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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总裁A的向导老公》23-30(第4/15页)
子里,“咔哒”关上笼门。
妙妙先是左看右看,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发现出不去,又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同样无果,终于认清了形势。
也许是软垫子诱惑力太大,它低头嗅了嗅,踩了踩,觉得不错,就势躺下来,还调整了一个惬意的姿势,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终于是把小家伙安顿好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没有了猫作为缓冲,二人尤其沉默,彼此心照不宣却未曾挑明,此刻都在无声地发酵。
谭少隽先动了,不自然地清了清噪子,转身朝门外走:“呆着干嘛,出去吧。我去给刘叔打个电话,送点猫粮、猫砂盆和猫爬架过来,再把一楼小客房装修一下。”
猫猫也需要家产,谭少隽让管家去一一置办。
等他简短交代完,重新走回游戏室门口,却发现陈颂并没有跟出来。
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陈颂正站在沙发背面倚靠着,手里拿着他的单反,低头一张一张慢慢翻看。
相机里是他从前游戏时拍摄的,并没有什么赤裸直白的画面,更多是一些局部特写,光影交错下的身体线条,汗珠,以及束缚下的艺术。
构图考究,有种规则感,又充满张力,称得上并不暴力的暴力美学。
谭少隽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陈颂是个很敏锐的人,门还没打开的时候,自己的偏好在对方面前就已经无所遁形了。
想到这一点,他反而沉淀下去,生出一种坦荡。知道了又如何?这就是他的一部分。
“觉得怎么样?”谭少隽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倚着沙发背。
陈颂果然并不大惊小怪,抬起头看他,夸赞道:“拍得挺好的,我很欣赏你的审美。”
谭少隽笑了笑,凑过去跟他一起看了几张,放松地叹口气:“都是以前玩的。那时候精力旺盛,喜欢折腾。你呢,在那个世界是先爱玩,还是先爱上谭少隽?”
陈颂笑了,放下相机,凑近他低语:“当然是先爱上。有关爱的一切,我只和少隽做过。所以少隽,我们要不要试试?”
谭少隽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颂在明显知道他属性的情况下,还说这样的话,陈颂是想给他当狗?
这个认知让谭少隽血液上涌,带来一阵战栗。
他试图从陈颂平静中找出一丝玩笑,可只看见了满眼的爱。
陈颂眼里带点顽劣,膝盖忽然向前,不轻不重地顶着。
谭少隽急促地喘了口气,这反应让陈颂笑了:“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我。”
今天两人都因为各自的工作,穿着可体的西装,因为急忙回家弄猫都没换衣服,此刻,倒显得陈颂像个斯文败类。
谭少隽眼神暗了,扣住陈颂的后颈,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这吻充满了掠夺,有些粗暴地纠缠,似乎在确认主权,要将眼前的爱人打上自己的印记。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紊乱。
谭少隽稍稍退开,胸膛微微起伏,手还搭在陈颂肩上,一言不发。
他看着陈颂嘴唇上的水迹,眼眸深沉,按住了陈颂的肩膀,缓慢地下压,力度不容抗拒。
陈颂没什么反应,只是笑,顺着爱人的力道跪下。
这是个无声的命令,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
空气中蔓延着白兰地气味,愈发浓烈。
笼子里的猫抬起头,好奇地望了过来,懒洋洋地趴着,尾巴尖轻轻晃动。
谭少隽西装笔挺,自上而下欣赏着他,手指叉入他的发根,安抚性地一下下捋他头发,低声叹谓。
他觉得陈颂穿正装太有范儿了,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这让他有种征服强者的快乐。
陈颂分开些距离,嗓子有点哑:“喜欢吗?”
谭少隽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夹在指尖,从眼皮底下看他,皮鞋踩上他肩膀,一点点下压,居高临下:“你愿意?”
陈颂没什么表情,依然问他:“你喜欢吗?”
谭少隽挑眉,皮鞋向下踩上,陈述事实:“你不愿意。”
陈颂有些玩味儿地笑,继续上前。
谭少隽向后仰起脖子,不知道陈颂憋着什么坏水,但他知道自己看见陈颂这样,情难自抑。
不多时,谭少隽抓着他的头发,手指收紧,陈颂抬眼,欣赏着谭少隽迷离的姿态。
谭少隽平复着喘息,把烟抽完按灭,俯视他,忽然了然地笑了。
果然陈颂再怎么低姿态,也不是能当狗的。
他明明跪着,却抬眼一瞬不眨盯着自己,眼眸一片漆黑,像头喂不饱的野狼,故意给猎物一点甜头做引诱,然后虎视眈眈,盘算着将他吞吃入腹。
“你想干什么?”谭少隽笑着,被哄得心情不错,掐了掐他的脸。
陈颂起身,挑起他的下巴,不遗余力地吻他,在他耳边低语:“谭总好性感,想吃了你。”
不过陈颂并不急。
在谭少隽不明所以的眼神下,陈颂玩心大起,拿起相机,摆弄几下就会了。
“你和别人玩过的我都想玩,我也想拍照。你的绳子在哪?”
谭少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带他把绳子和其他东西都找出来了,帮他拆着绳子:“我不太想玩这个,先说好,我很久没练有点手生。”
陈颂看了看天花板的滑索,拽着绳子,从后面靠近谭少隽,笑着低语:“没事,我手艺好,不需要你做什么。”
等谭少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陈颂?!”
当精神力再次压下,感官被削弱,谭少隽就意识到不好了。
他就知道这家伙不是那么好妥协的,让他当狗是痴心妄想,这分明是个极为耐心的猎人。
一开始是羞愤地骂:“混蛋,放开我。”
后来陈颂的花样多,他就变成了无力地妥协:“你够了吧,还要干什么?”
“别动,让我玩一会儿。”陈颂把能用上的全用上了,把谭少隽打扮得满满当当,哪也没闲着。
过程称得上优雅。陈颂的手很稳,绳子巧妙牵引,勒出漂亮的走势。
谭少隽能感受到自己被逐渐塑造,他试图挣扎,但是徒劳,在陈颂绝对的专注下,他生出一种荒诞,仿佛将自己全然交付。
当作品完成,陈颂后退一步审视,拉动了天花板的滚轮。
他身材纤长,像一只被网住的蝶,呈现出惊人的美态,脆弱与力量感交织,矛盾又让人着迷。
陈颂举起相机,调整角度,快门声规律地响起。
镜头下的谭少隽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下颌线绷紧,清冷的感觉难以言喻。
陈颂放下相机,眼神暗了。
猫猫本来睡着了,又被声音吵醒,摇着尾巴看两人相拥,亲密无间。
昏暗的光线掩盖了神情,却又放大了每一次呼吸和颤栗。
陈颂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无比确信地轻声道:“你绝对是我老婆。”
这话没头没脑,谭少隽思维涣散,茫然地问:“什么?”
陈颂吻住他,无尽地掠夺,然后稍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迷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换成什么壳子,我都能一眼认出你,从一开始。”
谭少隽已经快无法思考:“你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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