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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送你一张护身符》140-150(第9/17页)
是五皇子要造反,便立刻察觉出不对。蜀地许多豪绅人心惶惶,都想卷铺盖走人,我手里多多少少有一些他们曾经贿赂过季瑛的证据,便以此为要挟,让他们要么出人要么出钱,给我聚集起了一只不足千余人的队伍。我想……说不定哪一天能给你们派上用场。”
说到这里,他抬头四下望了望:“对了,五殿下呢?怎么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守城?”
玉美邀刚要开口,远处,一个高亢的、充满了担忧的男音急急传来:“满姐姐!你没事吧!!——”
乌学钦背着竹篓、含着泪疾步跑来。乌家女子结阵时,他暂时派不上用场,便乖乖躲了起来。方才他目睹了玉美邀直直坠落的场景,胸膛里的心都险些要跳出来。
他赶忙跑来,见玉美邀没有大碍地站着,刚要松口气,可眼睛稍微往旁边一瞥,就看到她身旁挨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他心口一紧。
又是比自己高、比自己看上去更矫健有力的男人!!
他当即上前一步,敌视质问:“你又是谁?!”
作者有话说:
学钦:这次我只是不在一小会儿而已啊……
(赶稿手速略快,若有错别字,万望见谅,六月会从头修文的!!若有宝宝捉虫,红包感谢)
第146章
玉美邀身子立定, 不着痕迹地松开了季让诚紧紧扶着自己的手。
她与从前任何时候都一样站姿端方,并向乌学钦介绍道:“这是我结交的一位朋友,姓季, 从前在家里排行老二。学钦,你唤一声二公子即可。”
乌学钦生怕从玉美邀嘴里又蹦出什么“丈夫”亦或“情人”的字眼,毕竟上一回她与岳上澜站在一块儿时, 口中那言简意赅的“我的丈夫”几字就差点叫他当场崩溃。
这回还好……只是“朋友”。
乌学钦紧蹙的眉头顿时松开, 满脸的戒备瞬间转为和温和明亮的微笑:“原来是满姐姐的朋友啊, 幸会幸会!我姓乌,名为学钦, 是满姐姐的青梅竹马!”
他挺了挺胸脯, 似乎颇为骄傲。
季让诚因为玉美邀松开了自己的手而心中惆怅, 他又听眼前这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小公子竟然口口声声宣称自己是她的“青梅竹马”?
而玉美邀呢?
他侧眸观察她的神情。她看着这小公子时,眼神干净得清澈见底, 与瞧着那人时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季让诚顿时了然,他扬了扬眉毛:嗷~同道中人。
他罕见地对初次见面的乌学钦发自内心地和颜悦色起来:“相逢即是缘,在下季让诚, 多多指教。”
玉美邀看着二人自然而然寒暄起来的模样,心中疑惑:她从前以为这两人对外时明明都是谨慎的性格,可今日倒是稀奇了……
不过眼下也容不得她想太多无关紧要的事。她转身,看着烟尘逐渐散去的战场,司马绍的尸体已经被绑起来, 魏承安正命人将他高高悬挂在城门口,向所有人昭示着此一役的胜利。
玉美邀深呼吸一口气, 将几张传音符飞甩至城门乃至四方山谷,向此地所有人一遍遍揭晓着司马绍的真实目的:
蜀地无反贼,司马绍才是勾结滇南王的罪魁祸首!
尔等被他蒙骗, 拼杀至此,致使万千百姓流离失所,本该以谋逆之罪同论!但现在始作俑者已死,你们若能及时悬崖勒马、看清形式,速速迷途知返,投到清白的皇室正统五皇子麾下,便可按“不知者无罪”之说将此前种种一笔勾销!
女子铿锵有力的话音从四周的符纸上扩散出去,振聋发聩的音波穿透了方圆数里的每一片枝叶与每一颗人心。
士兵们纷纷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的玉美邀,女子现在的面色虚弱苍白,但挺立的身姿丝毫不减半点威势。
方才她与族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出的能耐到此刻仿佛还历历在目。
有人壮着胆子问:“姑娘,你到底是何人?方才的阵势……还有这些自己会飞来飞去的符纸……那、那都是什么?”
玉美邀微微勾唇一笑,她眼眸里流露出了此生从未过的万丈光芒:
“我乃乌氏第十九代传人,乌家术法,久未现世。如今朝廷有难、五皇子被污蔑,因此我等再度出山,只为尽一己之力,就万众于水火、扶社稷之重振!”
“乌氏?”魏承安愣愣地看着玉美邀,他对这个几近泯灭的氏族有所耳闻。
在滇蜀一代的民间传说里,就有这么一个姓氏家族的存在。她们大多都是女子,乌氏族人擅方术、通九幽、镇妖邪,时常为民除害。山间人家,若是谁遇上了山精野怪的侵扰,便都可去寻乌家女子排忧解难。
可后来不知怎的,她们似乎一夜之间失踪了,从此无人再提及。
太少城里,一些年纪大的老者们拖着佝偻的身躯,迈着缓慢的步伐,满眼激动地走至通往城门口的大道上。
乌氏……他们小时候听父母说过、提过。每当年幼的自己夜里害怕、难以入睡时,家中长辈便会说“有乌娘子在,乌娘子能保咱们平平安安……”
乌娘子,乃民间对乌氏女子的称谓。
一位两鬓花白的老者双膝跪地,高举着双手眼含热泪地大喊:“是乌娘子来了!是乌娘子来了!怪不得我们今日能逃过一劫……怪不得!是乌娘子重现人间了!”
同样年老的长者们被这振奋人心的呐喊唤起了久远的回忆,太少城内外一呼百应。年幼的孩童抱着父母的腿问:“乌娘子是谁?”
有人解答:“乌娘子是从前传说里的人物,她们能驱灾避邪,是活菩萨!”
魏承安走到玉美邀身旁,谦卑地躬身,这位女子今日又给了太少城上下一次新生。他问:“五姑娘,您看,咱们接下来该如何?”
玉美邀扫了眼战场,道:“收编军队,不可懈怠。司马绍虽死,但我们真正要面对的是滇南王。”
魏承安身子一震,他深深俯首:“是……”
当夜,扩大数倍的军队就在城外原地安营扎寨。
现在,朝廷的军队数量再加上季让诚来带的人,这让魏承安手底下的阵仗突然剧增。
但魏承安丝毫不敢将自己放于首位,如今他和众人在衙门的议事厅内,所有人都默认——屋子正中的主位是属于玉美邀的。
玉美邀在烛火下摊开舆图,放到众人眼前,她将早上看到了滇南军一事说给了众人听。
“算算距离,他们已经离我们很近了,完全有可能发动进攻。所以必须让全军打起十二分精神,随时迎战。”
季让诚道:“人多有人多的好处,但相应的,粮草药物的供给也成问题。外头农田都毁了,现在一部分军饷拿出来接济了城内百姓,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咱们必须速战速决。”
魏承安道:“真是想不通,滇南王为何要与我大齐作对?往年明明都相安无事、邦交友好……我们西南边境也一向太平,从未发生过争斗摩擦。”
玉美邀问:“战事从来都是有预谋、有目的的。我年纪轻,许多过往事并不知晓,所以想向大人打听打听,不知曾经的滇南在归顺之前是什么模样?”
魏承安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个……嘶——五姑娘,恕下官无知,下官从前只听说过,在滇南归顺朝廷之前,他们的皇室似乎一夜之间突然暴亡了许多重要成员。”
众人异口同声:“突然暴亡?”
魏承安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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