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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送你一张护身符》150-160(第2/17页)
萤姑娘!你别这样!算我求你了!”
季让诚转头瞧去,就见玉礼谦连滚带爬地从马车上跌下来,他抬头看到了季让诚,就像看到了救星:“季兄!你行行好,让我与你同乘一匹马吧!”
季让诚的头微微一歪,就见玉礼谦左边的脸颊上印了两个红艳艳的唇印子。他嘴角一抖,觉得好笑。这些天他早就知道乌氏一族里有个叫流萤的女子整日都缠着玉礼谦,一副非君不娶的模样。
玉礼谦想躲都没有地方可躲。
季让诚明知故问地戏弄他:“放着好好的马车不坐,干什么非得和我挤?”
玉礼谦几乎哀求:“流萤她她她……她刚刚突然从外边钻进我车里!”
话音刚落,流萤当即一头扎了出来,她涂在嘴上的唇泥有些花了,却能十分完美地吻合玉礼谦脸上的印子。流萤气鼓鼓道:“喂!你跑什么!”
玉礼谦如老鼠见了猫一般,紧紧抓住季长城垂在马背上的衣角,瑟瑟发抖:“流萤姑娘!该是我来问你!我清清白白的身家,你干什么突然亲我?!”
流萤疑惑:“废话,你若不清白,我能看上你吗?你快先到马车里来给我补补灵力,我最近一路上都在超度亡魂,可累坏了。”
玉礼谦道:“我又不会术法,如何给你补灵力?”
流萤道:“谁说补灵力需要术法了?难道小满她曾经没有告诉过你,男欢女爱、阴阳调和,最是滋补。尤其你这样的童子,阳精最纯,乃上上品。”
玉礼谦如遭雷击、面红耳赤,一瞬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干脆掀起季让诚的衣袍,一把盖住了自己的头,仿佛这样就能回避女子的纠缠:“别说了!快别说了!”
季让诚:“……”
罢了,她们乌家人都这样。他也快习惯了。
流萤见玉礼谦这样抗拒自己,不免有些神伤,她瘪了瘪嘴,带着些怨气“哼”了一声,跳下马车走了。
季让诚无奈道:“好了,出来吧,姑娘都被你气跑了。”
玉礼谦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瞟了瞟,果然见流萤已经走远,这才松了口气似的将衣袍从自己头上掀开。
季让诚嗤笑:“人家流萤容貌端庄、性格直爽、灵力也强,哪一点配不上你了?至于这样吗?”
玉礼谦垂下脑袋,嗓音也有些低迷:“我从未与姑娘相处过,她那般猛烈,我、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季让诚第一次对人耐着性子循循善诱,他二人一个坐在马背上,一个两条腿跟着走,一问一答起来:
“那你到底是喜欢人家还是不喜欢人家?”
“我不知道……”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有什么知不知道的,你连自己的心都摸不清吗?”
“我……我不知什么是喜欢。”
季让诚想了想,道:“喜欢就是时时刻刻都想着她,不想离她太远,她在什么地方你的眼睛就情不自禁地往什么地方瞧。”
玉礼谦抬头问:“季兄,你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你也喜欢着谁吗?”
季让诚目视前方,手里握着的缰绳紧了紧,静默不语。
玉礼谦自顾自道:“哦……对,瞧我这记性……你父亲曾说过,你喜欢他的一个小妾,还调戏过人家。”
季让诚被他这一句措手不及的嘟囔气得差点掉下马:“玉礼谦!”
他刚准备揪着这个家伙好好为自己辩解一番,可顿时,多日未曾重现的钻心疼痛突然从自己还没结痂的伤口处再度袭来。
季让诚顿时呲牙咧嘴,倒吸一口气:“嘶——”他捂住自己手臂上的伤,那里是曾被蛊虫咬过的地方。
这几天不都好好的么……怎么又开始疼了……他想不明白。
季让诚甩了甩有些发晕的脑袋,让自己冷静。
玉礼谦问:“季兄,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季让诚呼出一口气,那阵疼痛过后,他体内似乎又平复了下来。
他道:“无妨。”
说罢,他便自己打马往前走去。
“唉?唉季兄?”玉礼谦两条腿赛不过马匹矫健的四肢,他干脆留在原地,自言自语:“喜欢就是想她……想看着她?……唔。”
这情与爱,怎么比书上那些奇门遁甲还要难懂。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下一本古言《第一帝王》的人设敲定!男女主角与小满和殿下都不太一样。是:傲娇可爱霸王花×正得发邪古板帝师求收藏!求求求求!至于文案、书名、女主名,在这本完结后可能还会改一下,总之我先求收藏!感恩大家!对了对了!求营养液!拜托拜托!
第152章
入夏, 天气燥热。
他们此刻距离京城还有两天的路要赶。
傍晚,各路佣兵的王侯皆在附近驻扎,对着京师虎视眈眈。
禁军再怎么坚守又如何?里面的人能跑的早就跑光了。
城内最大的粮仓在昨晚突然着火, 滚滚浓烟直钻云霄,让数十里外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再这样下去,城内百姓没有粮食, 又会变得和蜀地当初的情况一样, 里边的人坚持不下去, 要么饿死,要么开门。”
“雍王晋王都打到门口了, 愣是被禁军死死堵住了。唉你说, 他们俩也是皇亲国戚, 为什么里边的人就是不肯开门?”
“那俩安的是什么心?大家伙心知肚明!说的好听是要去辅佐少帝,可一旦得势, 岂不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嘘!你小点儿声!这话是咱们能说的?”
“咱们怎么就说不得了?这不摆明的事吗?”
“可如果雍王和晋王打进京城是想摄政,那咱们五殿下算什么?……”
“五殿下和小满姑娘不一样!那群人哪配相提并论?更何况,当今少帝就是明君了么?城里的粮仓被烧了那么多, 眼下正是吃紧的档口。可三日后少帝的生辰宴太后娘娘下旨照办不误,整个皇宫一同庆贺!”
“造孽啊……”
“可不是么……”
军营里,几个士卒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篝火烧得噼啪作响,不一会儿,营地门口由远极近地传来一阵马蹄声, 听那动静,人似乎还不少。
闲聊的士卒住了嘴, 警惕地握起长枪向前阻拦:“站住!何人胆敢擅闯?!”
为首之人坐在马背上,威严地扬了扬身后的红袍,冷冰冰地抛下一句:“去告诉你们主子, 雍王殿下与晋王殿下一同前来拜会。”
士卒一怔,立刻撒腿将此消息层层上报,传到了玉美邀与岳上澜的耳中。
彼时,二人正坐于军帐里看着观火送来的秘信。这秘信也是一只活灵活现的纸鹤,郝柚青与观火已在城内接洽。
只待两日后他们的军队兵临城下,届时城门会大开相迎。
前方形势一片舒朗,这让二人稍稍安下了心。
雍王晋王的造访倒也在预料之内。
“此二人是我皇叔。他们的封地遥远,兵力贫弱,所以即使早早到了城外也久攻不下,原本是不足为惧的。就看此番他们深夜造访到底目的何为。”岳上澜收起纸鹤,对玉美邀解释道。
玉美邀问:“他们从前待殿下如何?”
岳上澜道:“形同陌路,毫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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