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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共享余岁》40-50(第14/16页)
差, 从而把她内心最阴暗的一面激发出来, 所以她三十岁未婚未恋却突然找你结婚是有目的的。"
言而总之,魏琛威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 "你们的婚姻, 是各取所需,你需要肾,而她需要有一个能随意掌控的妻子。看起来没有问题, 但实际上她很危险, 不是你可以掌控的。"
尤帧羽双手抱臂, 越听脸上的冷讽就越明显。
所以魏琛威想要证明什么?她和楚诣这段婚姻是各取所需, 并非相爱, 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尤帧羽眯了眯眼冷笑一声,不耐烦的语气,"她就算要把我拆了吃掉都跟你没关系。"
魏琛威急切道,"你真的不要太相信她表面的好了, 背地里不知道还想着怎么利用你。"
"我没钱没权,还是个药罐子,她除了能让我当稻草人给她练练扎针之外还能利用我什么。"
""
魏琛威一时无言, 但明眼人一看楚诣就别有所图。
他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你还答应了给她什么?"
"我俩单纯互相喜欢不可以吗?她有钱有颜的, 性格还好,应该不会有人能拒绝她这种人吧, 你对这件事很难理解吗?"
她没有正面回应就是答案,魏琛威没有实质性证据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尤帧羽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跟我谈过的事实?你根本就不喜欢女人,而性取向是先天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你这么为难自己,还要自欺欺人的对我说这些,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像个正义的判官一样毫不留情掀起她婚姻的遮羞布,尤帧羽只觉得他简直无理取闹到荒谬,义正言辞的站在道德的至高点想审判她。
尤帧羽注视着自以为是的男人,强忍着怒意才没有直接上手,"我不明白你在破防什么啊?你这么聪明怎么不去了解了解我国器官移植条例,我跟她是先结的婚,后做的移植手术。我们之间怎么就各取所需了,她爱我爱到给我捐肾,我爱不死她好吗"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尤帧羽反应过来自己没必要着急自证什么。
魏琛威神经病间歇性犯病,她干嘛要搭理他?
"我为什么要跟你证明我爱不爱我老婆,我们之间的事我没有跟你解释的义务。"
"你不是不想证明,你是证明不了。不爱就是不爱,你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魏琛威抓住尤帧羽的逃避,笃定她和楚诣之间有交易。
他不愿意相信一个爱过男人的女人最后会跟一个女人结婚。
"魏琛威,我给你脸了是吧?"尤帧羽忍无可忍,直接上手揪住魏琛威的领带,指着他的鼻子厉声警告,"我警告你,你已经一而再再而三越界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魏琛威比尤帧羽高,两人的身高差让她揪衣领的威慑力几近于无。魏琛威只是往前一步,就连带着尤帧羽压到墙上,"我是真的担心你,你图她钱,图她肾,难道她就没有图你的吗?要是她背后有什么阴谋,这些眼前的利益都是为了蒙蔽你,她想要的你最后给不起你觉得她会放过你吗?"
尤帧羽被困在魏琛威和墙之间,两人以壁咚的姿势对峙。
"我不需要你担心我。"尤帧羽想也没想,死死拽着魏琛威领带弯腰一躲,然后狠狠一推,干脆利落地把高大的男人一把推开,"还有,楚诣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审判,你再说她是瘸子,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真的瘸子?"
尤帧羽转身就走,也不想等路照尔了,刚走出几米,突然掉过头来拿好好手里她的手机。
魏琛威趁机抓住的手腕,痛心疾首地说,"尤帧羽,感恩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跟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
尤帧羽反手甩掉他的手,"关你屁事,我跟她离了也轮不到你。"
一针见血,尤帧羽直接挑明了魏琛威最近做这些事最根本的缘由。
刚走到拐角,碰到一脸吃瓜看戏的路照尔,尤帧羽正愁一肚子火没处撒呢,冷冷扫了一眼,"你买票了吗,就站这里看戏。"
"你看你又急,那边值班的人有急事让我等了一会儿,我也是刚过来。"路照尔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引着她往楼梯的方向走,"何况就你这战斗力还需要我帮忙吗?你看我还没参与战斗,你已经结束了战斗。"
区区一个魏琛威,尤帧羽三两句话的事儿。
尤帧羽把包往肩上一甩,冷哼一声,"我在楼下等你,你最好给我快点儿。"
路照尔毕恭毕敬的弯腰,"好的,谢谢小主愿意屈尊降贵送我回家。"
"滚蛋。"
"好勒,臣这就退下。"
虽然大概率教不了好好这个学员了,路照尔还是拿着药按照医生说的跟魏琛威复述了一遍。
说完,路照尔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眼神里骂魏琛威骂得很脏。
一路火花带闪电,路照尔紧赶慢赶才在尤帧羽坐上车之前跑下来。"等等啊,我可是得试试你家楚医生的大豪车和我们的二手小电驴有什么区别。”
楚诣上次就没让她搭顺风车。
"有病啊,魏琛威他是不是自恋上瘾?"尤帧羽把包扔在到后座,气得捏紧拳头低吼,"你说他一天到晚骚扰我就算了,竟然还自以为是去调查楚诣,真是烦死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楚诣生日啊,我丢下她来医院就是听他说这些鬼话吗?”
路照尔都被她随地大小疯吓了一跳,弯腰屁股在半空中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这女人疯起来,那她也是要暂避锋芒的。
踌躇几秒,路照尔还是胆战心惊地坐了进去,揉了揉自己被大喇叭摧残的耳朵,"哎你这大嗓门,震得我耳膜都要碎了。"
"活该,谁让你大半夜把我叫过来受他这罪。"
"我这不是忙不过来吗?"
"就是因为我来了,他才有持无恐的姗姗来迟!"
尤帧羽算是看明白了,她只是对自己学生负责,落魏琛威眼里还以为她多在意他,自恋狂!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把你叫出来。"路照尔积极认错,顺着尤帧羽的话顺毛,还帮着她骂魏琛威,"我说魏琛威也是自以为是到没边了,仗着他那一副小白脸皮囊自恋上瘾。你都不知道他这几年没少在我这里打听你的消息。去年外派安生了一年多,今年冷不丁又听说你结婚了,可不是得破防吗?"
魏琛威对尤帧羽的爱是真的,只是在那个当下暂时选择了前途,他出生普通职工家庭,高考已经失利了,在踏入社会之前凭着一次好运气和好皮囊攀上高枝,一个选择带动蝴蝶效应影响的是他的整个人生,所以他任由尤帧羽抱怨,权当是给自己好前途买的一张门票。
当他堂堂正正穿上名贵的西装后,他还忘不掉留在大学衣柜里的白衬衫,努力回头看妄想重新装进行李箱,可没有人有义务满足他既要又要的贪欲,尤帧羽亦不是没有自主意识被选择的一件物品。
"他破防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破防。"尤帧羽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直到把头发抓成鸡窝才肯罢休,顺便还愤愤不平地指责了一下她爸,"我爸那张嘴也是指定有点说法在的,一点都关不住门,谁都能从他那里打听到我的事儿。我到底是不是他亲女儿?!"
尤记得自己被楚诣扒得干干净净的黑历史,到现在偶尔拌嘴随便扒出来一个都能堵住她的嘴,完全是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最可气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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