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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共享余岁》70-80(第9/16页)
羽顺势跟她们报备了一下自己的行踪,等了好一会儿, 每次有消息提醒她都第一时间打开手机,但都不是期待的那个人。
一直到晚上, 她都没有点赞这条朋友圈。
没爱了
尤帧羽现在有想快点结束婚礼,好早点回去找楚诣。
正想着,手指不知道怎么就点开了和楚诣的视频聊天。
今天周末,楚诣一直在值班,今天应该会休息。
没响几声她就接起了电话,第一句话就是,"我在外面,不太方便接电话。"
尤帧羽放大屏幕,看背景她正在街上,"你和谁一起啊,你们在逛街吗?"
楚诣镜头只对准自己,所以尤帧羽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她到底和谁一起。
但她肯定不会是一个人!而且她还帮别人背包!
因为她看到楚诣背包了,她出门一般都背某个轻奢品牌前两年出的一款单肩包,经典款容量又很大,她一直都觉得很实用,而她现在背的是一个双肩包,还是链条那种!
楚诣那边有点嘈杂,她压低声音说,"你有什么事吗?"
"你去干什么?这么晚了今天没上班?"
"我听不太清楚,你有事的话直接给我发消息。"
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楚诣一直默认她主动打电话就是有事要找她。
一直说不到重点,楚诣还耐心听着,尤帧羽已经没耐心了,皱眉很明显的提高音量,"你在干什么?"
"走路。"
""
尤帧羽真的怀疑楚诣是故意的!
她不会真在出轨,所以不肯告诉她在干什么吧?
一瞬间,尤帧羽瞬间挺直腰背,如临大敌,偏质问的语气"你和谁一起,你在出轨进行时吗?"
她问的太直白了,一般伴侣之间这么问可能都会觉得冒犯,但她们之间这么问,挺正常的。
楚诣终于走进了一个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镜头没有那么晃,"和翩翩一起,她和祝叔叔吵架了,让我陪她出来看会儿电影,我们现在在电影院。"
她今天原本就没上班,带脚脚去猫咖玩儿了一会儿,刚到家祝翩翩直接来家里找的她。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悲痛欲绝的样子在某一瞬间,她简直幻视了某个人。
一时心软,又被她拉着出来陪她看电影,说是看电影,实际上逛了好一会儿街,扫荡了不少的战利品,祝翩翩自己两只手都提满了就算了,楚诣连带着帮她分担了不少。
"你跟她单独一起看电影吗?"尤帧羽撇撇嘴,老大不情愿了。
这短短两句话,没有一个字是不在挑衅她的。
她不在楚诣就陪祝翩翩看电影!都没陪她看过电影!也没给她背过包!
"嗯,怎么了,你那边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后天婚礼,今晚她们刚弄的差不多就去过单身夜了。"
尤帧羽趴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我不能喝酒,就没去。"
有点邀功的意思,毕竟她不能喝酒也不是不能去凑热闹,她不去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已婚。
楚诣点点头,也没说什么,低着头似乎在取票。
祝翩翩也在旁边,她干脆关了摄像头和祝翩翩认真操作。
尤帧羽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怎么都不得劲儿,最后一分钟都没忍住,"看的什么啊。"
楚诣虽然很像结束通话,但她这边没挂,她也就句句有回应,"一部公路喜剧片,具体叫什么没注意看,是翩翩在手机上提前买的。"
"你和她单独看啊。"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明显是很介意的意思。
楚诣看了眼手里的三张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是。"
原本迟早也在的,但她朋友好像吵架闹离婚,她逛到一半就走了。
在楚诣的认知里,对祝翩翩好的主要原因是祝叔叔很照顾她,一直以来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找他都会不余余力的帮忙,也相当于是她的伯乐,所以对祝翩翩她总会更宽容一些。
尤帧羽磨了磨后槽牙,一字一句,"为什么?"
"这是什么问题?"
楚诣觉得尤帧羽今晚很奇怪,打电话过来又东拉西扯一些也说不到重。
尤帧羽的不高兴都要写在脸上了,瞪着屏幕好几秒突然挂断了视频。
气死人了!
把手机狠狠扔到床上,尤帧羽在沙发上快把自己扭成一只蛆了。
"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和祝翩翩一起去看电影!"
"楚诣!看电影根本就不是你的人设啊!"
"电影就那么好看,非要去看呗?"
尤帧羽气得炸毛,在房间里暴走半个多小时,一次次拿起手机,没有收到楚诣的消息。
此刻她真的恨楚诣为什么不爱发朋友圈,不然她都能看到她的动向。
抓耳挠腮,如坐针毡,尤帧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很烦躁,也很煎熬,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出来这么多天,也恨自己干嘛要鼓励楚诣出轨。
现在真跟小妹妹一起看电影去了,好了吧,如愿了吧?
但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啊!
电影一个多小时,她现在应该已经散场了吧?
尤帧羽绞尽脑汁,突然灵光一闪,从沙发缝里掏出手机——
脚脚怎么样?——
它有没有想我?
一连发了两条消息,尤帧羽死死盯着屏幕,不愿意错过一秒楚诣回复的消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但就是很急。
好像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衅,特别没有安全感。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楚诣一直没有回复消息。
尤帧羽抓了抓头发,最后终于在二十分钟后等到了她的回复——
它很好,至于有没有想你,这得需要去问本猫才知道。
很严谨,问什么就答什么。
尤帧羽叉腰,冷哼一声,"看电影这么投入吗,连消息都舍不得回一下。"
再次把手机扔到一边,尤帧羽恨得直咬牙!
路照尔推开门就看见她这一副冷面煞神的样子,浑身一震,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干嘛啊,你这一副冷宫里疯了的妃子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自己不去的吗?"
"哼。"尤帧羽顶着一头鸡窝头黑着脸冷哼一声,盘腿质问,"和谁出去鬼混的?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了?"
"你别一副我妈上身的样子啊,小心我抽你。"路照尔甩掉高跟鞋,把大衣随手扔到沙发上。
毕竟要住好几天,所以她们也不好意思让朋友出,为了节省酒店房费她们就开了一间房。
路照尔跨过地上摊开的行李箱,一路朝卫生间走去,浑身的酒味不说,她得先卸妆才能舒服。
尤帧羽目光追随着她,完全就是看出轨妻子的眼神,"外面世界果然迷人,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才回来,你对家庭还有一点责任感吗?"
路照尔揉了揉发晕的头,听见这话从卫生间探头出来。
神经啊,她们俩到底谁喝醉了?
"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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