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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神医,但不医人》60-70(第12/15页)
话音未落,只见宋盈剔透的剑身猛然涨起光芒。
霎时间,空中盘旋起苍茫的白雪,冰雪夹杂,寒风呼啸,夜晚的温度登时骤降。
徐燕见状,将地上烂泥似的徐高飞扯了起来,道:“走吧,马上就好了。”
寒风扑面而来,瞬时在地面积累出一线积雪。
这景色是很美的,充分地呈现出凡人拼命跻身于仙路的道阻且长之感,然而…
滴答,滴答。所有人都惊愕地瞪大了眼。
浓郁到逼人干呕的腥味扑面而来,不知何时,宋盈唤来不是雪风,而是一场血雨。
不仅是吃惊的徐燕与徐高飞,乃至所有宾客,乃至整个徐家大院,都被血肉模糊的一场狂雨淋得满是血污!
瞬时间,满座掌声化作悚然的尖叫声:
“什么情况?!”“血啊!!”“快,快躲到屋檐下面!!”
待到雨停,徐老爷这回是酒醒了,惊悚地抹了把脸,道:“仙,仙人…您这是何意啊?”
宋盈为之一怔,抽起长剑,道:“不,这并非…”
话音未落,只听徐府院外骤然爆出恐怖的叫声:“救命啊,救命啊,死人了!!!”
这句话就像点燃导线的火苗,刹那间所有宾客乱作一团,顿时全都坐不住了。有的这时就要离场,有的直骂邪性,有的才站起来要走,却在血泥遍布的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徐老爷连忙道:“大家不要惊慌!别走别走,这都在仙人的掌控之内!”
大家都不是傻子,这怎么看都是突发意外。只见凤儿趁乱挣脱了侍从,跑来紧紧抱住徐高飞。陆灵连忙去取帕子给他们擦脸,楚怀钰和成轩则在帮忙维持秩序。
谢观止立刻走上前道:“宋盈,这是怎么回事?”
宋盈蹙眉道:“恐怕有蹊跷,刚才那阵血雨不是我做的,但也没察觉到是谁动的手脚。”
闻言,楚怀钰严肃道:“确实,我也没有感觉。”
一些宾客铁了心要走,被徐老爷追至门口,这徐老爷仍是不死心道:“李老爷,您当真要走?那咱说好的供货的事儿……”
声音戛然而止,谢观止心中无语道这徐老爷当真是鬼迷心窍,都这会还惦记着钱的事。
瞥去一眼,却是被徐老爷那煞白的脸色惊住。
一行人看到门外,顿时脊背爬升恶寒,此刻才明白方才那巨响是从哪来的。
只见徐府正门前,竟有颗大若巨门的山石滚落,石头底下俨然是一滩正在蔓延血迹的碎肉,已经难以称之为人,分明是被活生生砸成了肉饼!
若是如此,也不过是个不吉利的意外罢了。
可偏偏那尸体浑身哪儿哪儿都烂了,胳膊却没一点事,死死地扒在徐府门口——
赶来的侍者瞧见这里,惊得瞪大了眼,颤声道:“这,这,这不是刚刚来取娃娃的人吗?”
所言无误,只见那人的手里死死地攥着两个娃娃。
而不知是怎么折腾的,竟使得那俩娃娃的头都被撕裂,歪歪扭扭地吊在身上!
第69章 咒偶 恐怕正如她所猜,有位狠厉的咒术……
侍从惊声一叫, 所有人都循声往门外望去,将那血腥的场面尽收眼底。
这不看还好,一看,宾客们瞧见横石下被压作一滩血肉饼子的尸体, 登时倒吸冷气, 好几位夫人险些晕厥过去。
除罢余惊, 更有此起彼伏的低语悄声议论:
“太不吉利了, 太晦气了……”
“咱们赶紧走吧, 这可真是撞鬼了,回去请个道士洗洗身子!”
