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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神医,但不医人》80-90(第11/14页)
,咱这孩子可怎么办啊…”
听到这里,谢观止心中一惊,她可没有说过不再接收流民之类的话语。恐怕是最早来的这批人抱团组队,不愿新的住民抢占资源,于是有人擅作主张,要将这对夫妇赶走。
她难免有些不愉快,道:“什么不打算让人住,这话是谁说的?”
明明二三十个人,此刻被这么一问,竟然没一个人敢出声了。
好家伙,谢观止心道这回是她刚好发现,才能及时干预事态。
只是她一次能发现,没法次次都知道,众口难调,必须得控制这股不良风气才行。
于是谢观止轻咳一声,平静道:“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我住,别人住,各位住,许多人生活在一起,难免有不满和意见。各位要是有什么想法,不妨今天就说出来,我情愿让大家随意留宿,为的可不是排挤其他求助的人。”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会儿,一个满面皱纹的老头开腔道:“人还不够多么?光是咱这些原住民已经够挤的了,容不下更多人,而且谢医师照顾他人也很辛苦,周转不来啊。”
“就是。”
“对啊,谢仙师多辛苦…”
“容不下更多人了。”
“多一个人,可不就多一杯米么。”
窸窸窣窣的声音四处响起,谢观止眉头抽动,也懒得去辨别是谁。魏公子只在一边旁听,时而兴致盎然地挑挑眉,倒并不插话,似乎对她会怎么反应很感兴趣。
谢观止在心中沉沉地叹了口气,不愿细想,总说人与兽没什么区别,倒也确实如此。人有的好,灵兽也有。那么人有的劣根性,灵兽自然也有。她懒得再与众人辩经,扭头对女子道:“没事的,你们留下吧。孩子生了什么病?我可以顺带看看。”
女子如释重负,连连鞠躬谢道:“多谢,多谢!仙师救命之恩,小女子定当全力相报!”
众人一听谢观止发话,心中再是不满也没辙,很快就摇头叹气地散去了。
因着可供休息的位置确实不多,又怕他们三人被欺负,谢观止便将其安置在自己卧房附近的小屋。
“不过,你这医馆也确实快住满人了吧?”魏公子看完热闹,慢悠悠地帮着谢观止一起整理小屋,道,“人满之后呢,你又有何打算?”
“老实说,”谢观止使劲放下一床被子,喘气道,“没想好。大概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会不会显得我很没计划?”
魏公子笑了声,道:“不会,大家都是这样。”
夜里,那老鼠夫妇的孩子高烧不退,终夜啼哭,谢观止也是一夜无眠。小家伙身体过于虚弱,没法服用太多药物,她用药十分谨慎,忙活到半夜三更才止住了高热。
……
翌日,谢观止是一贯早早醒来。清水洗一把脸,照顾完药房里的动物们。
医馆里还是一片寂静,昨晚孩子啼哭不止,所有人都没能睡好,因此今天罕见地都赖床了。她随手往肩上背一小筐,轻手轻脚出门去了。
“炊饼——热腾腾的炊饼!三文一个,五文俩嘞——”
虽然市场的摊子少了大半,但也仍然热闹。村民们与谢观止早就熟悉,见她也不怎么畏惧,这会儿谢观止停在一个蔬菜车边儿,询问道:“这大白菜不错,怎么卖的?”
老板眼睛一瞅,亲切道:“原来是谢仙师,不要钱不要钱,仙师随便拿几颗!个儿大叶子嫩,好吃着呢!”
“多谢啊。”谢观止笑了声,自己取走两颗白菜,在离去时悄悄留了几个铜板。
清早的市场东西最是新鲜,她这次来,补充一些吃完的蔬果是其一。但最重要的,是要给那孩子买些青霜草,以防夜里倘若有什么突发情况,备不时之需。
这青霜草顾名思义,表面凝结一层蜡质,叶子表面泛白,远远望去颇像霜露还未退去,具有清热退烧的功效。习性类似夕颜,只有早晨与傍晚能够采摘,其余时间会淡去蜡质,看起来与平常青草无二。
“老板,今天有青霜草吗?”谢观止停在一只草药地摊,翻找两下,道,“卖完了?”
“嗯。”老板正抱着胳膊打瞌睡,点头道,“今天采的少,全给人买完了。”
谢观止叹了口气,心道这可难办了,今天出摊的药草铺子就两三个,都没货。正一筹莫展,寻思着要么自己去山地里找找青霜草?
“你好,是在找这个吗?”伴随着轻佻的声音,有人蹲到她旁边,手里递来一大捧脆生生的绿草,道,“医术我也略懂一二,猜到你会需要这个。”
谢观止看清来人,顿时失笑道:“多谢公子,这可真是帮大忙了。”
魏公子站起身来拍拍衣服,轻松道:“哪里的事,来。”
“嗯?”谢观止道,“怎么?”
“篓子,”魏公子扬扬下巴,“我来背着吧。”
“……啊,”谢观止一愣,肩头的篓子其实不过装了些白菜、苹果之类,没多少重量。不过想到也是对方一片好心,便感谢道,“那就不客气了。”
买完了需要的东西,魏公子表示他本来就在要去医馆的路上,恰好巧遇了谢观止,干脆一同回去。两人沿着田间小路回家,旭日东升,青翠的田地随风起伏,气氛十分轻松愉快。
“好了,”谢观止一边从兜中掏出钥匙开门,一边笑道,“我就在想,你既然每天都来,何不直接住下?医馆虽然人多,但还是有房间能再收留一位魏公子的。”
“呵,”魏公子一听,故意调侃道,“我要睡的可是贝阙珠宫、锦天绣地,才不要与别人挤在一起。”
谢观止早料到他会这么作答,无奈道:“那倒确实,虽然唐夜烛的寝卧还空着、不过与我离得很近,想必你也不乐意吧?”
谁知,魏公子迟迟没再作答,安静得像被定身似的。
谢观止倒没怎么在意,因着魏公子平日里说话就是东一句西一句,说不定这会儿注意力又被方才飞过的蝴蝶吸引走了。
她将药草放下,先快步回了后头小屋,道:“二位,孩子今天怎么样?”
可谁知,那小屋的门竟是大开着的。
被强行推开的木门停在中途,门锁垂在把手下轻轻摇晃。而在小屋之中,凌乱的被子枕头被人抛得遍地都是,茶水翻倒,窗户大开,桌面上的书本被吹得哗啦啦翻动。
空的,里面没有人。
谢观止看得一愣,心中顿时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前厅的灶房已经开始早餐,她面色复杂地走到餐桌旁,询问道:“昨天住下的那一家三口呢?”
吃饭的男女老少筷子一停,彼此交换了下视线。立刻,王二郎站起来道:“谢医生,早上那会儿他们自己走了。”
谢观止皱眉道:“自己走的?”
“对,”王二郎擦擦嘴道,“似乎是那女人娘家来了消息,愿意接他们回家住。所以一大早就收拾行李,忙不迭赶马车去了。那女人走之前还托我跟您说声,多谢您昨儿晚上的照顾。”
“……”谢观止还未作答。
人群中突然蹦出来一个娃娃,年龄与那孩子相似大小,手里攥着个大肉包子,大声道:“你们骗人!明明他们就是被赶走的!”
登时无数道指责的视线望去,孩子话音未落,母亲连忙捂住那张小嘴,满头大汗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孩子小不懂事,都胡说的…”
小孩明显不乐意,支支吾吾地挣扎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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