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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150-160(第9/15页)
缨松了一口气之时,门“嘭”一声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人未到,声先到,“好啊,瞒着我,偷鸡摸狗。你这个贼头,忘八端!”
待侧妃邓氏看清屋内的情景,她惊呼一声,转身想逃。躲在屋外房梁上的羯鼓跳下来,几道剑光闪烁,跟随邓氏的宫人就已悉数倒下。
眼见一个阎王堵在面前,进不得,退不得,邓氏放声大喊。
王妃母乳寒冰,狠毒地盯着邓氏。
徐策缨一个箭步上去,手臂扣死邓氏的脖子,用手捂着她的嘴。徐策缨将邓氏拖拽到屋内,正想拔出袖中的短剑,却被旁边的王妃一把夺过剑。
王妃面对着邓氏,一言不发,一剑刺进邓氏的肚子,邓氏的身体发出闷闷的一声噗嗤,像是西瓜裂了。王妃拔出剑,连续捅了十多次。
压抑已久的情绪得以释放,多年来的怨恨都顺着仇人的鲜血流淌出来而倾斜出来。
王妃的脸上溅满了仇人的血,她咬牙切齿道:“伤害我孩儿的人,全都不得好死。”徐策缨松开邓氏,邓氏如同一个无骨的娃娃滑下去。
王妃将剑抛给徐策缨,“你立刻走。”
徐策缨点了点头,奔出屋子,羯鼓将一条披风披到徐策缨身上,用来遮挡徐策缨身上的血迹。二人火速离开这个是非地。
按照计划,接下来的事全都交给秦王妃。她会向应天报丧,说秦王患了急症暴毙。她会在西安马上治丧,不等应天的人来就封棺。
徐策缨与羯鼓才跑出一段,就听到王宫中丧钟齐鸣。二人想找到福三保,却怎么也不见三保人影。
徐策缨只得道:“我们马上离开,和阿陵汇合。”
羯鼓点了点头。
两人趁乱逃出秦王宫,来到与阿陵约定好见面的客栈。阿陵已事先将男装带在了身边,徐策缨要在客栈换好衣服,以男儿身去见孟昶。
到了阿陵所在的上房门前,徐策缨推门而入,房中却是静悄悄的。徐策缨和羯鼓走进去。羯鼓试着喊了几声:“阿陵?”没有人回应。
忽然间,寒光一闪,一柄剑从后方刺入羯鼓的后腰。羯鼓没有叫唤一声,迅速转身,因为速度太快,用力太猛,剑竟生生折断在她身体里。徐策缨的短剑出鞘,随着羯鼓的移动,终于看清了偷袭之人。
“妙、乐、奴!”从齿间一字一字蹦出这个令人厌恶的名字。
妙乐奴丢点断剑,她的身后落下十多个精瘦的死士。
羯鼓想要冲上去,被徐策缨拉住。徐策缨问:“你要残杀同门?”
妙乐奴眼角飞翘,得意道:“有人用三十颗解药换你一条命。这买卖合算啊。”
“谁?”
