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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今晚一起睡吗?》70-80(第18/19页)
算可观,除了老年人无可避免的一些基础病之外身子骨都还算硬朗,只是这些年来眼泪流得多了,到底还是伤了眼睛,这一次周淼带她回来复查眼睛。
喻珩把人送到了疗养院,请陈耘帮忙照看着。
“这两天周奶奶和淼淼姐就麻烦你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喻珩拉开病房的窗帘,转身对陈耘说。
周奶奶和周淼去做基本信息的录入,陈耘在病房里麻利地归置行李,闻言点头:“喻哥,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她们的。”
“这段时间还适应吗?在这儿累不累?”
陈耘把行李箱擦了一遍放进柜子,动作很熟练:“一点儿不累,这儿都是些年纪大的爷奶,他们都爱和我唠嗑,老往我兜里塞瓜子,还有要给我介绍对象的……”
说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喻珩抬手帮他关上柜子门,笑说:“真的?今天可是有人委托我来关心你的,你的话我可都要一五一十转述,最后那半句也要说?”
陈耘“啊”了一大声,又想起来是在病房里,赶忙压低声音:“喻哥,可别!”
喻珩觉得这孩子看着傻傻的,当初哪里来的心眼居然把宋镜骗过去了?
怕不是宋镜自己恋爱脑上头导致智商下降才被骗到的吧!
“喻哥,他在国外还好吗?”
喻珩挑眉:“你们不联系?”
陈耘眼神有些黯淡:“我不敢,上回给他惹了麻烦,他出国了我还缠着他,我怕他会更讨厌我,万一他不肯回来了怎么办?”
喻珩想起这两天宋镜也拐着弯地问他陈耘的情况,心说两只猪。
“他只是去交换,又不是移民了。”喻珩状似不经意,“不过他去的是美国,看他这段时间玩得都挺开心的,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听到他在轰趴,边上一堆人围着给他喂酒——”
陈耘一下就急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喻珩眨眨眼:“你要是担心他乐不思蜀或者是别的什么,你就自己问问呗。”
“那、那我问问他?”
喻珩拍拍他的肩:“问呗,别担心,他现在不可能冲回来打你。”
“我倒希望他回来打我。”
“”
这俩人真是!
喻珩学校里还有事,聊了一会儿就要走,陈耘一起出门送他。
喻珩本来给周奶奶安排的是单独病房,但周奶奶不好意思再麻烦他,坚持住普通的双人病房,喻珩出门时注意到边上的病人不在。
陈耘看到他的视线,开口说:“边上是一位阿尔茨海默症的奶奶,姓李,这会儿应该去楼上理疗了。她对我们都很和蔼,只是偶尔会犯糊涂,听说来疗养院有四年了。”
喻珩抬了下眼:“她家里人常来看她么?”
“没见过,只有一位姓林的护工照顾她,听别的爷奶唠嗑的时候说这四年一直都是这位林姨照顾李奶奶。”
“四年,一直是这位护工?”
“嗯,林阿姨说过家就她自己一个人,所以有时间一直在疗养院陪着这位奶奶。”陈耘指了指床头摆着的两人的照片:“林阿姨人很好,李奶奶发病的时候扔东西,只有她能把人哄好,因为李奶奶爱听小调,只有林阿姨会唱。”
照片上,白发苍苍却精神很好的老人依偎着身旁的女人,女人侧着头,看不清容貌,却能感觉到那眉眼之间的平和温柔。
喻珩不知怎么地看出了神,陈耘叫了他两声才回神。
“你也学不会?”喻珩随口问。
“那用方言唱的呢,我都听不明白,怎么学呀?
喻珩还想问什么,却有护士在走廊另一头叫陈耘,陈耘只得匆匆和他道别,小跑着走了。
喻珩冲他摆摆手,出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照片几秒。
第80章 渔歌
“你记恨着我上次把你悄悄回国的事情说漏嘴了是不是, 还故意和陈耘说我在美国很玩得开,喻珩,你变成黑心肠的了!”
宋镜在电话那头咆哮。
喻珩的手机放在桌上, 都不用开免提, 他在数位板上随便划拉了两笔:“你难道玩得不开心吗?”
“”宋镜拳头硬了,“那你也不能这么和他说!”
“我没说假话呀。”
“你也是个死小孩!”宋镜恨不得穿越屏幕揍他,“你俩都是来克我的!你光看到我玩了, 我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你又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半夜要睡觉的,十二点不睡付远野会生气。”
“呵。”宋镜冷笑,“如果半个小时不抱你也算生气的话。”
喻珩不解:“不算吗?”
“行, 现在国内时间是晚上11:50,希望你能准时睡觉, 否则你对象明天回家了总要收拾你。”
“嗯哼,我要去接他的。”喻珩坐直身体, 严肃地清嗓:“你不要转移话题, 请问宋镜同学, 你半夜睡不着是因为陈耘吗?”
“不是啊。”宋镜嘴角抽搐,“我是时差还没倒过来。”
“。”喻珩无语,“OK。”
“那什么……他还好?”
又来了, 喻珩悄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俩不是联系过了,你自己不能问他?”
“他打电话一上来就问我是不是在外面交了很多朋友, 是不是不想回去了, 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弄得我好像陈世美,像什么话。我说你当我是总/统吗还能给自己发绿卡。”宋镜比喻珩更无语,“一副蠢样, 这智商不知道怎么考上宁大的。”
“这么惊人的毅力和努力学习当然是为了你呗。”喻珩张口就来,说完还呱唧呱唧鼓掌。
那头没声儿了,喻珩等了一会儿,福至心灵:“你是不是在心里暗爽偷笑!?”
“我有那么不要脸!?”宋镜听起来是终于被气得精神不正常了,但片刻,他低下声音询问,“……我是不是总对他态度很差?”
“是。”喻珩很诚实,“但我看他也挺乐在其中的。”
“”
喻珩敛了笑,认真说:“宋镜,其实你心里有数,别想那么多。陈耘这边我帮你注意着,别担心,一切等你回国。”
“嗯,谢了。”
两人掐着59分挂了电话,喻珩给自己滴了眼药水,眼药水盒子里还放着那天他给付远野戴上的封口环,喻珩抿了抿唇,准备拉被子躺下,手机却响起急促的铃声。
“喻先生,有位阿尔茨海默症的病人刚刚发病了,不受控地乱丢东西,不小心拿玻璃杯把小陈的头砸破了!”
喻珩倏地翻身而起。
他利落地换衣服,冷静对那头道:“先安抚病人,给陈耘处理伤口,我马上过来。”
半夜的疗养院很冷清,喻珩赶到的时候陈耘的伤口处理完了,万幸伤口不深不用缝针,此刻人头上包着纱布,木着脸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到喻珩来了,陈耘表情一下变得有些委屈:“喻哥,你怎么真来了,我之前明明和护士姐姐说了别跟你说了……”
喻珩忽然觉着他和白川有点儿像,抬手摸了摸人的头:“你是我带来的人,受伤了当然是我来看你。”
“……和叫家长似的。”陈耘嘀咕。
喻珩抬手轻轻给了陈耘左边没受伤的脑壳一下。
其实他也慌,是他让陈耘来的疗养院,这伤也是因他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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