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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20-30(第15/16页)
“一杯茶泡五颗就够了。”
“谢谢。我是拿来做枕头。”
花灯游过, 人流渐渐散了,女孩揣着竹篮回头与福桂挥手道别。
福桂现在只穿着一双罗袜站到道路中心,左右环视,没看到朱霰。朱霰肯定是找不到她人先回临河茶楼去了。福桂拎着荷叶包,朝茶楼方向走去。这一路下来,她发现还有许多新奇铺子没逛,真是亏大了。
福桂看见两个男人正在往树上抛东西,仔细看,树上除了花灯还有不少女人鞋子,而男人脚下堆的手中抛的是更多不成对的女人鞋子。
看来刚才游人拥挤让好多人丢了东西。游人丢的东西肯定是森罗万象,怎么只留下女人的鞋子?抛女人鞋子是什么凤阳风俗吗?那些鞋子挂在树杈上,仿佛在告诉底下经过的人有女人正在和情郎偷情。
福桂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自己丢失的绣花鞋。她很是忧心自己的绣花鞋,不只是心疼这是双新鞋,更是因为不想做男人的观赏品。
前方,在福桂已经看到茶楼一角。在即将拐出这条道时,她突然被人抓住手臂,猛地一拽,拽进一条弄堂。
福桂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这个有狐臭的男人,想往弄堂口跑,却发现另外三个男人朝她扑来。福桂抡起荷叶包就往他们脸上砸,总算让其中两个男人心生怯意往后退。但另一个男人却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美人儿,你手上真够有劲的。”
男人堵住弄堂外射进来的光,让黑暗和恐惧笼罩在幽深的弄堂里。
福桂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莹莹发亮,她认出来这四个男人中有一个是扑卖铺围观在旁的人。她大概在那个时候就被盯上了。
福桂被逼到墙角,背撞上墙,四周的空间被这四个男人挤压到她无法容忍的地步。福桂丢掉荷叶包,从头发上取下一支钗对准其中一个男人。
“这里是闹市,我只要喊人就会有人发现。我家公子不是普通人,你们看到茶楼围的兵士了吗?就是我家公子的。我警告你们,我是你们惹不起的人。你们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四个男人中有两个往后退了两步。
那个滑头男人说:“这口气,咱们是掳到个千金大小姐了。千金大小姐好啊,手更软、皮更滑,身子骨像是一汪水,能卖个大价钱。”
另两个胆小的男人絮絮叨叨。
“我看到那些兵了。咱真惹不起。”
“滑了算了。”
“蠢货!她说什么你们就信!咱们明儿就离开凤阳,干这一票,出了城门,谁还找得到我们?这样的姿色卖到门子里,够我们舒坦好一阵子。”狐臭男人啐了一口福桂,“锦衣玉食的小骚货,乖乖放下手里那没用的玩意儿,这样大爷还能多疼你一点。”
滑头男人说:“老大,先搜一遍身,把值钱的都摘下来。”
狐臭男人一脚踹上滑头男人的两腿之间,“你个见了女人就裤、裆发硬腿发软的孬货,等出了城门,有你摸的。口口声声公子,左右不是雏,交给鸨子前,那还不是随便我们兄弟乐。”
胆小的两个男人开始拉扯麻布袋。那个说要搜身的男人先扑上来,想要抓福桂的耳朵。福桂拼命挥舞发钗,割伤了男人的手。
福桂扯开喉咙喊:“王爷——”
狐臭男人一脚踹在福桂的小腹。
福桂闷哼一声,后背擦着墙面坐到地上,她捂着肚子,口腔弥漫铁锈味道。狐臭男人蹲下来,似笑非笑盯着福桂,用手抓住福桂下巴,随意摆来摆去。福桂噀血喷到男人脸上。她依然大声喊:“王爷!”
“她在喊什么?”
