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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出门别说是我教的》20-30(第13/19页)
和写绕口令就没什么区别,凭什么就得我完完整整记下来,这未免也太尊重魔族了吧!”
重镜相信,整个人族六境,估计也就只有章师妹这类的古史狂热爱好者和讼言堂的那群真的有本事通过姓名干点什么坏事的咒修,才会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地去记那串长到令人发指的全名。
“但就算这样,你的《荧洲古史》也至少不会考不通过。”
齐辞山仰头凝望着面前半空中漂浮着的剑方,眼睫微颤,信口回应了重镜的吐槽。
重镜摊手:“那是因为我善于给每个记不住名字的魔族起一个通俗易懂、简单好记的外号,事迹和对象对得上就行了——传疏仙尊就是这么干的,她还坚持把那种独特的外号称为花名,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执着于给外号起外号。”
自从大半夜拍完掌门师兄的桌子后,这几天重镜过得堪称从容。
更准确地说,只要不需要她自己上手教徒儿,那么别人不管教得多么鸡飞狗跳,重镜便都很从容。
她就说单凭她一个人已经有些把控不住现在的局面了——这指的是她们仨想去参加叩霄演武大会,需要从头补起来的课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全都交给重镜去带她们三个人在两个月内速成的话,那她觉得自己还不如去谲海深处填补海底窟窿好了。
至少干那个听起来只是劳力,干这个则是既劳力又劳神,像是疯掉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悬光派作为六境知名的乱七八糟杂修宗门,多的是专精于各种和修炼没关系的玩意儿的人。
荧洲古史有荧洲历史狂热爱好者章师妹,古荧洲语有目前已经熟练掌握了六境之内足足五十三种当地方言并交流的赵师妹,荧洲地理就交给蒋师弟,和因为太喜欢种田了所以认真钻研过六境之内各种地形怎么种田的唐师妹……
再加上百里绛自己强烈的参赛意愿,绪西江和乐长好充分的师姐妹情,以及来自小孟师姐的同辈经验激励,三个人硬是在这么多的课里勉勉强强撑了下来。
总之,重镜现在每天就只需要悠哉地坐在自己的院子中,先在上午目送她们三个去温书堂,学习各式各样的理论课程。
再在下午回到忘荃山的半天之中,指导她们画符、背剑谱、练剑、学怎么三个人凑到一起结成剑阵,以及为她们准备好大量的灵器法宝等等保命物品就行了。
甚至于“背剑谱、练剑、学怎么三个人凑到一起结成剑阵”这一块的内容,重镜还可以拉上在旁边揣着手看热闹的齐辞山,把他也强行变成这场热闹中的一部分。
反正预言指向的是她的徒儿,又不是她徒儿的师尊,多找几个人一起来教导并看住她们仨也不失为一种可行的办法。
对此,齐辞山只有一个反应——他相当坚定地拒绝了批改剑谱的工作。
“光是上次那摞玉简,就感觉已经把我半辈子的剑谱默写给批完了。”
他斩钉截铁地强调着自己这最后的底线:“所以,重镜,我绝对,一份剑谱都不会再批的。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批的。”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重镜仙尊自然没有再强行逼迫的道理,从善如流地摆摆手道:“那也行啊,剑谱我自己批,用不着你。”
于是,齐辞山就被赶去看她们三个练习剑招和结成剑阵了。
“去吧。”重镜笑眯眯地负手站在一旁的风中,“人生体验,要多珍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亡羊补牢 ◎不然你以为她们为什么跑那么快?◎
悬光境的大部分时间总是惠风和畅, 日光融融。
和煦的日光照得隔壁御兽宗那群新生的小灵兽们在兽主的身边敞开肚皮眯起眼睛,也照得忘荃山上的那三只被放出来自由乱跑的小寻宝鼠们昏昏欲睡。
它们挤成一团彼此依偎着,全然将风中断断续续传来的那些声音当作是梦境之中的杂音。
“你别急着练, 你先冷静一下,感受你体内的灵力流转,不要混着妖力一起用出来, 《悬光九式》里不能掺杂一丝妖力……不对,你这里用出来的还是妖力。”
这是百里绛, 她提着把木剑垮着张小脸,又一次重新摆开《悬光九式》的起手式,咕咕哝哝地小声道:“我就是控制不住灵力和妖力嘛,要是控制得清也就不是半妖了啊。”
“你再把第五式的剑诀背给我听一遍……也没错啊,那你再运转一次, 把灵力灌到剑身中……不对,岔了,再来。”
这是绪西江,她严格按照《悬光九式》中的第五式递剑再旋身,动作利落、挥剑有力、灵力凝实,就是没能看懂其实纯靠死记硬背的剑诀总是在任意一个地方运行出岔,致使这招死活无法成型。
“你没什么, 你再练, 手肘再往上抬, 再抬,将灵力化为内劲。递剑,再递,用灵力递出去——”
这是乐长好,她倒是背得全剑诀也用得出灵力, 只是灵根和根值都平平无奇,又似乎纯粹地在剑道这一途上缺乏了某种天灵灌顶的天赋。
目前只能每天卖力地对着自己的那块试剑石戳戳戳戳戳,试图在某个瞬间领悟到其中诀窍。
如果稳扎稳打日日练习,乐长好应当也能取得在悬光派平均剑道水平之上的结果。但眼看初考在即,亡羊补牢的时间都不够,完全没给她留稳扎稳打的余地。
“按照这个情况继续下去,等到初考的时候,羊圈大概能修补到刚搭好框架的地步。”
这是齐辞山,他结束半日教学后单手撑着额角退到重镜的身边,连惯常那种似有若无的微笑都有些挂不住,木着张脸,相当恳切地对目前的教学进度进行了估算。
最后一个话音落下,不大不小的山间凉风迎面扑来,把齐辞山那高高吊起的发丝与发间的浓绿发带一起吹得朝后飘动。
重镜在风中背着手,半些不意外地点点头道:“还行,已经比我设想的进度要快多了。”
她都已经不记得自己当年抄着把小木剑,花了多久学会《悬光九式》的了。
全部加起来满打满算应当也没超过一年时间。毕竟作为悬光派提供给所有弟子都能学习的基础剑招,《悬光九式》的威力和难度都只能算是“就那样”。
但很显然,用重镜的标准来要求她膝下的这三个徒儿必定是不合理的。
她原本在心中定下的目标是在六境初考开始之前能够熟练掌握第四式,解锁三人组成剑阵的那招就很好了。
但现在有齐辞山这位归霄剑宗的上上任剑道大师兄在这跟她们拼死拼活地折腾第五式,那重镜自然也是喜闻乐见的。
齐辞山:“……”
见他面如菜色,那张向来能言善辩、最喜欢轻飘飘、冷幽幽说点什么刻薄话的嘴巴这会儿都一时沉默,重镜忍不住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右侧颊边随之漾起个浅淡的酒窝,连眼下的两枚红痣都又生动了三分。
“不然你以为金逢时和师葭月先前为什么会跑得那么快、那么干脆,都不留下来看我的热闹,是她们不想吗?”
她又伸手拍拍齐辞山的肩膀,终于语重心长地揭示了那日小院之中另外两位好友坚定辞别的真实原因:“因为她们早就体验过这种受够了的感觉,现在轮到你了而已,小齐。”
现在,齐辞山是真被这话给气笑了。
他确实在心中短暂地思忖过,金逢时这个一直以来都酷爱把他从重镜身边挤走的人究竟为什么会说走就走,师葭月这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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