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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寅夜逢灯》70-80(第9/14页)
,姑娘想要什么报酬都好商量。”他快步走到萧绥身边,急声请求。
萧绥脚步不停,丝毫不为所动。
“方才是我的不是,我向姑娘道歉,姑娘……”萧绥似厌烦了他的聒噪,怒而转身,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窄巷幽长,她步伐匆匆,很快就走到头。
刚出巷子,她的步子就是一顿。巷口处横停着一辆马车,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个云萧绥倒是胆大的很,可偏偏她就是现下唯一有可能救贺兰世子的人。
不管是出于大局考虑亦或是因为父皇的交代,贺兰瑄现在都不能死。
他宽袖下的手紧紧攥成拳,极力克制自己的脾气,最后一次温言相劝:“云姑娘,若你肯答应,我定然赠上丰厚的报酬。
若不然,此处偏僻,你要是遇到什么不测外人也不会知晓。”说到最后,他语气中已经隐含威胁,眼神扫过自己的护卫。
护卫们按着腰刀的手微微用力,空寂的巷中响起刀剑出鞘的清脆声。
萧绥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她怒视明王:“王爷这是在威胁我?我行走江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
“本王知道云姑娘颇有手段,但这里是北绥国京师,本王是北绥国的王爷,本王若是遭遇不测,想来云姑娘也没有那么容易脱身。”
“若是云姑娘愿意答应本王的请求,那你自然还是本王的座上宾。”明王脸上重新露出一抹浅笑,眼里尽是志在必得之色。
“本王相信云姑娘是个聪明人。”
再进一步便会出现头部隐痛,视物不清,遇风发冷,入眠时身体会不受控制的颤抖,噩梦连连,入睡时间日渐增长,最后一睡不起。我说的可对?”萧绥说完病状,看向温岳。
明王对此也不甚了解,亦是朝温岳看去。
温岳闻言,心下一惊,竟然全都对上了。他见明王和神医的视线都看向自己,连忙点头。
“没错,大半个绥前公子的确格外疲惫,虽说公子日常忙于公务,但也勤于练武,习武之人体魄总比常人强健些,以往都不见公子如此。
上次入宫面圣,陛下发现公子的异常还遣人给公子瞧过,只看出是因过于疲累,没瞧出其他不妥。再后来公子夜间时常睡得不安生……”他的声音渐渐落下,但话中之意已经明了。
“若是寻常人也有可能出现此番症状,你就凭此断定是毒?”明王怀疑的问。
宫中太医是天下医者中的佼佼者,其中不乏医学世家的传人,甚至也有人大半辈子醉心医术,妙手回春。这些人就算稍逊于落云谷的弟子,也不至于无一人诊出贺兰瑄的异常。
而云萧绥,这个小小年纪的姑娘一下就诊出病因,究竟是她真如江湖传言的那般医术高明还是她有备而来?
这般想法划过明王脑中,他看萧绥的眼神就多了几分隐晦的审视。
萧绥发现明王眼中一闪而过的晦暗之色,却恍若未觉。她抬手,指了指贺兰瑄的手臂。
“若我所料不错,他的小臂上会有一块淤青,中间有一颗红色的小点,且只出现在左手上,约莫出现半绥时间。”
她说完伸出手,大致比划了一下淤青和红点的大小。
温岳上前,撩开贺兰瑄的衣袖,果然瞧见他左手小臂上有一小块青到发紫的斑点,中间也的确有一个红色的小点,一切皆如萧绥所言。
明王和温岳俱是心下一沉,真让她说中了。
“既知是毒,可有解法?”明王急声追问,如鹰隼般的目光紧盯着萧绥。
“有是有,不过……”萧绥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明王心中焦急,见她如此,只以为她要谈报酬,更是不耐:“解毒要紧,烦请姑娘动手,其余一切好商量,务必要将贺兰瑄医好,否则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加重,隐含威胁。
话音落地,营帐里恍若被抽走了声息,只有烛光在寂静中微微摇曳。
贺兰璟盯着她良久,眼中有疑虑也有餍足,像是在细嚼一味难以下咽的药。良久,他充满戒备地反问道:“的确,你的筹划对我很有利,可是你又凭什么这么做?毕竟你本可以获得想要的一切,根本不必做出任何牺牲。别跟我说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可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第77章 破晓照流岚(六)
话音一落,贺兰瑄也转首望向萧绥,似在等她给出一个答案。
萧绥唇角牵起淡淡地笑意:“我既是主将,自然不会把儿女情长混进战局。你说得没错,就算靠我自己,也终能拿到想要的结果,不过是早晚之别。但你别忘了,每多打一场仗,多一道阻力,耗掉的不止是时间,还有人命。若只牺牲十人便能达成目的,又何必折损一百条性命,拿他们的尸骨去做我的铺路石?”
说到这里,她的笑意里添了几分自嘲:“更何况,就算我拿下金川,长久守住也并不容易,要耗费无数心力。日子久了,全是麻烦,倒不如顺手卖你一个人情。如何,这笔交易,你接还是不接?”
她目光定定地落在贺兰璟的身上,双方就这般长久地对视,不发一言。半晌,贺兰璟低下头,沉吟片刻,一锤定音:“成交!”
“我是什么味道?”
贺兰瑄倏地红了耳廓,眨了一下眼睛。公主笑:“甜吗?”
贺兰瑄睫毛也颤,跟着脑袋一起点了一下。
萧绥发现跟猫聊天还挺好玩的,问一问都羞,跟在做一样。她问了最想知道的问题:“你在哭什么,痛什么?我玩得激烈,弄疼你了吗?”
猫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视线停留在地面,没有抬起。
萧绥唇边的笑意忽然绽开:“好。你既应了我的结盟,那便是友而非敌。”她转头望向贺兰瑄。那张原本绷紧的脸瞬间松弛下来,正带着几分讨喜的笑看着她。萧绥语气温柔:“去给他弄些吃的来。客人难得一趟,总不能空肚子回去。”
贺兰瑄听了,忙不迭地应声出去。今日营中虽紧,却少不了饮食。贺兰璟自清晨忍饥至今,正等着这一刻。听她要款待,心口莫名一松,像被抚过一层暖意。
不多时,贺兰瑄端着一盘热气蒸腾的炙羊肉进来。肉香扑面,油脂微微滋滋作响,弥散在帐中。
萧绥的营帐在军中算得宽敞,她懒懒地斜倚在榻上,目光从容,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兄弟二人。
明洛在旁边笑,萧绥憋了一憋,还是一个字都没与她多说。明洛明确表示过不想听她说那些。
照明洛的意思,她该把话说给哑巴听。但她觉得别扭、怪异,这两天干脆连那事也没跟哑巴做了。那天哑巴的冷腥冲流进去以后,把她的热毒压制了大半,所以停两天也没关系。
萧绥一直没有想通,哑巴为什么会喊痛。她认为男人都是天生的淫体,在所有她看过的话本和春画里,他们都极绥易被引起欲望,轻易就能够溢出。小哑巴虽不易疲溢,但被她盯一盯都能起来,她可是他的主子。他是真的很浪。对于他们这种天生淫体的男人来说,永远都是爽头第一才对,他怎么会喊痛呢?
她最近确实行事暴躁了些,不如开始时和风细雨。那时热毒刚冒头,她没经历过心里忐忑,为了自己也必须温温柔柔的。
只见贺兰瑄小心地将羊肉置于案上,又亲自斟茶倒水,推到贺兰璟手边。贺兰璟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提起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咀嚼。
贺兰瑄见他吃得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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