“我就说么, 送春鬼夜非得办大宴,这可不就是犯忌讳,遭报应。”
“呸, 你懂个屁, 这是徐府杀生造的业数来要命了!你不想想徐府那丹药生意活生生杀过多少众生,这是鬼魂来找他家索命呢!”
“也不一定……前阵子不是有人传长安那边的帮会跟徐府有过节么,说不定…”
众说纷纭,你一言我一句,每句话都跟刀尖儿似的往徐老爷心里捅。
徐老爷强作镇定地擦了擦汗,道:“诸位冷静、冷静,这只是个意外。”
无论徐老爷如何说, 大晚上的一颗巨石滚落,还砸死了个人。这般大的事情, 就连送春鬼的队伍也被惊动, 甚至停止游行,各个儿远远地站在街头往里眺望着看热闹。
“仙…仙人,”徐老爷满脸冷汗, 余惊道,“您说这该如何是好?我找人把那石头运走?要不然这会去请个道士,念一念…”
谢观止见状,心知这徐老爷是吓懵了,上前道:“先不急,我与宋盈看看是怎么回事。”
虽说此事可以用意外概括,但梨花畔少有落石灾祸,像徐府这种情况更是头一回,难免让人怀疑暗中有什么蹊跷。
谢观止自然不信所谓鬼魂上门索命一说,但也难免有妖魔之类趁乱出行,因此认为调查一下比较好。
宋盈虽然眼盲,但却因此其余四感格外灵敏,可以凭空察觉魔气妖气,甚至能够估测出敌手的大致品阶。
此刻正站在徐府门前,只听他道:“人太多了,再给我点时间。”
徐老爷一听,连忙道:“快来人,把街上看热闹那点都赶走!”
众目睽睽之下,谢观止走近那巨石,一股闷热的血味扑面而来。
马上就要立夏,夜里也十分暖和,人才死没多久便招来许多飞舞的蚊蝇,估计再有半个时辰就要臭了。
那尸体被石头砸个正着,烂作一滩稀泥,已然辨不出原形。
谢观止瞥了眼,没再细看尸体,而是将视线放在唯一完好的手臂上。只见已经失温的手掌死死攥着两个娃娃,而娃娃被死者的血浸染半边,湿哒哒的。
她俯身想将娃娃抽出来,却发现那手攥得奇紧,根本拽不动。只好心道对不住了,抽剑使着巧劲将死者手指挑开,才成功提起。
对光一看,登时面色大变。
这俩娃娃一模一样,背面不仅都写着徐燕的名字,甚至还写着徐燕的生辰八字!
旁边的楚怀钰瞧见了,神色一顿,严峻道:“师姐,这恐怕是。”
谢观止点头,道:“血偶术。”
听到这三个字儿,围观群众都是一头雾水。其实乡间百姓更熟悉的叫法可能是“隔山打牛”“扎小人”,其实是一个道理。
要说“隔山打牛”,通常是当街变戏法讨赏钱的节目。形式通常为表演者将鸡鸭等等的牲畜放在几米之外,再拿破布片子扎个同样的玩偶,里头塞进拽下来的羽毛,最后用针刺自己一滴血,抹在娃娃上——接下来,将布偶送给观众随便处置。
说来邪性,观众拿到娃娃后,不管怎么对待那布偶,与之对应的鸡鸭就会有同样的反应。
倘若拿刀刺穿,这鸡便会自己寻个木桩撞死在上头。倘若用石头砸扁,鸡也自然会走到车轱辘底下被压成肉饼。
表演往往血腥残忍,看客倒不在意真假,只是图个稀罕,总有人捧场。
而与这隔山打牛相对应的咒术本名,便是血偶术,本质是一种咒杀的术法。
方法原理相同,施术者能力越高,咒杀效果便越强,甚至可以不需要被咒杀者的毛发指甲,只写生辰八字与名讳即可。
简言之,与当前的情况十分之像。
而且当下这个施术者甚至将两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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