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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彦昭已经背起医箱,从他身边疾步掠过,掌心在他背上一拍,语声干脆:“随我一起。”

    贺兰瑄不敢迟疑,把本子和笔胡乱塞进怀里,心口揣着一团鼓噪不安的气,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他一路急行,抵达安置伤兵的营地时,眼前的景象像一盆冰水,朝着他兜头泼下去——数十名伤兵横七竖八地躺在铺开的草垫上,血迹在衣衫上晕开,氲成黑褐色的斑块。呻吟声在周遭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带着绝望。

    贺兰瑄只觉得浑身血液在瞬间降至冰点,手脚僵冷,几乎连魂魄都被吓出体外。

    他被分派去替一名伤兵清洗创口。那少年看着不过十五六岁,脸上稚气未褪,眉眼间还透着青涩。然而左臂处自手肘以下的部位已被刀齐齐削去。断口处拿布条草草包扎,血水与脓液浸透了纱布。本该殷红的血迹,已在时间的酝酿下转变为了深褐色。

    贺兰瑄的双手不可自抑的在颤抖,心里慌乱得厉害。明明这些日子他已经在军医营见过无数残酷场景,早该习以为常。可不知怎得,心头好似笼罩着一片不祥的阴云,让他既无助又恐慌。

    贺兰瑄手忙脚乱地取来细麻绳,用力勒在断肢上方三寸处,替那少年止血。然后屏住呼吸,拆开旧布条,露出血肉模糊的断口。血水同脓液混杂在一起,腥气刺鼻。

    也许是她太不温柔,弄疼了他。然而总要有这一遭的,过去就好了。不过,她还是再温柔些吧,不能坏了初次的兴致。

    公主从前往后给他压下,然后移准了他的鼓圆。她自己也是紧张的,握着把玩时一手都圈不了,要由一豆之细的所在整个绥下,谈何绥易呢。她必须放松再放松。

    看他那动情的样子,怯中带羞,她是真的很喜欢,喜欢就会有感觉。公主抚摸着他软白的胸口,翕张着把他含了一点。就这一点点,她的腹心发了酸。太吃力了,他虽乖乖躺着没动,她自己却胀得想退。萧绥意识到这事绝没那么简单能够完成。她扶着他的手臂,再次趴下来,决定缓和行事。

    至于什么温柔地安抚他,她还是先别管了,她自己都还不够舒展。不论如何,吃进肚子里再说。

    公主又轻、又软,被她压着,细细的吟哦喘在耳边,贺兰瑄心底的那缕不安忽然散去很多,尽管她要享用他的举动并未停止。

    公主一直是很温柔的,对他很好。他第一次失手,没能杀掉谢大公子,回来她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惩罚他。他弄不好衣结,服侍得很笨拙,搅她睡眠,她也不生气。他哭了,她抱他。像现在这样抱他。

    公主是很有决心的公主。要做什么,便一定会做什么,再大的困难也不能阻止。贺兰瑄颤着长睫,咬唇屏息,承受了她极强的吮合力。

    他强忍着胃里翻涌的不适感,手抖得厉害,却丝毫不敢停下动作。

    他试探着与那少年搭话,声音因紧张而发涩:“你叫什么名字?是哪支队伍的?”

    少年忍着痛,额角青筋暴起,艰难吐出几个字:“我……叫孙小丰,是叶将军的人。”

    叶重阳!

    贺兰瑄心头猛地一揪。他来随侍萧绥左右,既是叶重阳的部下,那便意味着……

    “战场上情形如何?你怎会伤得这样重?”贺兰瑄声音急切,声音隐隐发了颤。

    贺兰瑄紧咬齿关,强忍下自己可能会有的一切动作,眼泪却在她的进退间被逼了下来。

    萧绥已经累了,腰无比的酸,身体上那种不受她控制的绞动是很耗费力气的。但同时别样的饱胀感也撑到了从前不曾得到过触碰的部分,让她愉悦又满足。身边小哑巴的喘气声压抑,她转眸一看,他已十足动情,额角绷青筋。一双水亮的乌眸半阖着,不乱看也不轻动,只是默默把泪珠淌满了一张血粉色的烫脸。

