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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神医,但不医人》30-40(第6/13页)
掌柜的在后用力挥手,大声道:“卖完了!玄阳芝卖完了!”
“什么?!”“刚刚不是还说有一百多个吗!”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抢进店里找老板理论,“你什么情况!”“是不是钱不够?你要多少,我都掏得起!”
“糟糕,”谢观止揉揉眉心,道,“这可如何是好,买不到了。这事倒也奇怪,难道是出现了什么新的传染病?”
唐夜烛瞥了前方一眼,道:“姐姐,这人似乎有话说。”
“咦,”谢观止抬头,只见方才那男人在几步远冲她招手。
与画扇打过交道之后,她就明白类似装扮的都是符灭山庄弟子。
画扇既然盘踞在长安,那么在这里遍布他的眼线和传话人也不奇怪。
于是谢观止跟上前去,开门见山道:“国师有何贵干?”
男人将身一躬,笑眯眯地呈上一封密函,顿挫道:“回谢掌门的话,国师得知您驾临长安,特命属下前来禀告,恳请您于宫中一见,有要事共议。”
第35章 麒麟 “一群庸医,连我承安镇国之兽都……
“要事?”谢观止接过密函, 只见信封角落有个笔画优雅的“扇”字,以昭来主。
掂量一下,信上带有淡淡的香气,里面似乎只有一张薄纸。想到这是王宫来的密函, 她感觉应该保密以示尊敬, 于是走到角落才打开, 抽出信纸读阅:“展信安…”
白纸黑字, 画扇的笔画十分隽秀, 只有零星几字:要事,速来。
“……”谢观止嘴角一抽, 略带无语地望向信使,道,“可以去, 但是我在长安的事情还没办妥。需要过些时间才能去, 具体是什么要事,着急吗?”
就算画扇传召要紧,她此程来长安也是先应许了徐高飞的事,自然要先给小凤凰买到药材才行。
谁知,信使冷不丁道:“至于谢掌门要买的玄阳芝,宫中已经备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还请谢掌门现在就启程吧。”
谢观止意外, 与唐夜烛对视一眼,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来买玄阳芝?”
信使笑而不语, 伸手一招, 街头缓缓驶来一辆等候已久的马车。车夫为二人开门,躬身道:“唐少主,谢掌门, 请吧。”
待到坐稳当了,马车便悠悠沿着中线,直入长安腹部。谢观止打量一周,心说这皇城御用的马车倒与唐夜烛的差别不大,而且要说香气,总觉得唐夜烛的车上更好闻些。
沿途,车窗外热闹与混乱之景交融,这会儿才经过一家歌舞升平的花楼,扭头便又是人山人海的药坊。在这里,似乎人与人的距离会更遥远,家家户户都有自己要忙的事,自然无暇操心别人。
谢观止叹口气,道:“希望今天还能赶回去,不知道陆灵怎么样了。”
唐夜烛安抚道:“不用担心,况且还有我的人给他帮忙,那孩子也聪明,不会出事的。”
“嗯,还好有你。”尽管如此,谢观止仍然略有不快,道,“只是画扇每次都让人措手不及,我不喜欢他的神秘主义。”
唐夜烛还是头一次听她直接说不喜欢谁,饶有兴趣地重复道:“神秘主义?”
谢观止点点头:“神秘主义。”而后愣了愣,心虚古代该不会没这个词吧…解释道,“就是,说一个人行迹神神秘秘,有什么都藏着掖着,不提前说。”
唐夜烛乐道:“从姐姐嘴里总能听到有趣的东西。不过么,神秘的确是画扇的工作。”
谢观止疑问道:“工作?”