妙乐奴捶了捶自己的腿,“还不是那个瘸子。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惹到他了。不过,按你平时的死样子,肯定是坏了他的事。”
徐策缨终于确定一直要杀她的就是三圣奴。她让他失去皇太孙的信任,他就买通妙乐奴来杀她。
徐策缨看向已经受伤的羯鼓,虽然羯鼓依然直挺着腰背,鲜血却已经染红了她的衣袍。她知道单凭他们两个是斗不过妙乐奴这些人的。
只能想办法脱身。回到夫子身边就安全了。
徐策缨很担心阿陵的安危,但眼前的情景令她着实顾不上别人。
徐策缨对羯鼓道:“冲出去。”
羯鼓与徐策缨似两支箭般冲向妙乐奴,在即将交战之时,羯鼓如鬼魅般闪到徐策缨面前,乒铃哐啷,一阵兵器交接,羯鼓抓住徐策缨的腰带,将她重重甩出了房门。羯鼓喊道:“我们分头逃才有机会。”
徐策缨站直身体,拼命奔向木梯,死士分出一部分在她身后紧追不舍。追杀的场景吓坏了客栈中的人,他们呼天喊地到处乱窜。
徐策缨才逃出客栈来到大街上,正上方就掉下一物,待看清才发现是鲜血淋漓的羯鼓。徐策缨拽起羯鼓的手臂,拖着她转入一条厢道。
小道又深又暗,不知通向何方。但此刻徐策缨已没了选择,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她吃力地扶着羯鼓,知道妙乐奴很快就会追上来。
前方有了光亮,她很幸运,这条厢道通向另一条人声鼎沸的大衢。
突然,眼前的一幕令她停下脚步,她呆呆地愣在原地。
虚弱地方羯鼓勉强睁开眼睛,问:“怎么了?”
徐策缨哆嗦道:“他……”
她在脑海里问自己一万遍,为什么朱霰会在西安?
不能再朝前了,她此刻穿着裙子,一旦被朱霰发现她是女子……
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徐策缨回头,眼见着妙乐奴正一点点靠近。徐策缨再次转头,看看受伤的羯鼓,看看浑然不察的燕王殿下。
向后,是死。
向前,是暴露自己的秘密。
她好像没的选。
徐策缨一咬牙,扶着羯鼓朝光亮处撞了出去。
天光从头到脚照着她。
她就这样狼狈地、毫无秘密可言地站在了朱霰面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7章 番外2 她欠一个人
“你把这个用酒化开, 涂在肿起的地方,过夜就不疼了。”
少年将一个小罐递到韩泫手中。她已经搬入这间石室两个多月,这是少年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在原主的记忆里, 少年明明和她一起长大, 同吃同住, 无话不谈。可自从韩泫取代原主,少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仿佛知道眼前的她已经换了一个人。
少年长相端正,大眼细眉, 因常年不见天日而脸色惨白,他的唇薄如两片柳叶,他周身散发出一种薄凉的气质。
韩泫接过罐子,拔出塞子, 一股药香扑面而来,她将小拇指探进罐颈,用指甲刮出小一坨药膏,放在鼻下仔细闻, 是薄荷的清冽香气。
韩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可是我没有酒。”
少年从石床边拿起一个瓦坛, 坛上倒扣着一只陶瓷碗,他将陶瓷碗翻过来,注入浑浊的酒水。少年小心翼翼将陶瓷碗拿到韩泫眼前。
“谢谢。”韩泫接过陶瓷碗, 将小拇指戳进酒里搅一搅。她抓起一把酒水洒在肿胀的脚踝上,一圈一圈地揉捏。
少年坐回石桌边,拨亮以人鱼膏为燃料的灯盏, 继续看书。
韩泫揉完伤口,将陶瓷碗放到一边,碗里还有一半酒, “剩下的我过几个时辰再揉一次。明日一早,我把碗洗干净还给你。”
少年并不回头,“膏药泡了酒就会慢慢失效。还疼的话再用酒化开一次,不用替我节省。”
“好。”韩泫在石床上抱着膝盖,盯着少年,想和他说些什么,却又实在找不出话题。
少年道:“我叫徐策缨。”
听见少年用第一次见面的语气介绍自己,韩泫几乎可以确定他已经看出来她根本不是原主。“我叫韩泫。”
徐策缨冷淡地“嗯”了一声。
韩泫又道:“他们想把你训练成相公?”
徐策缨又“嗯”了一声。过了很久,他放下书册,揉着发僵的后脖。他察觉到韩泫还在看他,薄薄的脸皮立刻红了,雪白的皮肤在灯下似真似幻,像是一只精美的瓷娃娃。
徐策缨清了清嗓子,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沉默,“你好像不喜欢做歌姬?”
韩泫有气无力地道:“是。”她又捏起因习舞而扭伤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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