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寒门科举奋斗日常》65-70(第5/22页)
谢峥惊醒,直勾勾盯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陈端,你个乌鸦嘴!——
作者有话说:晚安,好梦。
第67章
傍晚时分, 宋府。
宋信从府学归家,随手抓一只小厮,急声问道:“老爷回来了吗?”
小厮摇头:“老爷还未回府。”
宋信望穿秋水, 终于在半个时辰后等到宋同知。
“阿爹!”宋信冲进正房, “明日便是府试, 那谢峥现已抵达府城, 您想好怎么对付她了吗?”
那日之仇,宋信足足记了两年。
每每想起谢峥, 便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而今府试在即, 宋信兴奋不能自已,课上教谕所言皆不入耳, 散学后还拒了同窗的邀约,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谢峥身败名裂, 成为过街老鼠的狼狈模样了!
“急什么?”宋同知换上常服,对镜正衣冠, 语气轻慢, “任她再如何智多近妖, 终究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农家子, 入了府城, 便逃不脱为父的五指山。”
宋信见宋同知一派胜券在握, 缓缓笑了, 满心皆是快意。
“况且——”
宋信透过铜镜看宋同知:“况且什么?”
宋同知笑道:“此子太过猖狂,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数日前那人向为父抛出橄榄枝,承诺只要解决掉谢峥,便设法将为父调入京中任职。”
宋信大喜:“当真?”
宋同知不咸不淡睨他一眼,扬唇难掩自得:“至少四品。”
宋信高兴得来回踱步, 以拳击掌:“阿爹您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害我白紧张了!”
不得不承认,宋信是忌惮谢峥的。
担心谢峥事先察觉,避开他们设下的陷阱,全身而退。
宋信没有忽略宋同知在提及那位“不该得罪的人”时,语气中不加掩饰的敬重。
有对方兜底,谢峥这次必死无疑!
“瞧你这出息。”宋同知恨铁不成钢,“
区区一个谢峥,也值得你提心吊胆。”
宋信讪笑:“儿子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么。”
谢峥令他狠狠摔了个跟头,成为无数读书人口中的笑谈,再谨慎也不为过。
宋同知捻须,竖起两根手指:“为父做了两手准备,即便一次不成,她也逃不过第二次。”
明日,谢峥注定插翅难逃。
这便是招惹了宋氏的代价!
宋信拱手:“阿爹英明。”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眼底尽是阴险诡诈-
夜半时分,暴雨突至,惊起考生无数。
谢峥听雨打窗棂的噼啪声响,翻个身侧躺,暗搓搓磨牙。
陈端,你个乌鸦嘴!
客房外,长廊上,抱怨声不绝于耳。
“雨势如此之大,明日怎么去试院考试?”
“试院穿堂风极强,稍有不慎雨水便会打湿考卷。考卷一旦脏污,成绩便不作数了,这可如何是好?”
“菩萨保佑,让这雨赶紧停了吧。”
更有甚者,绝望嚎哭起来:“完了完了,这次又要落榜了。”
哭声凄厉,阴森可怖,令人不寒而栗。
谢峥大被蒙头,不去听那些嘈杂动静,强迫自己闭眼睡去。
睡眠不足也会影响考试发挥的。
两个时辰转瞬即逝。
暴雨仍在下着,试院鸣放第一发号炮。
“轰”一声巨响,直听得众人心肝发颤,心底升起无数惶恐。
奈何府试已定,哪怕天上下冰雹,亦无法延期。
众考生满心绝望,不得不在电闪雷鸣中穿衣洗漱,食不知味地用着朝食。
“满满,这伞你拿着。”谢峥正在客房吃面,谢义年送来一把油纸伞,“还有蓑衣和斗笠,也一并带上。雨势太大,只撑伞没用,湿了衣服可不舒服,还容易染上风寒,得双重保险。”
离家时,沈仪见天一直阴着,便让谢义年带一把伞,并两身蓑衣斗笠,有备无患。
没成想,竟真的下雨了。
谢义年庆幸不已,果然,听娘子的话准没错!
谢峥嗦一口面,愁眉苦脸:“什么时候下雨不好,偏要在这时候。”
谢义年心里也愁得慌,但是没办法:“天要下雨,咱们老百姓哪里管得了。”
父女二人对视,齐齐长叹一口气。
“唉!”
一碗肉丝面下肚,谢义年收走碗筷,谢峥检查考试用具。
毛笔、墨锭、砚台及宣纸齐备,又拿两个面饼,实在饿得受不了,可以用它垫垫肚子。
一应事物准备妥当,谢峥又盖上一层兔皮防雨,考篮边缘掖严实了,确保雨水不会渗透进去,方才坐在灯下翻看模拟卷。
一炷香后,试院鸣放第二发号炮。
谢峥披上蓑衣,一手斗笠一手油纸伞,与陈端、宁邈和余家兄弟汇合。
互保五人的家长都在,皆满脸愁色地望着雨幕。
除了宁父。
宁父毫不在意宁邈是否会淋雨,淋了雨是否会染上风寒,只冷冷盯着谢峥。
就是这个臭小子,抢走了他儿子的第一名!
若非客栈后厨闲人免进,他真想一包巴豆下去,让她狂泻不止,没法参加府试。
谢峥如何察觉不到宁父眼里明晃晃的恶意,只觉这男的有病,一个眼风都不想给他,笑盈盈同谢义年说话:“阿爹,考完试我想吃点甜的。”
谢义年满口应下:“昨日过来时我瞧见路边有卖烧饼的,给你买两个。”
谢峥仰起脸,任由谢义年为她戴上斗笠:“阿爹最好啦。”
旁边的家长见了,不禁笑道:“你家可真惯着孩子。”
谢义年也笑:“自家孩子,哪能不惯着。”
戴好斗笠,谢峥撑开伞,接过谢义年递来的考篮,踏入雨幕。
夜色漆黑如墨,一行五人逆风赶路。
谢峥低下头,倾斜油纸伞,勉强挡住扑面而来的暴风骤雨。
油纸伞被风吹得哗哗作响,艰难抵御风雨。
陈端冻得瑟瑟发抖:“怎么比二月还要冷?骨头缝都冒寒气。”
余士进怒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乌鸦嘴!”
陈端直呼冤枉,风灌进喉咙,扯得他嗓子眼疼,连忙闭上嘴,加快步伐赶路。
所幸客栈离试院不太远,仅半炷香便到了。
试院外,考生或撑伞,或身披蓑衣斗笠,如谢峥这般两样齐备的倒是少见。
有人投来异样眼光,谢峥仿若未见,抬手正了正斗笠。
老实说,蓑衣并不防水,今夜雨势又大,哪怕披着蓑衣,许多考生仍然浑身湿透,满面雨痕。
唯独谢峥,仅袍角沾湿些许,面上整洁如故,在一众落汤鸡之中宛若鹤立鸡群。
饶是如此,仍有许多考生撑着伞哗啦啦翻书,口中喃喃自语,发颤的声线难掩紧张。
还有人高声诵背,引得无数人效仿,背书声一度盖过雨声,慷慨激昂,振奋人心。
陈端拧干衣袖上的雨水,打个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