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寒门科举奋斗日常》50-55(第4/16页)
冒着火,恨不能将谢峥千刀万剐。
回应他的是响亮亮一耳光。
宋信被谢峥的大巴掌抽歪了脸, 上嘴唇的血汩汩涌出,染红大片衣襟。
他呆滞一瞬, 被脸上火辣辣的痛楚唤回神智,捂着脸目眦欲裂:“谢峥你竟敢!我要杀了你!”
谢峥反手又是一耳光, 手心打疼了,吹口气甩两下, 脱了草鞋, 照着宋信的脸噼里啪啦又是好几下。
宋信的脸瞬间肿得比馒头还高, 脑中嗡鸣不止, 不知是气得, 还是方才撞床沿上疼得。
“第一次, 你失手弄湿我的床铺。”
“第二次, 你失手将我的书本笔砚扔地上。”
“这一次,你又失手撞翻我的衣柜,将我的衣物吃食尽数毁个干净。”
“次次失手,请问你是弱智吗?”
宋信又羞又恼,奋力挣扎, 试图还击。
可惜他所有的反抗都如同泥牛入海,还被谢峥揪着发髻拖到盆架前,将他脑袋整个儿摁进脸盆里。
口鼻入水,窒息感袭来,宋信拼命扑腾,水花四溅。
谢峥纹丝不动,任由他无谓挣扎,从水中溢出模糊不清的惨叫。
二十个数后,将宋信脑袋提出水面。
“哗——”
宋信大口喘息:“谢峥我要杀了咕噜噜”
谢峥掐着宋信后颈,再一次将他摁进盆里。
“老鼠大的胆子,竟也敢搞霸凌。”
“我第一次将人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的时候,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
又是三十个数。
眼看宋信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谢峥松开了他。
压制的力道撤去,宋信一屁股坐地上,倚着墙咳嗽不止,红着眼瞪谢峥,却是嘴唇发颤,不敢再说一个字。
宋信可以肯定,他的后颈一定留下淤青,头皮也出血了。
疯子!
谢峥她就是个疯子!
等着吧,待他回到府城,定要让谢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骂我?”谢峥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俯视宋信,“又或者,在想着如何秋后算账?”
宋信瞳孔巨震,惊弓之鸟般将头埋到胸口。
谢峥哂笑,外强中干的蠢货。
“尽管报复去吧,届时我便在府衙门前立个牌子,牌子上写着同知之子害我性命,然后一根绳子吊死在府衙门口。”
“只是如此一来,或许会
影响到令尊的升迁?”
宋信猝然抬首,眼底愤怒与惶恐交织。
“素闻知府大人铁面无私,刚正不阿,若是知晓同知大人教子无方,竟纵容其子闹出人命”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宋信歇斯底里吼道,又喃喃低语,“你不敢的,你不敢死。”
谢峥震声道:“我一介农家子,命比纸薄,若能替天行道,铲除恶人,也算死得其所!”
而后摸着下巴,啧啧有声:“届时知府大人将此事上达天听,令尊轻则降职,重则罢官,你岂不成了宋家的罪人?”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将你宰了,分尸后抛尸后山。”冰冷钥匙刀抵上宋信的脖子,谢峥尾音上扬,竟透出几许俏皮,“你说,是将你分成一百零八块,还是二百一十六块?”
锋利刀口划破衣襟内侧的皮肤,宋信险些吓尿,烂泥一般瘫在地,抖如筛糠,颤着声哀求:“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宋信终于知道怕了,也意识到自己看走眼了。
谢峥并非一只略有心机的兔子,而是一只爪牙锋利的猛虎。
此刻,她的獠牙抵在他和父亲的喉咙。
稍有不慎便会咬断他们的喉咙,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
同知虽手握实权,可他终究只是个五品官,头上有知府和总督压着,甚至还有执掌生杀大权的天子。
是生是死,皆在他们一念之间。
宋信抱住谢峥的小腿,面如土色,涕泗横流:“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想要将你逐出书院,才出此下策,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求饶之余,仍不忘为自己开脱。
“第一次之后,我原打算就此作罢,是卢兄一语道出是他挑明你在装睡,我实在气不过,这才”
谢峥出言打断他的狡辩:“卢兄?”
宋信应是:“卢兄名为卢迁,乃忠勇侯次子,父兄皆在朝为官,家世十分煊赫。”
若谢峥知晓分寸,就该息事宁人,而不是将此事闹大,牵扯到侯府贵子,惹来忠勇侯府的报复。
谢峥不屑理会宋信的小心机,只问:“忠勇侯府可是在顺天府?”
宋信颔首:“卢氏当年追随太.祖皇帝打江山,后来新朝建立,赐卢氏国公爵位,及国公府邸一座。”
一晃多年,皇位更迭,如今龙椅上坐着的是大周朝第五位皇帝,建安帝。
国公爵位三代始降,当年煊赫显贵的忠勇公府到如今便成了忠勇侯府。
谢峥短促眯了下眼,又是顺天府么?
卢迁的“一语道出”,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
前有一只藏头露尾的老鼠,只因她这张脸肖似某某,便对她穷追不舍,恨不能杀尽杀绝,难保不会有第二人因此针对她。
宋信此人头脑空空,一点就炸,又是五品官之子,可以说是非常趁手的一把刀。
谢峥思绪流转,将宋信踹远些:“说罢,为何几次三番针对于我。”
宋信蜷缩在墙角,根本不敢起身,唯恐惹来谢峥一顿毒打,更怕尸首分离,成为二百一十六块。
他闻言咽了口唾沫,嗫嚅道:“我习惯独居,不愿与人分享寝舍,那日你又穿得破破烂烂,我担心有跳蚤,便与友人抱怨了几句。”
“卢兄在我前桌,他听闻我的苦恼,便为我出谋划策,让我设法将你撵出书院。”
话到此处,宋信塌下肩膀,弱声哀求道:“能说的我都说了,我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不该无故针对你,你便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这一回吧。”
谢峥款款蹲下身,在宋信惊惧交织的眼神中用钥匙刀拍了拍他的脸,冰冷触感令他不受控地打了个寒噤。
“今日之事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若不听话,阳奉阴违,我便先将你宰了,然后一根绳子吊死在府衙门前,死后化作厉鬼,也日日缠着你全家。”
宋信心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耳畔尽是剧烈的怦怦心跳声。
哪怕明知谢峥不会真的吊死,宋信也怕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当下不敢迟疑,信誓旦旦保证:“我晓得了,你放心,我绝不向任何人透露今日之事。”
谢峥又道:“倘若卢迁再问起我,你便告诉他,我被你折磨得有多惨。”
“尽可能详尽一些,最好隐晦表明我心存死志。”
宋信错愕得瞪大眼,结结巴巴问道:“你、你为何要骗他?”
“好奇心害死猫,问太多是会被割舌头的。”宋信噎住,谢峥起身,理直气壮道,“你的床我征用了。”
宋信呆了下,脱口而出:“那我睡在哪儿?”
谢峥指向角落里的两把椅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