“什么都不是。”狐臭男人一掌捂住福桂口鼻,将全身的力气灌注在手上,死命将她往墙上按。福桂用牙齿狠狠咬住男人的手,直到男人的指间沁出鲜血,分不清是福桂的血还是男人的血。
福桂眼睛瞪大,死死盯着男人。
抖麻布袋的男人问:“老大,她刚才在喊什么?好像是——王爷?”
狐臭男人低吼:“你管他娘她在喊什么。开了弓的箭你还想追回来吗?麻利点快干!”
福桂手脚并用去踹去抓狐臭男人,但男人的另一只手像钳子一般扣住她两只手腕。她剩下两条腿,就拼命踢向男人的胸膛。男人不耐烦地哼一声,一条粗腿压来,将福桂的两条腿死死压在地上。
“老大,可别捂坏了。”
“闭嘴,你个馋虫软货!”
福桂被捂住口鼻不能呼吸,她因窒息而逐渐失去力气,随着她缓慢煽动眼皮,男人油腻、丑陋的脸渐渐模糊起来。她知道自己晕过去就全完了,不止清白不在,性命最终也会因为她的反抗而丢掉。
福桂以前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遇上困难完全可以自己解决,但当一个女人面对一个男人体力上的绝对压制之时,就是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使不出七十二变,什么也做不了,根本不可能反抗。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力感,更从未这样厌恨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她希望有人能救她。她因为这样卑微又无助的自己而流泪。
“福姑娘!”三保的声音破开黑暗,破开福桂的眼睛。
狐臭男人放开了福桂。福桂已经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头无力地歪倚在肩膀上,缓慢地眨动眼睛,目光从失焦渐渐聚焦,落到与四个地痞打斗的朱霰身上。
在朱霰身后——弄堂口,是整队严阵以待的燕王府兵士和急得抓耳挠腮福三保。他们以弄堂口为界,不敢跨越一步,大概是朱霰下了什么命令。
世人都说景昇帝的儿子是文武双治,从小跟随大儒习经,又拜武将为师习武,笔下马上都是一等一的出挑,而燕王朱霰更是其中翘楚。
徐南至说,朱霰十二岁穿麻鞋裹缠腿马踏天下,十四岁隐姓埋名在汤和大将军帐下做一名普通兵士,十五岁随汤将军平定姚州叛乱。
骁勇善战的燕王此刻正从传闻中走出来,活生生站在福桂面前。
朱霰的动作既流畅又漂亮,没有一个多余动作,每一击都打在关键处。这显然不同于武台上的花拳绣腿,是在一次次实战里总结出来的经验。他甚至没有拔剑出鞘,而是用剑鞘将四个地痞一个个打趴下。
朱霰踩着地痞的身体走到福桂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擦去福桂嘴角的血和眼角的泪。朱霰说:“不哭了。抱歉。我来晚了。”
福桂挤出一丝笑容,“王爷,你好帅啊。”
朱霰想扶起福桂。福桂捂住肚子,“王爷,肚子好疼,站不起来。”
朱霰原地转身,“上来。”
福桂慢慢爬上朱霰的背,手勾住朱霰的脖子,脚钩住朱霰的腰,下巴倚靠在朱霰肩膀上,对着朱霰的耳朵吹风。
“王爷,奴婢应该听您的话,不去扑卖就不会被人盯上了。奴婢以后再也不做王爷不允许奴婢做的事了。”
朱霰拖着福桂的腿缓缓站起来。
福桂道:“王爷,奴婢的荷叶包。”
朱霰复又蹲下,手指勾住荷叶包的绳子,再次站起来。
福桂感觉腹部一紧,忍不住唔了一声。
朱霰问:“他们打你了?”
福桂“嗯”一声,“他们说,要把奴婢卖到青楼,还要将奴婢玩个够。”
朱霰一脚踩上狐臭男人的脸,靴子挤一挤,在男人脸上留下一个脚印。福三保在弄堂口将脖子拔得老长,蹬腿蹬得腿都要断了。
“王爷,奴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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