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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120-130(第7/13页)
瞬间交换位置。后排的弓兵早已架好箭,又是万箭齐发。
如此反复六次,不断射下奔驰而来的蒙古骑兵。
当骑兵进入弓箭无法攻击的距离,神机营的枪手与弓兵又在刹那间交换位置。军靴整齐划一地掀起一阵尘风,让那朵金莲花再度飞起。
那朵金莲花落在徐策缨鬓边,她正高举断剑,下令神机营开炮。
神机营配备的火器名为鸟铳,本是在华夏的土地上诞生的武器,却在琉球以及倭国大放异彩。明朝的军队学习了琉球的鸟铳制造工艺,制造出了这一柄柄如放大版烟斗的远程火器。
而火器营在明朝称为神机营。神机营的出战阵型是固定的,第一排负责用肩膀架起鸟铳,第三排负责填充炸药,第二排负责引燃火线。
轰隆隆,一声声炮声将整个世界炸得地动山摇。
金莲花受到热流承托,再次飞扬起来,它摇摇晃晃落到燕嵬的肩头。燕嵬像托举一只蝴蝶般捻下金莲花,小心翼翼将它藏进胸甲。
燕嵬、张玉、朱能等一众燕王府将领在鸣金声中策马冲杀。
两军相接,厮杀声震天,鲜血飞洒。
这一战只打了仅仅一刻钟,蒙古骑兵便被杀得丢盔弃甲。
明军俘虏了近万人,其中不乏老弱妇孺。朱霰与徐通商量后,决定于军前斩杀部落首领以及不愿归附的将领,而其他人或成为明朝的恩军,或迁入关内与汉人同居,放弃游牧习俗,改为男耕女织的生活。
行军、交战、清点战俘……这些事把徐策缨累得浑身乏力。她不再顾及形象,干脆趴在战马上,闭上眼睛休息。脱了缰的马儿到处找草料吃,渐渐远离了队伍。徐策缨听到身后有踢嗒踢嗒的马蹄声传来。
她浑身酸疼懒得动,连眼皮也不睁,问:“是谁?”
“是我。”朱霰夹了夹马腹,让自己的马与徐策缨的马齐头。
徐策缨吃力地睁开眼睛,“王爷,你现在应该到兵士们中去,尽情享受属于你的胜利。而不是来这里关心我这么个四肢不勤的废物。寻常的秋巡也能势如破竹破敌,日后大举进军,王爷定然所向披靡。”
朱霰微微一笑,“可无恙?”
徐策缨的马走了几步,差点把她颠下来,她赶紧抱住马脖子,等恢复平衡才道:“脑袋、手、脚都还在,也没有受外伤。就是累了点。”
“今日清圆让我大开眼界。”
徐策缨眯起眼睛,盯着朱霰,想看清楚他这话到底是真在夸奖她,还是在挖苦她。看朱霰的神情如此认真,她也就相信自己真就让他刮目相看了。她颇为得意地道:“翰林院里的打手——能文也能武嘛。”
朱霰跨下马,走到徐策缨的马边上,从她手里接过缰绳,一句话也不说,就牵着她的马一步步朝大部队走。朱霰自己的马则跟在身后。
“王爷,你既然这么喜欢替人牵畜生,干脆让我睡一路吧。”
徐策缨听到朱霰轻声笑了一声。
她突然想起什么,立刻从马鞍上坐起来,用手勾缰绳,想强行将缰绳从朱霰手中夺走,“王爷,我自己回去。被我爹看见,他要打断我的腿。”朱霰回头,深深看一眼徐策缨。那神情半是尴尬半是落寞。
正在这个时候,一只彩色的“东西”在两人眼前一晃。
朱霰的手一摆,想用手拂去异物,那东西却深扎入他的脖子。
朱霰将东西拔下来,摊开手掌,发现是一根色彩绚丽的鸟羽。
“王爷!”徐策缨惊叫一声。
在朱霰还在奇怪这是何物时,徐策缨已是脸色煞白。
她认得这东西。这是宫苑淬了毒的飞羽。
作者有话说:
这是民族内部矛盾。
第126章 双蛇 这是什么毒
那镖上插着一支园丁鸟的羽毛, 不会错,这是宫苑的毒镖。
徐策缨在几个呼吸间已经做了初步打算,拔下羽镖, 塞进箭囊。
“四哥, 你蹲下来, 这镖有毒!”
