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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囚星上的白月光雄虫》90-100(第6/15页)
洋自得的自己,一定会十分自然地使用力量,滥杀无辜,绞死侵占了自己地位的柏林·怀斯。
尤利叶应当将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占有,让一切虫族成为自己的俘虏。这时候的柏林甚至不把从前的自己当作是自己。他已然开始蔑视过去无知的自己。
柏林的一切想法由信息素泄露,远比他的话语更早被尤利叶所接纳。
柏林的大脑中似乎并不存在秩序与文明的存在了,他所说的话其实是顺着伊甸基因中本能的暴戾本性所提出的疑问。尤利叶深知过往深陷在权欲和不甘中的叔父柏林已然死去,面前的虫族也许是一个借尸还魂的古老幽魄。
这就像是伊甸虫母跨越时间,亲自站在祂的继承者尤利叶面前,十分不解,真情实感地发问:你忍受了那么多的痛苦,接受了如此多的折磨,甚至是做出了前所未有的牺牲。你为什么却不肯获得你应有的奖赏?
尤利叶懒得和失去神智的柏林讨论这个话题,现在的柏林压根没有理解尤利叶思想的神智。他转身,准备离开,感到无话可说,柏林口中的内容更是令他恼怒。
他的脚步声刚响了一下,柏林又发出了声音。他沙哑:“等等……”
尤利叶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柏林。
柏林在囚笼之中。他的双臂上半段是拟人态的模样,下半段却化为触肢,他展开双臂,形态凶煞,姿势却像是在等待一个拥抱。柏林喃喃说道:“吞下我吧,虫母伊甸,让我回到你的怀抱之中……”
“我对现在的虫族已经非常厌倦了……”
一股与尤利叶印象中任何的生物信息素都有所不同的信息素味道在整个封闭的室内骤然爆发,烟花般的尘埃余火四散,那分明属于柏林,却让尤利叶感到非常……渴望?
并不是雌虫增进性吸引力的信息素,也不是属于虫母的那种被尤利叶划定为竞争者的信息素味道,此时此刻的柏林散发着非常甜美的气息,是对尤利叶来说最好最可口的食物。
柏林那副破破烂烂的身躯在尤利叶眼中骤然拥有莫大的吸引力。对方一副即将死去的凄惨模样,流下来的血却是滋润的蜜露,柏林的眼珠正在不安的转动,那是柔软多汁的、非常温暖的葡萄……
尤利叶屏住呼吸,非常用力地咬住自己口腔里的肉,咬出血来,将血全部吞咽进肚子里。他用这样的方式满足自己的食欲。
他转身往后走,不看柏林一眼,尽量不呼吸,动作越走越快,最终简直在走廊上跑了起来。
离开!尤利叶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尖啸——他不能够思考任何东西,浑身上下本能地在渴求的浪潮中为不能自控而悲鸣。每一个器官、细胞,向尤利叶惊恐地示警:离开!!!
尤利叶穿过走廊,乘坐电梯,如同身后有一个巨大的噩梦那样慌乱逃窜,在众人不解的侧目中离开联盟的大厦,走到外面停靠着的属于怀斯家族的星舰上去。
执事长斯图尔德疑惑地看着自己面色煞白的新主人飞也似的窜上星舰,活像是身后有鬼魂追赶。
出于安全保卫的原则,他挥手,无数把枪械指向尤利叶来时的方向,斯图尔德礼貌询问道:“阁下,有什么危险事件发生?”
“……没有。”尤利叶浑身冷汗地答道,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对斯图尔德说道:“星舰立刻启程,送我回怀斯星系。另外,拿一把匕首过来。”
执事长并不多问什么,遵从尤利叶的命令,几秒之后,一把极锋利极薄的匕首用托盘放着摆在了尤利叶的面前。
尤利叶从托盘中取出匕首,迅速用它划破了自己的一侧手腕。血涌出来,他凑过去吮吸。在满嘴的血腥味中冷汗淋漓地发出一声叹息。
饥饿感拧搅着尤利叶的肠胃,十分痛恨地质问他:为什么放弃唾手可得的食物?为什么要忍耐?那失败者甚至心甘情愿地释放出了想要被吃掉的讯号,你为什么要逃窜?
