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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神医,但不医人》50-60(第7/14页)
狸崽子也是个犟种,我做不了,您看看换个人来吧。”
五义之丹坐在一旁独自品茗,闻言,放下杯盏,遥遥地望了眼唐夜烛,道:“灭族杀亲之仇,确实难忘。”
倒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丹义老山人,也就是清幽谷之宗、如今谢、楚、白的师尊。
谢观止不禁望去一眼,殊不知正被丹义远远看到,也微笑着对她点头。
君主并不作声,把玩着手中的天命玦,看不出在想什么。
须臾,剑义又道:“主君,以臣之见,既然要灭口,为何不干脆灭个彻底?如今这天下已是您的,就连那狐仙也成了您的宝具,可谓天上地下都不过手中方寸。何故非得留这么个祸害?”
君主轻叹一声,道:“不可。”
剑义没招地耸耸肩,只听丹义失笑,接话道:“这么多年了,你除了武艺日益精进,怎么还是个孩童心性?自然万法需得平衡,有些事,过犹不及。狐仙已死,天下归君,豢养一只能够作为人与百兽和谐枢纽的九尾独子,岂不更有长久之态?”
“……”剑义撇撇嘴,道,“随你们吧,叽里咕噜的我听不懂,有刀剑的活儿再喊我来。”
听到这里,符义才轻轻推开大门,躬身道:“主君,臣来了。”
君主道:“平身。”
丹义点头致意,道:“你来了,文案司那边进程如何?”
符义道:“尚可,旧史均已焚烧,编写新史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话已至此,谢观止顿时明白。
恐怕这便是如今世上口口相传的历史,与眼前大相径庭的原因。
君主及其五义竟然将狐仙相关的历史全部焚毁,并且一字一句重写!
剑义瞥来一眼,没好气道:“装什么装,你都在外面偷听半天了,整天鬼鬼祟祟。”
这语气不好,但是符义好像已经习惯,只是环顾一周,道:“器呢?”
剑义打断道:“不比你这大闲人,她在后头忙呢。天命玦炼得太匆忙,还需要再改进。”
符义一顿,道:“她怎么不告诉我?狐仙这种神灵不是一两天就能用丹炉驾驭的,需得以阵法扶持……”
“告诉你干什么?”剑义好笑道,“你一个干鬼画符的能帮她什么,别当我不知道,你不过是在她炼器的时候贴了几张符,也想分一杯羹。”
眼见着场面愈发激烈,谢观止尴尬地站在符义身后。
虽然她从民间话本读过许多五义间的传闻,却未曾料想有些竟是真的。
自古相传,符义在五义之中口碑颇劣。
因为相比起其他四义的光鲜亮丽,负责镇压的符义则需要日夜与妖魔打交道。
据传,符义的宅邸紧逼魔界入口阴陇海。虽然他为天下苍生镇压妖魔,但却也因为行事诡谲不定,终日闭门不出等等……颇受非议。据说在五义中名声并不好,倍受轻视。
看到符义默不作声,剑义笑着挑眉,正要再说些什么之时。
君主打断道:“剑,你先下去罢。”
“…是。”剑义只好作罢,将身一躬,遂缓步离去。
如此一来,室内便只留下了被捆在地上的唐夜烛,笑眯眯看热闹的丹义,还有君主与符义几人。谢观止心说,这莫不是要将剑义的烂摊子丢给符义了。
果不其然,君主随后便交代让符义负责照看唐夜烛,而照看的内容……
“符,借天命玦之力,乱其记忆。令其信以为父母陨于妖灾,狐仙化道成空,天命自当归于人界。使其以恩为誓,誓以此身报君,以此剑诛魔,终生不悔。”
闻言,唐夜烛用尽全力拼死挣扎,口中的绳子几乎把嘴唇磨出血水,发出愤怒又不成型的音节。
谢观止听得浑身冰凉,也就是说人类不仅贪求狐仙的力量、背叛祂将其炼化成为宝具。
甚至还要留下狐族遗孤,篡改其记忆,让其效忠人类,以便将自己捧在“仁慈的救世主”的位置。
这记忆片段越是往下看,她却越是不忍看。
明明心中不愿相信这是真相,可是条条线索都在彼此吻合:所以唐夜烛不记得父母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唐夜烛回忆教诲自己剑法的人,说的是宋岩的名字;所以唐夜烛才对天命玦有着几乎本能的顺从。
……按照这段记忆来看,如今的唐夜烛如果经历过这些,恐怕早已忘了刀客是谁。
是夜,符楼中晚风阵阵,灯火摇曳。
长安殿中有专门为五义修葺的住处,然而符义大多时候不在长安,因此楼中灰尘厚重,打扫了足足半个时辰才能进人。
唐夜烛便被安排住在这里,戒备森严。
到众人安顿好后已是深夜,谢观止不禁松了口气。
心想至少唐夜烛可以先沐浴休息,不管如何,能稍微睡一觉。
然而,符义却在此时出声唤道:“侍卫,我们进去。”
谢观止迅速看了一周,没人应声,心知是在叫自己,快步上去道:“是。”
木门吱呀两开,坐在榻上的唐夜烛尚未更衣,见到来人身子一颤,那警惕的目光看得谢观止心口发酸。
符义却视若无睹,示意谢观止将门关紧。
随后,他从袖中拿出了莹莹发亮,缓缓带来灵风的天命玦,嘴角似有笑意,道:“唐少主,我们开始吧。”
第56章 笼中 此情此景,当真应了那笼中鸟,笯……
天命玦悬在半空, 虽然寂静,却无比刺眼地彰显自身的存在感。
唐夜烛已经见过这东西的威力,顿时往后退坐几寸,道:“我不会配合你们, 滚开!”
根据方才五义对话的内容, 谢观止推断这天命玦虽然能力强大, 但他们尚未完全掌握使用方法。
剑义已经尝试过改写唐夜烛的记忆, 但都是片刻后又失效。
既然君主特意将此事转交给符义来做, 恐怕这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颇有手段。
果不其然,符义淡漠地笑了声, 道:“配不配合都无所谓。”
随即以指尖轻触天命玦底端,如此一碰,天命玦仿佛回应他似的散发出阵阵灵波。
谢观止看得一惊, 那灵波激荡开来的瞬间, 唐夜烛便仿佛被某种力量俘获,两眼发直,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
旋即,符义道:“你叫什么?”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道:“我叫唐夜烛。”
符义点点头,问他:“你为什么在这里?”
唐夜烛沉默片刻,忽地眨了眨眼, 视线清明过来,怒声道:“因为你们杀了我的父母, 杀了狐仙, 你们绑架了我!”
符义眉头一挑,略带不快地停顿下来。
谢观止顿时明白,看来正如剑义所言, 这天命玦现在虽然可以控制对方心智,但发力仍然不足,一问到感情至深的地方便会失效。
“是么。”符义转开视线,等到窗外风吹落了一片树叶,再重复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唐夜烛深吸一口气,啪地摔碎一只茶盏,怒道,“因为你们杀了我的父母,杀了狐仙,你们绑架了我!卑劣的无耻之徒…我永远——”
啪。
男人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唐夜烛细嫩的脸颊顿时红了半边。
谢观止呼吸一滞,将指节攥得发白,拳头用力得阵阵发抖,才压住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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