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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出门别说是我教的》40-50(第9/15页)
男都媚眼如丝身段婀娜娉娉婷婷勾人心魄专找好看道友搞双修的那种。
偏偏现任七情宗主是个修炼怒情一途的修士,非常生气地屡次在仙灵网上不匿名试图辟谣:七情宗不是合欢宗!没有看到谁都要搞双修!!没有玩弄归霄剑宗剑修感情的指标!!!也不玩刀修的!!!!
嗯嗯,好的,不玩。
所以这位戴师兄到底修的是哪种情呢?三个人颇为严肃地在台下观摩了一阵,眼见他的对手们在迷烟之中依次发出过呻|吟、怒吼、呜咽、痛哭和狂笑之后,三人越发觉得此人实在是高深莫测。
你们七情宗的修士真的太!可!怕!了!
至此,对无双台的考察已经完成,她们的结论是正在守擂的每个人都超级无敌不好惹,丝毫没漏可捡,只能骑着墨羽灵鹤悻悻地飞走了。
身在谲海遗迹之中的亲亲师尊亦无所获。
重镜不像倒霉徒儿们那样对学堂怀揣深重的敬畏和抗拒之心,她本着就近原则,第二个去的就是共学堂。
这地方同样需要刷弟子令牌才能进入,外部看去不过五层高的小楼,真正进入其中之后才觉别有洞天,内里房间的数量不可胜数,从底部朝上望去,简直像是没有尽头。
正中的吊顶上,悬着一座黄铜巨钟。重镜试图调动此间的风去吹动它,却发现这座巨钟竟没有钟铃。
她和齐辞山干脆分开来检查。
如此忙了半晌,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天缺银的踪迹,倒是捡到了许多掉在地上的小纸条……
小纸条的笔迹各不相同,其上的内容亦是杂乱跳跃,什么都有。
譬如“最近膳堂的饭真的好难吃啊这是为什么呢”,和下面一行的“啊这个我知道,之前掌勺的瞿师傅出门和魔族打了一架打成重伤了正在闭关,所以现在膳堂是由瞿师傅新收的弟子们在轮流掌勺”,和再下面一行的“瞿——师——傅——”
也譬如“你说万师兄是不是喜欢金师妹啊,怎么三天两头地往我们梅苑跑”,和“不是吧,我听说她俩是打了赌在比一个月之内谁赚到的灵石多,应该是来打探金师妹情况的吧”,以及“我去不早说,今天晚上我就把他给叉回菊苑去”。
再譬如“下节魔族分类是不是留了作业啊,你做了吗?”,和“啊有吗我一直在忙着种药田啊”,以及第三个人的笔迹“你们记错了,魔族分类没留作业,是妖族分类留了”。
……事实证明,就算是万年之前的老前辈修士们,在吭哧吭哧上学的少年时代,也是会上课摸鱼丢小纸条的。
重镜一言难尽地唤来清风,将这些小纸条们逐一塞回原位。
非常鲜活的学宫生活痕迹,就是可惜没有天缺银。
带着满脑子上万年前的过期八卦离开共学堂后,她与齐辞山才姗姗来到无双台。
无双台这地方的设计过于平整,导致它一目了然得实在过分。那五个空荡荡的比武台上一览无余,看眼便知道上面什么都没有。
重镜不死心地飞身上去再看眼,发现了几道异常凶猛凌厉的残余刀风剑气,稍一接近,便漫天席地地朝她二人袭来。
这些刀风剑气看着来势汹汹,若是旁人恐怕多少得吃上一壶。可偏偏站在这儿的是重镜和齐辞山,化神以下的第一剑修和第二剑修。
刀风与剑风对撞,剑气与剑气横消。
不过须臾,无双台上又恢复原先寂静。
重镜唏嘘表示洄影秘境幻化而出的既明学宫果然还是美化了许多,真实的学宫比武台可比此时此刻秘境之中的酷烈太多了。
齐辞山闻言便笑吟吟地说风凉话:“是啊,光这点刀风剑气,都够把那群尚未结丹的小朋友给吹飞几百个来回了。”
噫。看热闹不嫌事大。
接着,她们又在第二个演武台上发现了残存的剑痕与剑气。
这次的剑痕极深,痕迹之中隐含着某种淡淡血色,剑气则显越发凌厉昂扬。
齐辞山见了,残存在骨子里的那点儿宗门长老的责任感在这种时候忽然冒头,很想搞回去放归霄剑宗,供小弟子们参悟。
重镜:“……”
重镜:“齐辞山,你的责任感总是冒头在一些让我觉得很难搞的地方。这玩意儿怎么带回去,把地板给整块撬走吗?”
“听起来好像不是不行。”齐辞山蹲下去,用指节轻叩那青灰地砖,又抬头看着重镜眨眼道:“试试吗?”
“……”
行吧,话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于是重镜也蹲下身,真的开始钻研“怎么撬走无双台的石砖”了。
待到大半天后终于得手,再看洄影秘境之中的状况。
此时忘荃山三姐妹已经一口气检阅完了清鸿令府和论道堂,正骑着灵鹤在赶往藏书阁的路上。
作者有话说:
最近比较忙,下班以后全部时间都用来火急火燎地码字了TvT 可能来不及马上捉虫和回复评论,但是都有看到!大家可以先捉着等我有空了一口气修改掉w
依旧是掉一点小红包~ 亲亲追更的宝!
第47章 藏书阁 ◎“这是考试范围。”◎
幻境学宫中的清鸿令府现在完全就是天罗宗、御兽宗和抱瓮山庄这三大天选打工宗门的角逐时刻。
小阵修们全在忙忙碌碌地到处修阵法搓阵法;
小兽修在兽山中一味地嘬嘬嘬;
小丹修们则一半忙着蹲在药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当老农, 另一半蹲在炼丹房里烟熏火燎地大炼丹药。
而清鸿令府的学宫贡献排行榜上,熟悉姓名之后的那串数字全然不停歇地在疯狂你追我赶上升着。
其它人根本插入不进这种热火朝天的氛围里,她们三个自然更加不能, 当即就转身跑了。
可惜论道堂更加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儿的热闹越发喧嚣。
……因为这里有宁履霜。
都不用彻底走进去,只需往里踏入一只脚, 宁履霜那又脆又快又永无止境的声音,就会和鬼一样顺着脚踝往上爬到你的耳朵里了 。
这地方完全属于是宁履霜初次谋面的第二故乡, 在秘境之外尚且打扮得还挺端庄挺艺术的小宁,这会儿已经全然没有了任何形象。
——他挽起了袖口,扎紧了头发,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踩在台上,背后那架古琴就平放在他屈起的膝盖上, 嘴巴张张合合,论到激情澎湃处便猛地拨弄琴弦聊以作强调。
辩题很多样,有针对当时荧洲局势的,也有比较哲学的问题的。
类似于“假使一个人在非自愿且不知情的情况下生来背负了未来将带来灾难的罪责,那么她的罪责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这种的颇哲学的问题,非常深奥,非常纠葛, 思考起来容易脑子打结。
三人听得叹为观止, 捂住耳朵。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宁履霜准备传承他师尊的衣钵, 将埙选作自己的本命法器,猜猜后来又为什么改成了古琴?”
她们这才发现讼言堂的道友们竟也在论道堂中,只是每个人都挂着一副“辩论累了耳朵累了得先歇歇”的神情,全然不似小宁那般神采奕奕。
唯有其中一人认出了鬼鬼祟祟围观的三人,主动凑过来搭话。定睛一看, 还是个白毛。
绪西江向来对白毛很有好感,主动捧场道:“所以是为什么呢?”
白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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