“对,简单来说。”唐夜烛想了想,解释道,“承安国所以千年不倒,明君是其一,而国师则是其二。画扇之能,通晓今古,并且,能够一瞥未来。”
“……未来。”谢观止愣住,独自咀嚼这个词的意思,心道:那他是不是也知道未来哪个行业最赚钱?这点心思没能藏住,被唐夜烛看了去,只见他面露无奈,笑道:“确实如此,据说承安国少有饥荒、钱灾,便要归功于画扇的算法。”
马车速度很快,守门士兵一望马夫,庞然的宫门应声而开。
此门名曰承安门,与承安国名一致,他们现在所要长驱直入的,也正是皇族居住的承安宫。
城门开合,马车驶入御道,两侧槐树高耸,枝叶被人修剪得齐齐整整。百姓皆被官兵驱散,道路空空荡荡,唯见禁军列队而立,银甲映日,寒气逼人。
看到这儿,谢观止顿时想起之前在史书中读过的内容:
据说承安国这一“承”字,承的便是上古时期君主的安国。国史已有千年之久,国统肃正、清明,讲究律法,注重教育,历来明君忠臣辈出。
她望着窗外,轻声道:“那个君主还在的时候,想必他也曾走在这里吧?也许九尾狐仙也会在这里,和他一边说笑一边论道。”
转过头来,只见唐夜烛一手托脸颊,亲昵地望着她。不禁一顿,道:“怎么了?”
“没什么,”唐夜烛笑道,“只是觉得姐姐真好。”
真好。这两个字夸得人不上不下,谢观止转开视线,下意识想问问是怎么个好?却又没开口,只轻轻嗯了一声,看向窗外,反复回味着唐夜烛说话的口吻。
承安宫已到,方才下过雨的地面湿漉漉的,倒映着宫殿的金碧辉煌,竟好像地面之下也有金光夺目的宫廷楼阁。只听马夫在外道:“谢掌门,唐少主,我们到了。”
谢观止还是第一次走进真正的王宫,险些被金光闪瞎了眼。硬着头皮在黄金楼阁里凭直觉乱走,忽然被唐夜烛拉住了胳膊,只听他说:“姐姐,那边是厕所。”
她汗颜道:“这里是迷宫吗。画扇在哪里,不是他找我们有事?”
话音刚落,厕所里走出个满头大汗,身穿深青长袍,头戴乌纱帽的男人。这男人纱帽高高,续着一把长白胡子,腰间挂了一串葫芦,谢观止打眼一看便知道,是个太医。
谁知,这太医竟丢了魂儿似的,脸色煞白、手指发抖,走得极快,嘴里还喃喃着什么。啪一声,撞到了谢观止,连声道:“唉哟,唉哟,不好意思……”
谢观止扶稳太医,道:“无妨,请问画扇国师在何处?”
太医愣了愣,喃喃道:“找国师…你是哪位?”抬眼一看,定定地盯了谢观止两秒,忽然原地蹦了起来!
蹦起来还死死攥着她的手,连声道:“谢仙师?是谢仙师吗?!”
这动静给谢观止吓一跳,连忙道:“冷静,冷静!确实是我,出了什么事?”
“快,快来!”太医急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都来不及管,连滚带爬地在前带路。
谢观止心中困惑,与唐夜烛对视一眼,二人迅速跟上。
这皇家楼阁,其一讲究金碧辉煌,其二讲究密不透风,屋里言语,不可被走廊他人听去,因而隔音做得极好。
然而隔音再好也不比声音大,这一路来某位大发雷霆的声音如雷贯耳。
“饶命!!殿下饶命!”撕心裂肺的哭声大喊,一个太医被人踢出了门儿,咕噜噜转了两转,躺地上蔫了。
“唉哟,造孽啊…”身边的太医愁眉苦脸,颤巍巍止步道,“谢掌门,您且去吧,画扇国师传召您为的就是这屋中事。”
“好,谢谢你带路。”谢观止点头致意。
才刚撩开屋子的门帘,只见李允正猛地摔碎一个茶碗,怒声道:“一群庸医,连我承安国镇国之兽都救治不得,只会摇头叹息、要你们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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