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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死后师兄黑化了》30-40(第21/22页)
精彩!”
季寒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说完了?” 季寒桐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却带着冻彻骨髓的寒意,“你的遗言就只有这些令人作呕的臆想?”
沈叙之笑容一滞,眼神阴冷下来:“遗言?季寒桐,你以为恢复了本体就能与我抗衡?别忘了,你本源重伤初愈,能剩几成实力?”
沈叙之不再废话,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出现在季寒桐左侧,五指成爪,裹挟着腥臭的邪气与尖锐的破空声,直掏季寒桐心口。
然而,季寒桐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就在沈叙之那邪气森森的利爪即将触及季寒桐心口衣襟的刹那——
“锵——”
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凭空出现在季寒桐身前,恰到好处地横亘在心口与利爪之间。剑身狭长,线条流畅优雅,正是季寒桐的本命佩剑——拂雪。
冰寒彻骨的剑意瞬间弥漫开来,与沈叙之爪上那腥臭灼热的邪气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竟将那邪气硬生生逼退、冻结。
沈叙之的攻势戛然而止,他瞳孔微缩,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季寒桐这才缓缓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沈叙之近在咫尺的因惊疑而略显扭曲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沈叙之,”季寒桐冷声道,“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只会每天守着丹炉炼丹吧?”
他手握拂雪剑,对沈叙之展开了反击。
季寒桐的剑缥缈灵动,如风中飞雪,无孔不入,却又带着冻彻万物的森然寒意,瞬间将沈叙之周身要害笼罩。
“怎么可能?!你的剑道修为……”沈叙之越打越是心惊。季寒桐的剑道修为之高,剑意之纯,绝不亚于许多专精剑术的剑修!
他原以为面对以炼丹闻名的季寒桐可以手到擒来,尽情折辱,却没想到对方一恢复便展现出如此难缠的战斗力!
“很奇怪吗?”季寒桐剑势不停,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师尊是上一任剑道魁首,我师兄是当世剑道魁首,我与师兄朝夕相处四百余年,耳濡目染,学得一二剑术皮毛很奇怪?”
季寒桐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这话却让沈叙之心头更沉。哪怕只是沈澜川的师弟,哪怕只是学得沈澜川的皮毛,哪怕他并不主攻剑术,但剑道修为也绝非常人可比。
“季寒桐!”沈叙之低吼一声,眼中怒意几乎要溢出眼眶,周身气息再度变得狂暴而不稳,“你以为这就赢了?!就算你剑术不错,你本源未复,久战之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沈叙之显然是被彻底激怒,甚至有些破防,放弃了原本那些变态的玩弄心思,准备拿出压箱底的手段与季寒桐拼个你死我活。
他双手猛地一合,口中念念有词,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痛苦的魂魄虚影在他身后哀嚎挣扎,仿佛要召唤出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季寒桐眉头微蹙,他能感觉到沈叙之接下来这一击的非同小可。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生死关头——
“轰——!!!”
*
这声音并非来自沈叙之蓄势的邪术,也非来自季寒桐凝聚的剑气。
而是来自这方幽暗空间的最顶端。一声仿佛开天辟地的恐怖巨响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空间。
炽白的光芒混杂着狂暴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穹顶的豁口中倾泻而下。
一道身影自豁口一步踏入。
墨色衣袍翻卷,衣摆上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长发狂舞飞扬,几缕发丝被逸散的剑气割断,凌乱地贴在棱角分明的脸颊旁。
——是沈澜川。
看到季寒桐的一瞬间,沈澜川眼中那骇人的赤红与疯狂如同潮水般急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
寒桐……他的小木头……不仅没事,还恢复了!
“师弟!”沈澜川身形一闪,眨眼间已出现在季寒桐身旁。
沈澜川的手臂环过季寒桐的腰背,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进自己怀里。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季寒桐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仿佛这样他们就再也不会分开,再也不会失去。
心跳如擂鼓般响彻在耳畔,沈澜川紧紧抱着季寒桐,感受着那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从多宝阁内库察觉到异常,到一路破阵而出,他的心中只有季寒桐的安危。
此刻,看到季寒桐安然无恙,甚至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惊喜与后怕交织在一起,沈澜川几乎要失控。
“师兄……”季寒桐被沈澜川紧紧抱着,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与力量,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本以为自己会孤军奋战,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师兄还是赶到了。这份在乎与关心,让他忍不住眼眶微红,也用力地回抱住沈澜川。
“没事了,寒桐,没事了。”沈澜川轻轻拍着季寒桐的背,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庆幸,“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季寒桐摇了摇头,将脸埋进沈澜川的肩头,鼻子莫名有些发酸,声音闷闷的:“不,师兄来得正好。我只是……有点害怕。”
沈澜川闻言,心中一痛。他轻轻捧起季寒桐的脸,目光温柔而坚定:“别怕,有师兄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
而此刻,正准备与季寒桐拼死一搏的沈叙之,在沈澜川降临的瞬间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脸上的疯狂与扭曲瞬间冻结,化为极致的惊恐与骇然。
沈澜川?他怎么来得这么快!商文衍呢?那么多布置竟然连拖延他片刻都做不到?!
沈澜川的眼神扫过来,带着无尽的杀意与审视,沈叙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灵魂都在颤栗。
面对一个剑术精奇的季寒桐他尚有一搏,但面对一个盛怒之下实力全开,明显已经杀红了眼的沈澜川。
逃!
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地逃!
沈叙之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狠话都来不及放一句,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本源精血,血雾瞬间将他包裹。
再眨眼,沈叙之已不见了踪影。
沈澜川手中的纯钧剑发出轻微的嗡鸣,似乎渴望追击。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并未立刻动作。追杀一个丧家之犬固然重要,但确认寒桐的安危才是此刻的第一要务。
至于沈叙之,出去之后他自然会放出追杀令,敢伤害季寒桐,也不知道谁给沈叙之的胆子来直面自己与太玄道宗的怒火。
*
随着沈叙之的逃离,这方本就因为沈澜川暴力闯入而濒临崩溃的空间摇晃得更加剧烈。
沈澜川皱了皱眉,一挥手将楼聿行身上的灵力锁链破开,带着两人和青云山弟子的尸体离开了此方空间。
楼聿行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死死盯着那几具被沈澜川一同带出来的残破不堪的师弟师妹尸身。
血迹未干,那些年轻的面孔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怒与不甘。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那些尚有余温的脸颊,指尖却在距离寸许的地方僵住,仿佛连触碰的勇气都已失去。
巨大的悲恸如同潮水将楼聿行淹没,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得出气音,良久,才爆发出一声凄厉到近乎破碎的嚎哭:“师弟!师妹!是我……是我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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