徐策缨从马背上滑下来,抓住朱霰的双臂,拼命将他往下拽。
正在环视四周,企图弄明白镖从何而来的朱霰皱了一下眉, 他并不知道徐策缨要做什么,只知道她的话必须听。
周遭二十丈内根被无人,二十丈开外,是闹哄哄的, 相互穿插的兵士、役夫和俘虏。那个射镖之人淹没于人潮中,不露一点踪迹。
朱霰蹲下来。
徐策缨俯身过去,将冰凉的唇贴在火烫的皮肤上。
朱霰整个人一凛,随后便呆若木鸡。那酥麻的感觉自脑后如烟花般爆开, 像是有千百只蚂蚁顺着血流冲入四肢百骸, 密密麻麻啃噬他。
徐策缨憋着双颊,如黏附在朱霰脖子上的水蛭吸着毒血。她明显感知到朱霰身体的僵硬,仿佛她吸得不是血, 而是他朱霰身上的热气。他的身子越来越凉,自然也越来越僵。
唇部被焐热了,变得越来越敏感, 她能通过唇感知朱霰一起一伏的脉搏,哒哒哒,脑袋响起有力的声音, 他们通过唇达到了心跳共振。
徐策缨的唇离开朱霰,低头,吐出一口乌血。然后,她重复了第二次、第三次……直至吸出来的血变成鲜红色。
徐策缨直起腰,用袖子抹压一下嘴角,解下马鞍上挂着的水囊,咬掉塞子,仰头咕喝下一大口,鼓起两腮,咕噜咕噜漱了口,别头,将水吐到地上,并连声呸了几声。
她眨动大眼睛,目中满是关切,问:“四哥,你感觉怎么样?”
朱霰还陷在刚才的震惊中。他感觉不到疼,甚至感觉不到脖子上有伤口。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件事——刚才徐清圆的唇压在了他脖子上。
徐策缨自然知道朱霰此刻的僵直是为何。可情动,不该存在于两个男人之间,为了避免尴尬,她装作毫无察觉,摇了摇朱霰的手臂,“到底哪样?”朱霰如梦初醒,“还……好。清圆,你唇上……”
她唇上沾了殷红的血。他用手指轻柔而快速地揉一下她柔软的唇。谁知这草草一抹,把血全都抹开了。此刻的徐策缨像一个女子涂着鲜艳的唇脂却被情人粗暴地吻了唇,唇脂被晕染开来,成了大花脸。
徐怀凌牵着马站在二人身后。他是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看客。他静静看着,安静得就像冬日里的夏蛩。反而是他牵着的马匹急于寻找草料,烦躁地踏着四蹄,从状如斩竹筒的喷着斯哈斯哈的白气。
徐策缨已从余光中看到小竹。她往后退一步,手指摸上马脖子。
“四哥,别愣着了,吸血祛毒不靠谱。还是得请医士看一下。”
朱霰“嗯”一声,转头,问徐怀凌:“何事?”
徐怀凌桀骜地扯一扯嘴角,“别自作多情,我不是来找你的。”
徐策缨牵着马来到徐怀凌面前,“走,咱们押着王爷去找医士。”
徐怀凌道:“他是缺胳膊断腿,还是小孩子?难道他们姓朱的找医士这种小事也要拖着我们姓徐的?”
徐策缨狐疑看一眼小竹,怎么觉得他是在生气。往日里,小竹对朱家人的确反感,也喜欢出言不逊呛他们。但朱霰可是他自己选的效忠对象!他们难道不是一个阵营?偏偏要分他们我们的,像吃了呛药。
徐怀凌紧绷的面皮抽一下,随后展开皱在一起五官,恢复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朝徐策缨摊开手掌,“缰绳拿来我牵。是父亲找你。”
徐策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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