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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当白月光哪有不疯的》60-70(第8/17页)
将那个仙界的使者糊弄过去,然?后再想?办法剥离封离的运气,还要查清楚自己?诡异的记忆,事?情一件接一件,她?没有心思去管别的。
伏虺听完,微微一笑:“我?的心意,殿下真的不知?道吗?”
姜真一怔。
“不要着急拒绝我?,殿下。”伏虺附身,修长的指尖,触碰着姜真放在案几上的茶盏外壁,指腹轻柔地划过:“我?可以帮你的,无论你想?做什?么。”
姜真的手按在案几边缘,微微往后仰,伏虺的眼睛像深渊一样,逐渐地靠近她?,她?背后就?是车壁,退无可退之地。
伏虺停住,指尖按在她?的眉心:“比如说,你忘掉的东西,难道不想?找回来吗?”
姜真怔神,一幕陌生的画面直直闯入她?的脑海。
模模糊糊的画面里,只看得到?她?流下的眼泪,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虚化了,画面中唯有她?湿润的皮肤,和痛苦的眼睛。
她?很少哭泣,因此能?够清晰地分辨出自己?到?底是忘了,还是没有这?段记忆。
这?是她?缺失记忆的一部分。
但也并不是她?的记忆。如果这?是她?的记忆,画面的视角就?不会能?看见她?的脸。
姜真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伏虺的手:“这?是你的记忆,你看到?了什?么?”
——
常素危冷着一张脸,杵在马车前,姜真掀开帘子,他牵着她?的胳膊,将她?扶下来,假装不经意地将下车的马凳踢到?一边。
“他什?么时候走?”常素危神色不悦。
姜真瞥了一眼他的表情:“给他安排个住所吧。”
常素危一言不发,两边的垂下来的发尾卷起来一晃一晃的,今早精心打理的头发都被气得炸毛了,姜真补充道:“我?有事?需要他帮忙,他……没有坏心。”
“没有坏心。”常素危重复了一遍。
姜真不得不简单地和他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以及封离身上的天道气运,常素危的怒火很快就?从不知?名的小白脸身上彻底、加倍地转移给了封离。
常素危知?道封离身负气运,却不知?道他在姜真的身上动?了手脚。
姜真当初是自愿和封离走的,他尊重她?的决定,在人间苦等这?么多年,他以为她?在仙界会开心,直到?天隙有变,仙凡两界互通,他才知?道封离娶的天后既然?是其他人。
“都怪我?。”常素危面具下,尚完好的那只眼睛,布满血丝:“如果我?当时能?杀了他就?好了。”
“我?一定、要杀了他。”
姜真抓住他的手,阻止他几乎将掌心掐出血的动?作,目光里并没有悔恨,极为清亮锐利,明明她?才是最痛苦、受伤最多的那一个,却神色清明地反过来安慰他:“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她?站得挺拔,清瘦如仙鹤,日光打在她?身上,映出她?白皙如玉的皮肤,眼睛微亮,如同两汪薄水,又因为镇定,显出一种冷然?的气质。
姜真向来是柔软的,但常素危知?道,她?的柔软并不是怯懦,只是坚韧地包裹着爱的人。
常素危给她?套了一个常家?表妹的名字,就?大摇大摆地将她?带进了皇宫,各道关?卡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仙界的使者固然?可怕,但这?凡间如今姓姜,仙使就?当不了凡间的主人。
皇宫里比之以前纪律分明得多,同样也肃穆了许多,一路走来,几乎都听不到?什?么其他声音。
管事?的通传,说圣上在与仙使谈话,暂时无法离开。
姜真便让常素危先回常家?,他是外臣,到?底不好一直在皇宫逗留,平白招人猜忌。
万一有什?么状况,她?自己?也足够应付。
“万一被那个仙使发现怎么办?”常素危犹豫。
“没事?。”
姜真脸上没有多少慌张,她?已经隐隐猜出来仙界派下的使者是谁:“他不会进皇宫内院的。”
她?让伏虺自己?先去休息,想?在后宫内院走走,不知?不觉地走回了原来的宫殿,她?住了十几年的葛阳宫,这?里曾在南燕破灭时,被一场大火烧毁。
她?本以为要面对的是物?是人非,走到?跟前,却发现面前的宫殿与烧毁前的葛阳宫相差无几。
每一砖、每一瓦都与记忆里的模样没有区别,姜真站在宫殿面前,许久都没有往前再踏一步。
里头洁净如新,院落内的石桌,连一丝灰都没有落,显然?有人精心照料,像是常年有人居住。
姜真站在院中,看着石桌上的棋盘,上面零零散散地排布着一些棋子,有些眼熟。
她?的记忆力还没有好到?下的每一盘棋都能?记住的程度,但却认出了这?盘棋是她?和姜庭曾经最后一次对弈。
因为棋盘上的并不是围棋,而?是连珠棋,姜庭是个烂棋篓子,只会玩这?个,每次都要耍无赖,四个子连不成了,还要来吃她?的。
她?坐在石桌边,手指捻起棋盘边落下的一颗黑子,撑着手看棋盘上的局势。
黑子斜着连成了四个,两头却刚好被白子堵死,其中一颗白子旁,歪歪扭扭地挤着一颗黑子,她?顿时想?起来,是姜庭妄想?把她?的白子挤走,蒙混过关?。
姜真不惯着他,也按着那颗白子,暗中使力,姜庭挤不进去,脸上露出哭唧唧的表情。
姜真勾了勾唇,笑容又马上淡了下去。
姜庭还想?和她?撒娇卖乖,姜真在想?,他要再说两句,她?就?让了这?局吧。
这?时候,御前的太监带着口谕,让姜庭过去,姜庭只能?悻悻作罢,起身收拾面圣。
顺天帝从来不喜姜庭,不知?道为什?么会特意传唤他,但姜庭还是要做做表面的恭敬样子。
他们当时并不知?道,一切的噩梦会从这?里开始。
姜真将歪歪扭扭的黑子,放在白子上,让他们终于连成了五个。
棋盘的线,颜料已经被磨损的差不多了,只能?看得见隐隐约约的刻痕,这?些痕迹能?够大致看出这?些年来,有个人坐在石桌前,反复使用。
姜真走进葛阳宫里,看见和她?旧时宫殿里一模一样的摆设时,已经不意外了。
说来也是好笑,她?真正的宫殿被烧了个干净,却存在着两个和她?宫殿一模一样的地方。
姜真再细看,却顿在了原地,床榻放下的层层纱帐之后,隐隐透出一个个安静的,女子的剪影,无声无息,她?进来时甚至一点儿都没有发觉。
她?心里一悚,身上突然?有些发寒。
骗子
“有?点公务, 我先走了。”坐在上首的年轻男子抬眼向上一瞥,漫不经心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空,竟营造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仙使, 失陪。”
说?话的年轻男子一腿支在脚踏上, 堂皇庄严的宫殿往往光线深沉, 他?的脸在幽暗的灯光中显得格外冰冷,目光也因此,显得?格外森寒。
男人眉秀目炬,奇骨贯顶,长发披在肩上, 两边的头发编成一条细细的辫子,没有?戴皇帝的冠冕, 只穿着一件低调的玄色外衫, 脸色苍白, 更显得?像个恶鬼。
坐在他?对面?的人, 和他则完全是两个极端, 正襟危坐, 挑不出一丝毛病,一身的白袍, 纤尘不染,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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