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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综崩铁]卧底太多,组织快不够用啦!》180-190(第15/16页)
阮梅是妄想染指神之权柄的人。
他清楚的知道什么是敬畏,也明白生命的奥秘远没有尽头,他懂得生命有时尽,有时生——但是,阮梅懂得,不代表他就会那么做。
就像偏执的将父母的生命重塑,哪怕毁灭了一整个星球的生态系统一样。
面见博识尊之后,那把火只是藏的更深了,不是消失了。
他当然可以,成为那个接引死亡走向新生的人。
让一个文明复活,对阮梅而言并不算难。
区别只在于它是否还有……研究的价值。
随着黑盒子被收起,那些虚幻的场景,也一一消散。
“这样好的线,落在它们手上,倒是可惜了。”阮梅转身,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黑塔骑着魔法杖,慢悠悠的跟上。
“被机械的理智裹挟,就算拿到了这样的东西,最终也只是用来铺作最简单的网格。”
铺格子嘛,谁不会呢。
能制造出一个虚幻的世界,这些丝线可谓是功不可没。
倒不如说,就像是一把枪,握在了幼童手中——它们只能随着自己心底的渴望去做事,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将另一个世界当做手中的玩具。
它们以为自己强大至极,所有的人都会惧怕他们。
但实际上,那把枪,才是他人恭敬的源泉。
正如这些丝线,让这些研究员控制并收割王权者们的不是他们自己的强大,而是这些线。
这些被他们应用的线。
真是可悲又可笑。
它们自己被机械的工具裹挟,把本可以逐渐生长的人性死死压制,又运用着这些机械的工具,去压迫另一群人。
它们被工具环绕着,向往工具成为工具利用工具,而在失去工具的那一刻,他们连独立行走的能力都没有。
坐在摇篮里的孩子,离开了学步车,发现自己不仅跑不起来,连走都不会了。
人类创造诸多工具,利用诸多工具,却唯独不能把自己也变作工具。
不去思考来路,不去问询归途,只做些「自己的事」,就会像那些研究员一样,被操纵而不知。
而后被更好用的工具取代,被舍弃。
最终,在失去了辅助自己的工具的时刻,发现自己一无所有,毫无能力。
这不是生命的模样,而是从出厂到回收的,工具的模样。
哪怕那些人本来只是智脑对于所搭载的意识体的摹本,他们也已经触碰到了「生命」与「人性」。
但长久的禁锢和工具般的思维模式让他们胆怯,不敢触碰,生怕自己成为「病毒」,打破这看似安稳的生活。
阮梅轻叹一声。
工具,是不可以去做不适合自己的用途事情的。
但人可以。
随着丝线的大批量抽离,王权者们生活的世界,也随之逐渐虚化。
若不是先前的世界融合勉力支撑住了这块土地,只怕此刻这里已经濒临破碎,即将走向彻底的毁灭。
但那些莹莹闪烁的光亮,也已经如同萤火,即将彻底熄灭。
包括那些被小黑塔们暂时稳住的,在这个小世界里生活的人。
现在,他们也是被抽走了学步车的婴儿。
「殿下!救命!」
还在打工的前世界意识看上去要碎了,「妈唉!这种烂摊子到底是谁在创啊!」
「早知道就应该把那破石板一脚踹出去!」
大麻烦,全是大麻烦!
世界好不容易调节好的规则,好不容易给大家拼拼好,解决了亿点点毛绒绒的小问题——结果你告诉我拼图有一块是假的?!
这不就跟在重大考试的试卷上用了消失笔一样,写完了才发现——
打工人暴风哭泣。
不是你们这个世界有毒吧?!
当场融合是你硬贴上来的,融合就融合吧,你干什么不早说你是块假饼饼喏——那规则就用别的世界来拼这一块地儿了啊!
现在拼都拼好了,又闹这一出!
这破了个大洞,找谁说理去!
所以。
殿下!救命啊!!!
阮梅:……
这大腿是抱的毫不犹豫捏。
只能说还是挺……能屈能伸的。
不过,要修补,也不是很难。
阮梅伸出手,在这片飘摇无依的萤烛之中,整片大地似乎也被框定。
一个小小的绣棚,出现在阮梅手中。
河山万里,锦绣未央。
只可惜中间的那几个破洞,到底让它透出了一丝凄惨的模样——
就像一幅上好的画,被火灼烧出了两三个破洞。
那是一种,不完美的缺陷。
在久远的时代,或者是更传统一些的生活中,如果遇到不想眼睁睁看其就此逝去的风景,书与画,也是留存这一刻的长久的好办法。
阮梅喜欢这些古老但散发着生命力的东西。
就像一个走了很远的路的老者,在向你讨口水和的时候,慢悠悠的讲起自己曾经的故事。
那些咿咿呀呀的腔调,或许已经不得时代的欢喜,却依旧透着流往过去的时间,和无数溶入其中的人与物。
刺绣,是书,也是画。
一针落下,是一笔一捺,抬眼看去,是一副名画。
传承悠久的,不只是历史,还有不断奔涌,延绵的生命。
丝线可以被铺成网格,当然也可以缠作一团,更可以在一针一线之中,织成一幅,无比真实的画。
所以才说可惜啊。
这样好的线,粗糙的搭构起来,全然是一副不美的模样,透着古板和紧绷的味道。
时光凝作针,丝线乖巧的缩进去。
刺绣的手感与培育切片类似:控制手腕的方式,刚好的角度,全神投入的状态。
又好像思维的疏导,早在一片白布上,铺了自己的形与骨。
一栋高楼,一家小店,一个行人。
那些丝线在阮梅手中翻飞,像极了随着风飞来的蝴蝶,比想象中的模样还要美丽。
它被风鼓动,却依旧立于空中,脆弱,但坚韧的难以想象。
一如半空中的人影。
神明般的伟力,似乎也在此刻,再现。
脚下的土地逐渐变为一如既往的坚实,甚至瓷砖碎掉的一角都清晰分明,路边的草木重新染上颜色,却似乎比之前更加翠绿,甚至于每一根都有着不同的姿态。
这个世界,像图画游戏一样,被一点点补上缺失的色彩,和空荡的形体。
那人有一双巧手,铺出的几分颜色,深浅得宜,比栩栩如生还要更添三分精致。
不知为何,虽然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他们总觉得,眼前的万物好像突然清晰了起来一样——
打个比方。
像近视八百度的人突然撞大运,穿到了一个左右5.0的人身体里,看世界的时候发现这里真实的让人有点晕3D。
是个甲方都得问一句之前的设计是谁出的,要不还是给开了吧(bushi)。
太宰治凑过去戳冬青树的叶子,拽下来一片撕开,又不死心的想往嘴里塞塞。
然后被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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