    这样了,也出不来一点声儿。多可怜,多可爱。萧绥尚将他含着,却抹抹他眼角的泪,轻声地安抚:“没事了,结束了。”

    贺兰瑄起来把这公主用以食用他的绒毯收起,依公主所言,躲身在了床帐之后。公主摇响帐角铃铛,女官领着一众宫婢鱼贯而入,寻出新衣整理放好,将浴桶搬出去,换来新的,又添了净水。桌上被摆了两碟简单的点心。

    公主鬓歪钗斜地歪坐榻上,慢慢吃着一只明洛削好的苹果。在这间隙里,明洛又给公主递了两张情报消息。公主看完烧了,没什么表示。

    公主自己舒舒服服地沐完浴,不忘命人再次备水。就在这时,外间突然乱起来,一个小宫婢跑进来,说东厂厂公和左都督任平都来了,声称要捉拿刺客。

    孙小丰喘息着,眉头紧锁:“我们在山坡上埋伏了整整两日,本是要打伏击。起初还顺利……可后来,不知从哪儿杀出一队敌军,场面顿时乱了。我……也就是那时被砍伤的。将军见我伤重,再不送走,怕是活不成了。”

    贺兰瑄手下的动作愈发僵硬,指尖冰凉。他咬牙稳住呼吸,哑声问:“那……公主呢?她怎样了?”

    孙小丰愣了一下:“你是说萧帅?”他艰涩摇头,“我不知道,但敌人好像认出了她,当时我看见有很多人朝她那边围过去,嘴里还叫嚷着要抓活的。”

    话音刚落,贺兰瑄脑中“轰”的一声,眼前骤然一黑,几乎要栽倒。他死死咬住牙关,双眼紧闭,指节攥得泛白,用屏息压住胸膛里那股翻江倒海的狂潮。

    不会的,他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不会的。阿绥那么厉害,这不是她第一回 踏上战场,怎么会轻易着了旁人的道?

    道理是道理,他在心里捋得分明,可那股恐惧感始终死死盘踞在胸口,像心魔,越是压抑,越是滋生壮大给你瞧。

    末了,他心神陡然一狠,像是把自己逼到绝境,心底冒出最后的念头:真若不好了,大不了找把刀,抹了脖子,陪她一道去了也就罢了。

    第57章 危峦见春晖(三)

    对于军医而言,断肢伤并不稀罕,处理起来也早有固定的程式——火灼止血。烙铁烧得通红,抵在断口,血管瞬间焦缩,血与腐气俱止。

    贺兰瑄拿来一壶烈酒,他将封口的油纸撕开,然后单手扶起孙小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再将酒坛抵在他唇边,喂他一口口喝酒。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哄小儿一般:“多喝些,喝醉了,待会儿就不那么疼了。”

    孙小丰咽下嘴里的那口酒,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浮动在他这具支离破碎的躯体上,显出了几分别样的凄凉。

    “这酒真好喝,”他低声感叹,“我长到这么大,还从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这话听得贺兰瑄心酸不已。想来这个年纪便披甲上阵的,大多是家境清寒的穷苦孩子,本指望着靠一身胆气博个军功,换个前程。哪知时运不济,这样年轻便断了手臂。往后还不知得拖着这副残躯,走怎样艰苦的路。

    这一碗酒,本该是少年人生的开端,热烈、明亮,如今却硬生生成了一段命运骤然折断的注脚。

    “要是不麻烦的话……”她转身指了指自己住的院子“让我多住一段时间,省的我去外头找客栈。”

    贺兰瑄心中惊诧,可见她一脸坦荡,又觉是自己多虑。

    “姑娘是在下的恩人,恩人若是不嫌弃寒舍,自然是在下的荣幸。”

    “公子客气,那就这么说定了!”萧绥达成自己的目的,眉眼间也挂上笑意。

    二人交谈间,温岳已指挥两个护卫把刺客拖下去,至于怎么处理就是他们的事,萧绥对此不甚关心。

    此处事了,贺兰瑄和萧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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