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秋台风》16-20(第6/10页)
”
江宁蓝舌尖一卷,吐一小块蛋壳出来,“毕竟是你做的嘛。”
见她又要夹面条吃,宗悬把她的碗拿过来,“我做的又怎样?难吃就是难吃。”
于是她伸手拿他的碗,“将就着吃吧,现在又没得挑。”
看她把那又咸又夹生,还掺着鸡蛋壳的面,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宗悬心情复杂,“你是真饿了。”
江宁蓝连面带汤一汤匙怼进他嘴里,“吃啦你,那么多话。”
第18章
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宗悬忍无可忍, 端起一锅面条重返厨房,把黏糊糊的汤汁倒了,加水稀释盐分, 开火重煮。
手中一双筷子,把面条翻来覆去, 挑出稀碎的鸡蛋丢垃圾桶里——不然这玩意儿吃着像扫雷,谁知道哪块鸡蛋会爆出蛋壳来呢?
江宁蓝抽走花瓶里的枯玫瑰, 丢进垃圾桶里, 洗净花瓶再放回原位。
宗悬熄火,重新把一锅面条端上吧台。
哦, 恐怕很难再称其为面条了, 更像是粘稠的面糊,面上飘着点零星油花和黑胡椒碎。
江宁蓝叹一口气。
是她说想吃的, 还能怎么办?
只能硬着头皮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好,继续吃。
她不解:“阿姨那么好的厨艺,怎么没遗传给你?”
其实宋可清鲜少下厨。
她堂堂一个上市公司的亚太区总裁, 下厨于她而言不过是闲暇之余的生活情趣。
偶尔,江宁蓝会受邀去她家品尝她手艺。
宋可清口味清淡, 低油低卡低糖,却能做到色香味俱全,勾得人食指大动。
其中免不了新鲜食材的加成,毕竟是当日从世界各地空运过来的顶尖货色。
这么想着,再吃碗里寡淡稀烂的面糊——挂面临期的, 鸡蛋是半个月前囤的,小番茄还没鹌鹑蛋大。
江宁蓝感觉命真的好苦,苦过癍痧。
“江女士一个烘焙高手, 怎么没教你?”宗悬也给自己装了一碗面,但他吃得少,大部分时候都在看她吃。
“我没她那么闲。”
又要拍戏,又要读书,还要练琴……她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
哪有江月琳潇洒,报一个烘焙班,隔三差五去上课,做出的成品不是送给亲朋邻里,就是她情。人。
见他吃得温温吞吞,好没胃口,江宁蓝一把抄起他手边的汤匙,狠狠给他喂进嘴里。
“你别跟小孩一样,吃个饭还拖拖拉拉。现在外头又是大风又是大雨的,难道你还想丧良心地让人给你送外卖?除了这个,你没别的选择!快!吃!”
来不及细嚼,宗悬刚囫囵吞下,又被她塞了一口进来,听她叽里呱啦说了一长串,有点想笑:“怎么听着这么惨?”
“谁叫你放着好日子不过,跑我这儿来?”
她喂得急,一滴汤汁蹭到他唇下,她下意识用拇指帮他擦掉,他忽然说:
“其实这样也不错。”
江宁蓝动作一顿,抬眼,他正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她,隐隐带着灼人的兴味。
她不干了,把汤匙撂他碗里,坐回去,专注吃自己碗里的。
宗悬学乖了,肯自己好好吃东西了,状似无意地问:“你想吃什么?”
“嗯?”
“下次我好找我妈学艺。”
“哐当!”瓷羹跟碗碰撞出脆响。
“没必要。”江宁蓝说,“你想学就学,想必阿姨也会乐意教你,没必要考虑我想吃什么。”
“所以,就像你说的,只要是我做的,再难吃,你都吃得下?”
她的拒绝显而易见,他胡搅蛮缠的功力也可见一斑。
风雨如晦,他们的视线在昏暗中交汇,迸溅出火花。
都是在各自领域闪闪发光的主,都狂傲,都不甘示弱,都是不惹事也不怕事的典型代表。
针尖对麦芒,要么一方避让,要么两败俱伤。
江宁蓝哂笑:“你非得压我一头?”
宗悬努了下嘴,像无辜,更像挑衅:“也不是没试过让你骑在头上。”
“……”怀疑他开车,但没证据,“随便你。”
她把吃净的碗筷和小奶锅一收,放进洗碗槽里,就迈开步子往二楼走去。
碳水吃多了,犯困,江宁蓝躺在床上,闭上眼,准备睡一个回笼觉。
风雨呼啸中,男人低低的说话声,显得微不足道。
她翻身侧躺,视线越过玻璃护栏,望向楼下那道颀长身影。
宗悬在跟人通话,左手抄在浴袍口袋里,面朝落地窗,窗外是在恶劣天气中,摇摇欲坠的半座城。
不过是一束花而已……
从小到大,她江宁蓝得到过多少鲜花和掌声。
有时活动结束,花束甚至把后台堆得满满当当,没有落脚之处。
带不走,前经纪人便叫工作人员丢掉,“不过是一束花而已,再买不就有了?”
是咯,再买就有了,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就像娱乐圈总会一茬一茬地冒出新人,少她一个艺人也无所谓。
但没想到,她随口一句,宗悬真会打电话帮她找。
江宁蓝感觉胸口闷闷的,堵堵的,有点呼吸困难。
定下时间和地点,宗悬挂断通话。
见他转身上楼,江宁蓝裹好被子,阖眼继续睡。
迷迷糊糊间,好像做了个梦。
她仿佛置身热带雨林,湿淋淋的水雾蒙住她的口鼻眉眼,呼吸不了,也看不真切。
忽而凉风席卷全身,她被冻得打一激灵,刚想瑟缩成一团,手脚就被按住,温热的雨水淅淅沥沥地浇打在她身上,由缓到急,渐渐激烈。
她受不住地张嘴喘息,耳边的噗叽声一下比一下重,完全掌控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这样都没醒?”低沉沙哑的声音轻响。
对方心情似乎不错,低笑了声,蓬勃灼烫的身体贴她更近,舌尖将她耳垂卷进嘴里,狎昵地逗玩勾挑,鼻息粗沉凌乱,热浪似的扑在她微凉的耳廓。
“嗯~”她无意地梦呓,身体愈发地软,快要融进这滚沸的水雾中,莹白肌肤渐渐染上艳丽浓烈的绯色。
“这里很有感觉?”他在跟她说话,笑声带点坏坏情调,苏得她心尖儿发颤,“那这里呢?怎么突然哭了……不舒服?”
发干的唇被一抹湿软含舔,她尝到清凉的薄荷味道,像是……漱口水。
江宁蓝猛地睁眼,被身上那人发觉,他抬手覆在她眼上,额头斜向一侧,吻得更深更凶。
像一场风暴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她感官,世界天旋地转,天昏地暗,她是暴雨中一只不堪重负的蝶,岌岌可危,奄奄一息。
她哭着喊停,甚至用了“求你”这样的字眼,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泛着红。
“求谁?”他问她。
“宗悬。”这两个字被她咬得支离破碎,颤颤巍巍。
他笑了声,低头吻去她的泪水,舌尖带过她眼下的两颗泪痣,辗转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浑话,恶劣至极,刹那间,就像一颗炸弹轰然爆炸,她眼一翻,差点昏厥过去。
宗悬单手撑在她身侧,另只手轻抚她湿漉的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