尖嘴利,只是到时候别露怯才好。”
喂语气冰冷,还时不时打量他,六六心中疑惑之情更甚。
此人像是把他当做了敌人,难道真有人能和谢元知那个混蛋沆瀣一气?真是稀罕事。
*
六六以为谢元知把他喊来就是要刁难,没想到他被那位喂兄带到了一处空置的宅院,让他暂且歇息。
陛下如今病重,恐怕谢元知这段时间也忙得很,六六点点头,见喂还站在那一动不动:“还有什么事吗?”
喂倚着屋内的柱子,抱着胸斜着眼睛看他:“我看你除了脸,一无是处,倒也能闹得满城风雨。”
六六自认倒霉,平时遇到的倒霉事也不少:“你说的是哪件?”
喂没想到他的态度这么坦然,愣了一下道:“镇国公的两个儿子,都对你情根深种。”
六六已经开始皱眉了。
“窦洋喜欢你,你看不上他是庶子,就对窦英暗送秋波,两人勾搭在一块。你和窦英定了亲,他却抛下你一个人跑了,窦洋倒是对你旧情未忘,想接盘又被你给杀了,你又和六殿下搞上了,我实在搞不懂,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六六只想问这到底是谁传的谣,和他可以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但他并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笑了一下:“你是他们抱打不平呢,还是对我产生了好奇呢?”
喂轻哼一声,直接走了。
六六默默坐到案边,揉了揉太阳穴。
之前的事情好像有一些被他忘掉了,到底是什么呢。
这一等六六就睡着了,等他醒来天已经黑了。
白天用来睡觉,六六现在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他推开门,有下人迎了上来:“公子要去哪?”
“我随便转转,你不用跟上来。”
六六在府里到处走走,之前倒是观察过谢元知府邸的地形,但是他忘了,现在只好再重新记一遍。
他能感受到小圈的气息渐渐浓了,估计在寻着他的气味找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听到了几人的交谈声。
好像是谢元知还有喂。
“卫溪。”谢元知放下茶盏,“你今天好像一直有话要说。”
原来姓卫啊,这名字又不奇怪,有什么不好说的,六六屏住呼吸,看他们要说什么。
听到谢元知喊他名字,卫溪却一副十分激动的样子,他跪下来,一只手轻轻放在谢元知膝盖上:“殿下,那个越钟云为人狡诈,不得不除啊!他定然与谢元允图谋伤害您!”
六六的瞳孔微微震动,不是因为卫溪向谢元知进言要除掉他,而是他想起来,之前到底在哪见过卫溪了。
谢元知绕过屏风看到他,卫溪半拢着衣衫,笑道:“殿下,您何必与他多费口舌,反正是在六殿下的府邸,就算死了人,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六六咬住手指,他想起来了,之前谢元允立府,自己和窦英还有越翊初一起去了,他在府里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跑到一处小宅院,还在里面捡到一颗红宝石。
结果两个狂徒突然闯了进来,他当时还不知道这两人在做什么,躲着不吭声却被谢元知给发现了,另一个人,就是这个卫溪。
谢元知拿了剑就要砍他,他仓皇逃离,后面好像又醒过来了。
难道他的梦还能未卜先知?
六六没敢多待,放轻脚步远离了此处。
——
一大早,谢元知便让人带他过去。
又叫他过去下棋,六六漫不经心地拾了颗棋子,随便下在一处。
他只一心看着棋盘,不看谢元知和他身后卫溪的脸,免得想到之前做的梦。
“听说,你让花濯将赐死丞相的毒酒,换成了牵机药?”
既然赐了死药,只要一个结果就行,用的是什么毒物,陛下是不会管的。
花濯已经报了仇,对于丞相的处置方法,也便不在意了。但六六心中恨意难消,想他将众人拖累了多少,绝对不能轻易让他死去。
于是他让花濯将放了砒霜的酒,换成了牵机药。一次只给些许,毒性不够大,不能让人速死,但受的折磨却一点也不会少。
“是。”六六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抬起头,却见谢元知面色阴冷,语气像带了寒冰一般:“为你提供了几年的锦衣玉食,你竟然如此狠毒,果真是本性如此。”
六六觉得谢元知是疯了,不然不能解释。
自己的所作所为和谢元知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何况谢元知不是也恨丞相吗,怎么还替他叫屈了,为了贬低自己,便把旧日仇恨给忘了?
六六嘲讽道:“这话从殿下口中说出,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谢元知冷笑一声,在棋盘上按下一子:“到底是妖,全无心肝。”
六六震惊不已,索幸他并未抬头,只是捏着手心:“殿下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妖?何况京城中那么多道士,如果我是妖,早就被人给拆穿了。”
谢元知哦了一声:“是么,我还以为就是因为丞相看穿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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