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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京港靡夜[先婚后爱]》25-30(第10/14页)
医生过嚟睇下?”
“唔使。”商隽廷摆摆手,嗓音因方才的喷嚏带着一丝微哑,他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进度报告,“对方派驻嘅技术负责人仲未到?”
Jayden立刻看了眼时间:“我而家催下佢……”
“唔使,”商隽廷打断他,拿起手边一份资料起身:“通知对方,呢个项目日后所有相关会议同技术对接,嗰个人都唔使再出现。”
没有任何的指责,但平静的陈述却远比发怒更让人感到压力,这便是他风格。精准、冷肃,不给无用之人第二次机会。
“係,商先生。” Jayden 毫不意外地应下。
“仲有,话畀仁叔知,我今晚飞伦敦,叫佢跟一个礼拜嘅行程准备。”
“知道。”
对于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商隽廷而言,这种临时的、高强度的行程变动与工作压力,不过是家常便饭。尤其时值年终,全球各分部的财报、来年的战略预算、重大项目的复盘与决策……无数信息流汇聚于此,等待他的审阅与批示。
他的时间几乎被切割成以分钟计的单位,需要在错综复杂的商业版图与瞬息万变的市场信息中,始终保持绝对的冷静与精准的判断。
这不仅仅是忙碌,更是一种站在权力与资本漩涡中心,必须承担的、常人难以想象的重压。
夜幕降临时,湾流的私人飞机刺破厚重的云层,攀升至平流层。
舷窗外,无边的墨色云海在翻滚,而在那云海之上的天际尽头,最后一抹瑰丽的绛紫色晚霞还未完全褪去,与深邃的绀蓝色夜空交融,勾勒出地球优美的弧线。
机舱内,在经过改装的会议室里,全息投影设备在桌面中央投射出的影像里,伦敦分部的高管团队正襟危坐。
仁叔走进来,将一杯刚冲泡好的绿茶放在商隽廷手边。
茶叶在晶莹的玻璃杯中根根直立,汤色清澈嫩绿,氤氲着清雅豆香,与他此刻冷肃的神情相得益彰。
微微躬身后,仁叔无声退了出去。
展开在商隽廷面前的垫子屏幕上,正显示着位于伦敦金融核心地块的开发计划全息模型。
“一是古建筑保护与地下空间开发的交叉点上,我们遇到了一些技术瓶颈,还有就是,当地遗产委员会这边的阻力让我们实在难以招架,商先生,您看……”
“联系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那个实验室,他们上个月刚发表的相关论文,有具体的解决思路。至于遗产委员会……”
他短暂沉吟了几秒,“去找委员会内部真正有话语权的人,要知道他们的核心诉求,同时让公关团队准备几套不同侧重点的本地化宣传方案,从经济和就业机会提升入手,同时不要忽略对非核心保护区域的尊重和融合。”
“未来几天我都会在伦敦,你们先去解决,实在解决不了,我再出面。”
“是,商先生。”
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飞机落地伦敦郊外的范堡罗私人机场时,刚好是当地时间凌晨一点,若是从两地的时间差来看,那他这个最看重利的商人,算是稳稳地“赚”回了八个小时。
步下舷梯,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商隽廷扣上深色大衣的一颗纽扣。
看着他眉宇间的倦容,仁叔眼底难掩心疼:“少爷,明早若是没什么急事,你别起那么早。”
为了避免时差,这十多个小时,商隽廷没有入睡,全是在处理公务和短暂休息间交替。
商隽廷看了他一眼,轻笑道:“真若没什么急事,我就不用过来了。”
仁叔一时哑口,低头间,看见手里的手机,“少爷,您的手机。”
回港城后,所有事物都是由秘书Jayden一手联络和包办,商隽廷几乎没怎么碰过自己的私人手机。此刻从仁叔手中接过,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以她那时而火爆的性子……
商隽廷都不敢想手机里会出现多少条质问的短信和未接来电。
然而,当他解锁手机,通知栏干干净净,社交软件和短信界面,更是未曾因她而亮起过任何提示和红点。
这份意料之外的平静,让商隽廷眉心渐蹙。
难道她没有因他的不告而别而动气?又或者,有姜姨的解释,她表示理解?
可细算时间,从他离开京市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四个小时。他一条讯息都没有,她也完全不介意?又或者无所谓?
虽说商隽廷自认对她了解不深,可还是觉得这种可能性不高。
也许,这份异样的安静,本身就是她表达不满的方式。
不想有任何不必要的误会产生,商隽廷点进通话记录,指尖就要落下时,突然想到两地的时差。
八个小时。
那此时的京市正是上午九点。这个时间,她应该正在参加董事会,想到这,他果断将手机锁屏。
黑色宾利早已静候在舷梯旁,商隽廷坐进去后便阖上了双眼。
温暖而静谧的车厢,恨不得将所有的疲倦都抽丝剥茧,然而,在这份全身松懒里,他却缓缓睁开眼。
快速倒退的灯影从他满是疲倦的眼底掠过,商隽廷掏出手机,找到张姨的电话,拨了过去。
“商先生。”
商隽廷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昨天早上我走之后,太太有没有不高兴?”
说到这,张姨似乎也有些困惑:“昨天上午,太太起床后,看着是有点不太高兴的。不过吃午饭的时候,心情就好转了。下午,太太还亲自给Niko洗了澡,但是……”
突然的转折,让让商隽廷刚展开的眉心又蹙了起来:“但是什么?”
张姨说:“太太把Niko栓在了楼梯口,还特意交代,不许任何人给它解开。”
怎么还牵连上Niko了?
商隽廷听得一头雾水:“然后呢?”
“然后我问了许叔,许叔说,往常只有Niko做错了事,太太才会这样罚它。可太太晚上回来后,又让它上楼睡觉了。结果今天早上,她又把Niko栓在了楼梯口。”
商隽廷:“……”
这是什么路数?
张姨继续汇报:“不过商先生放心,太太今天早上心情似乎不错,早餐都比往常吃的要多一点。”
“那Niko呢?”商隽廷问:“现在还栓着?”
“还栓在那儿呢,”张姨语气里带着心疼,“太太在家的时候,它倒是乖乖趴着不吭声。太太一走,它就可怜巴巴地叫唤,嗓子都快喊哑了,刚喝了点水,这才消停一会儿。”
跟一只狗较劲?
商隽廷几乎要失笑,可想到Niko那耷拉着耳朵、嗷呜惨叫的模样,他又笑不出来了。
短暂沉默后,他又问:“太太有提到过我吗?”
有倒是有,但张姨说不出口,只能打着圈地回避:“倒也没说什么。”
倒也没说,那就是说了。
商隽廷不容她回避,追问:“说了什么?”
难道说,太太摸着Niko的脑袋,笑眯眯地说:这么喜欢那位,那你就在这乖乖等着,看你家那位什么时候来解救你。
张姨支吾着:“就是让Niko乖乖在家等您。”
商隽廷何等精明一人,立刻就听出这话是经过张姨润色的。
他嘴角提一味笑:“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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