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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秋台风》40-50(第10/17页)
现在她开始忙碌起来,更没时间精力去学习,也没有足够的语言环境……单词语法忘了个七七八八,大脑无比平滑。
“怎么办?假期一结束,就要考试了。”
她单手支头,一脸生无可恋地抓着头发,瞥一眼身旁翘着腿,垂着眼看书的宗悬,伸手扯了下他袖子。
“你都保送MI了,不帮帮我?”
宗悬视线从书本转到她身上,又落到她手中那本英语书上。
像一个束手无策的大夫,摇头叹息,继续看回手中那本书,“换做数学,我还能想办法救救你。英语?平时不积累,现在哪赶得及?”
“我要是挂科怎么办?”
“那就重考重修。”
“真是冷血无情。”江宁蓝松开他袖子,又去拿他手里的书,“你看的什么书?”
封面用标粗字体写着《夺冠》二字,风格偏严肃文学,不合她口味,江宁蓝把书塞回他手里。
宗悬翻回先前看的那一页,书页唰唰响,“我妈朋友最近出版的新书,她叫我们好好看。”
“我们?”
“我跟你。”他补充完整。
江宁蓝不以为意:“但我要考试。”
“那你快复习。”陪她闲聊都傻,宗悬懒得再说话。
但她不是个能安分学习的,学一分钟,能叹三次气。
他当没听见,心无旁骛地看书,却有一只手把书抽走,身旁那人携着香气,张腿坐在他腿上,双手扶着他肩膀,眨巴着一双水亮亮的眼眸:
“难道没有速成邪修?”
“也不是没有……”在她的期待中,他语气迟疑地说,“但要给你传功,会有点麻烦。”
江宁蓝挑眉,“怎样?”
宗悬摘下金边眼镜,她隐约猜测到什么,起身想逃时,被他扣着细腰按在怀里,一记深吻就这么落下来。
受宋可清点拨,他接吻总算没那么凶,发现吻得越温柔缠绵,她越容易来感觉后,似乎又找到了新乐子,总要把她亲得头晕脑胀才罢休。
湿得太明显,她从他怀里起来时,在他睡衣一角留下深色水渍。
她脸有点热。
他拿一张湿巾擦拭衣角,“说真的,现在时间不多了,你认真复习,如果考得好的话——”
“有奖励?”江宁蓝接话,“怎样才算考得好?不挂科吗?”
这要求未免太低。
宗悬把湿巾掷进垃圾桶里,一道抛物线划过,他说:
“不挂科有奖励,如果你能过托福雅思,我立马去拉一笔大投资,找人拍部像样的电影,让你当主角。”
“行啊。”反正成功与否,她又没损失。
有目标,就有动力。
整个假期,宗悬都没再折腾她,他看他的书,江宁蓝学她的习。
考试季转眼过去,寒假开始。
江宁蓝仍是忙碌,顾徊那部新戏没了,但她被另一部戏选上了,还是女一号。
影片中,男主何游在家庭的压抑氛围和校园暴力,以及严师的苛刻教育下,出现精神分。裂的症状,幻想出一个名叫许安琪的女孩,她美丽自信,陪伴并鼓励他不断突破自我,最终拿下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冠军。
确定档期,正式签完合同后,江宁蓝带着剧本回公寓,继续钻研。
这段时间,宗悬不知道在忙什么,早出晚归的。
零点过去仍不见人,她打电话问他今晚还回不回。
“等下就回。”
他那边背景音嘈杂,嬉闹声不断,想也知道是在某个娱乐场所。
男人谈生意往往离不开酒桌。
她皱眉,“又喝多了?”
“能认路。”他说。
江宁蓝听到有一道上了年纪的粗犷男嗓问他:“宋总打来的?”
“不是,”宗悬笑着说,“我女朋友。”
第47章
仿似一滴冷水掉入滚油锅中, 他那头挺热闹。
老男人话都多,喝了酒后更是堪比开了闸的洪水,收不住:
“哪家的姑娘啊?藏这么严实。还想让我外甥女过来跟你见见呢, 我这外甥女长得可漂亮了,跟你差不多大, 也是在美国读书——”
宗悬没回应,扬声把助理叫来, 给人王总送回去。
江宁蓝挂断电话, 随手把手机往身后沙发一丢,挨在茶几边, 提笔继续在剧本上做笔记, 写人物小传。
过没几分钟,又捡起手机, 解锁,编辑消息:【打扰你相亲了?】
敲键盘的滴滴声顿两秒,她一一删除字符,再次把手机掷向沙发, 心思回到剧本上。
屋门指纹解锁发出“嘀哩哩”的提示音,江宁蓝在那时抬头看钟, 已经凌晨一点了,“你忙什么搞到这么晚?”
宗悬在玄关换鞋,“关心我的事?”
两个月前,她还曾因他管太多而生气,现在, 他有分寸地不多问她的事,她却反过来,开始过问他行程。
估计他又要说她双标了。
“想多了。”笔还夹在剧本里, 江宁蓝“啪”一声合上剧本,“只是觉得你太晚回来,影响我休息。”
“嗯。”他双手抄袋,慢悠悠地踱到客厅。
即便喝酒不上脸,但也能看出喝了挺多,话变少,反应也慢。
要命的是,都这样了,他脑子照样清晰,逻辑满分:“那就是想我早点回家。”
“我是嫌你打扰我休息!”她强调,揭开杯盖要喝水,水杯却被他拿走。
他仰头喝水,喉结滚动的模样很性。感。
喝完,把水杯往桌上一搁,他到她身后的沙发坐下,敞着腿,姿态懒散,“对我一下热情,一下冷淡……是只有你这样,还是所有女人都这么复杂?”
“我再复杂难搞,你不也忍到了现在?”
水都被他喝光了,江宁蓝把杯盖安回去,拿了手机就要起身上二楼。
经过他跟前时,腰肢被他长臂一勾,整个人直接重心不稳地跌坐在他怀里,他一身烟酒气,而她早就洗完澡,此时穿着居家长袖睡裙。
她挣扎,他双臂如铁钳禁锢她,低头埋在她温暖馨香的颈窝,灼热鼻息拂扫她肌肤,“就不能坦诚点?”
她不言语。
他下巴搁在她肩头,双手捏着她两只手叠放在一起,不轻不重地捏着玩,说话慢条斯理:
“你从小就混这一行,除了沉下心来搞艺术,这辈子没想过其他可能。这没问题,但是大艺术家,难道你要一直处在被动状态,接受这个市场递给你的烂本子,接受其他资方往剧组里乱塞人,或者接受外行人的瞎指挥和所谓的潜规则?
“怎么可能呢?就连广告位被对手抢了,你都无法忍受要争回来。商业的事,你不懂也懒得管,那就我来琢磨。我应承过,未来的方向是我们自己投资出品影视作品,掌握行业主动权和话语权。
“这些,就是我在忙的事。”
寒冬腊月,夜风在死寂的钢铁森林里,呼呼地刮着,撞着,他的话语在她耳边盘旋着。
“未来”这个字眼太宏大,听着像一道霹雳闪电从头窜到脚,浑身发麻。
难道她要在他一心为两人的长远发展,而思虑,而努力的时候,坦诚告诉他,她不信他们有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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