尤利叶对现实中的其他食物兴致缺缺,其中一半原因是他实在并不是一个口欲旺盛的人,另一半原因则是那些食物再不能够让他满足了。
在吞食享用过伊甸源体的血肉滋味之后,尤利叶很难再对其他的食物产生渴望。
并非是一种口味上的追求,而是尤利叶的身躯本能朝向更能够让自己进补、强大的方向迈进。
无论他自己是否愿意,他的身体擅自已经将同类也列入了食谱,甚至是越强大的越好,基因等级越高的越好。
对于现代虫族来说被摒弃的同类相食并未刻进被改造的尤利叶的基因律令之中。他本应该吃掉效忠于他的虫族,那对他的臣子来说也是尊荣。
同样融合了伊甸基因的柏林在尤利叶眼中无异于是最美味的饵食珍馐,甚至比A等级的虫族更具有吸引力,更何况柏林还散发出了“奉献”的讯息……
尤利叶又吞了一口自己的血,他浑身发软,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自动愈合成为了一道肉白色的伤疤。疼痛与似是而非的进食感勉强填补了尤利叶的焦躁心情。
倘若柏林想要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尤利叶有一万种方式应对,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柏林真情实感地想要奉献,想要付出,给予尤利叶更伟大的力量。
对方的心中并无任何不忿,全心身地只渴望被尤利叶吃掉。
仅仅是因为此时的柏林——或者那怪物已经不能被认为是“柏林·怀斯”。它将尤利叶视作自己在世界上的唯一同类,因此对尤利叶的忍耐感到不忿。它想要与尤利叶融为一体,在现代虫族虚伪的文明中成为新的君王。
那并不是死亡,而是复生。伊甸会在尤利叶身上重生。
第95章
尤利叶阁下旧疾发作, 暂停一切社交活动,在怀斯星系中修养。
他的雌君玛尔斯将本质上雇主仍然是奥尔登的礼仪官迪克米翁遣散离开,并且不允许包括执事长斯图尔德在内的任何怀斯家族的仆从靠近阁下。他对外声明, 他将亲自照顾丈夫,并且代管怀斯家族的一切事务。
这种行为难免有夺权之嫌, 然而玛尔斯不日拿出了尤利叶阁下亲自书写的手信,以及带有荷.尔蒙素印记的血手印。
书信上尤利叶阁下说自己实在是猝然大病, 无以为继,只希望各位能够体恤他的雌君玛尔斯见识短浅,请对他多多照料。
在这样的铁证下,何况怀斯家族此时也并没有谁能够真正站出来和玛尔斯分庭抗礼, 于是所有人都装作毫无疑虑那样进行正常地工作活动, 似乎对这件突然的事没有任何怀疑。
玛尔斯磕磕绊绊地开始学习怎样处理特权种家族的事务。好在许多事情他都可以请教亚伯·怀斯与都铎军团长,两位长辈暂时可以信任, 对玛尔斯这十分谦逊地虚心求教的后辈也乐于进行教导。
玛尔斯一直以来都将学习这些事当作是自己未来职责中必要的一环。毕竟就像是他的上司都铎军团长一样,一位军雌倘若选择和特权种阁下结婚,成为雌君, 就不得不承担起进入一个新的体系中接踵而至的责任。
如果什么都不想做, 逃避分担责任, 就只能够得到家庭伴侣的位置。
但玛尔斯还是没有想到,尤利叶过去举重若轻地处理的文书原来这么麻烦:即使手下人已经做出了具体的方案, 但是从中选择最佳的一个仍然是一件难事。
有时候某个科研计划的确能够给家族带来最大的利益,但需要考虑的, 却另有其事:该领域有与怀斯家族有过合作的其他特权种家族作为竞业对手,是否要为了一些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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