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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囚星上的白月光雄虫》80-90(第6/15页)
讨好阁下的雌虫成为自己弟弟的丈夫。迪克米翁以独特的生存之道给自己找好了一个合适的生态位。
在星舰上的时候,玛尔斯始终默不作声,在一旁看着尤利叶和周围人交流。他开始感到不安了。
倒并不是因为尤利叶面前的迪克米翁,玛尔斯还是能够看出来尤利叶与这位已婚雌虫并没有什么超过工作之外的情谊。
更何况倘若是一个雌虫在尤利叶面前他就要吃一次醋,那恐怕是对尤利叶的一种轻蔑。联盟中多的是认为阁下就应该只具有性价值的传统雌虫,玛尔斯不想自己也成为那样讨厌的雌虫。
玛尔斯的忧虑是,他感觉尤利叶正在远离自己,进入到他所不理解的另一个世界里。尤利叶面对的问题是他解决不了的,因此心中唯有挫败。
在尤利叶在怀斯星系中忙碌期间,除却监视柏林的工作,玛尔斯还去见了自己刚好正在休假的上司都铎军团长。
对方赠送了一枚权戒充作玛尔斯的新婚礼物。那枚戒指再经转赠,现在正佩戴在尤利叶的左手无名指上。就算不明白其中的社交潜规则,玛尔斯也知道好东西要赠与尤利叶的道理。
那枚权戒的宝石体由一种在第三军团辖地内失活的放射性矿物与目的为稳固晶体构成的粘合剂构成。
宝石矿种在宇宙中漂浮,为一种流浪陨石,未曾附着星体,在正常情况下会对周围的碳基生物造成不可逆转的器官衰竭影响。
但经过特殊的加工手段人为加工之后,它则反而能够稳定地散发出波频,对佩戴者的精神状况具有调和作用。
因为采掘风险与收益不匹配,这种矿种并未在联盟中推广,也因此成为了第三军团对外彰显身份的标志。
玛尔斯并没有怎么给尤利叶送过礼物,他想不出什么是自己有,而尤利叶没有的,赠送礼物的目的便主要为聊表心意,而非补上尤利叶财产上的缺憾。这枚戒指成为礼物中较为特殊的一个。
玛尔斯不通礼节,不明白怎样才能给现在的尤利叶助力,许多有关于“第三军团继承人”的威风都是尤利叶在耍,玛尔斯本人却并不擅长这个。
在军团长的提醒下,玛尔斯才明白赠送权戒是与阁下们的婚姻中非常必要的一环,对于阁下的伴侣而言,这不仅是赠与丈夫共享自己的权利,更是在对方身上打下标签,对外界宣布权利的划分。
即使雌虫雄虫的政治权利平等,在法律规定中能够共同工作、竞争,但这种理想化的社会构想在不平等的性别比之下无法搭筑。
雌虫们仍然认为阁下是需要装点修饰的华美之物,权欲容器。无数雌虫为自己选定的阁下担任番犬的角色,为阁下佩戴属于自己的权戒,搭建起牢不可破的从属关系。
……特洛伊战争中,神祗选择不同的英雄进行斗争,并由战争结果判定神祗与英雄们的地位。
参政的阁下们往往并不亲自下场,整个社会也默认他们有一些高洁的禁.忌:阁下们的双脚不能触碰地面,不能丧失颜面地和他人争端,舌头不能碰到肉类的骨头。
当玛尔斯给尤利叶赠送那枚权戒的时候,时机很微妙,他们都很温暖、湿.漉漉、热淋淋的……尤利叶并未开口夸赞他,欣慰于玛尔斯终于对某些事灵醒了一些,平日里尤利叶并不吝啬对玛尔斯的鼓励。
尤利叶默默让玛尔斯将戒指推到无名指指根,手掌再逡巡过去与玛尔斯握手。
雌虫的手掌要比雄虫大一点,也有更多的肌肉挂在骨架上。尤利叶的手被紧握,权戒的宝石同时硌到他和玛尔斯,带来一种很浅显微妙的疼痛。那种疼痛至今仍然在玛尔斯的手心中留有残余。
由于尤利叶的手掌佩戴过多的权戒,又被侍从涂抹了一层护手的油脂,因此此时玛尔斯不能够像是平时那样习惯性地去牵尤利叶的手。他心中的不安宁越发汹涌。
在短暂交流之后,迪克米翁离开了尤利叶所处的房间,一时之间房间内只剩下尤利叶与玛尔斯两个人。
仆从们默然退下,在雇主迪克米翁的提前吩咐下,明白尤利叶阁下与他的雌君并不需要多人伺.候。
由于需要保持一个外在端庄的仪态,尤利叶并不能够如同往日一般没骨头地到处斜靠着。他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活像是画框中的一副人像。
即使玛尔斯平日里也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但尤利叶还是发现他今日有些过分郁结。
那种对方自以为藏起来的情绪在尤利叶看来十分明显,简直是头上有一片乌云正在下雨,浑身上下都散出“快来安慰我”的文字泡。
玛尔斯分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尤利叶就朝他勾勾手指。玛尔斯的想法实在是太好猜了,尤利叶与他精神相融,也不必特意去读他的心。
玛尔斯不明所以,乖乖走过去。
他一直在思考自己能够为尤利叶做到的事情是否太少,甚至没有迪克米翁的用处大。联盟中只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倘若是在军团里,柏林·怀斯的脑袋早就掉地上打滚了。
玛尔斯所习惯通行的那一套野蛮规则在联盟内走不通,而特权种们的种种潜规则他也一窍不通。
他这时候才明白他年少时代被尤利叶带在身边教育的时候到底受了多少优待。怀斯家族中特权种的迂腐风气本就淡薄,尤利叶更是对身边人毫无固守陈规的要求。
难道需要去请教一下上司,都铎军团长是怎样担任好议会长丈夫的角色的?玛尔斯在心里这样想。
三.大军团的军团长所承担的不仅是本职的战斗工作,更有与外界联盟沟通接洽的责任。
即使游离于联盟之外,但作为特权种家族沟通掌控军权的桥梁,军团长实际上所付出的心术算计并不比参选自由议会的传统特权种们少。
单纯具有战斗力是没办法走到高位上去的。军团长对继承者玛尔斯的权术教育尚未开始。毕竟雅戈·都铎这时候也正当壮年,没有移交权利的必要。
等玛尔斯靠近一点之后,尤利叶抿着嘴唇没说话,向玛尔斯打手势,示意对方摊开两只手掌。
虽然不懂尤利叶要做什么,但玛尔斯最大的美德就是听话。他摊平自己一双手,手上带着的是战术风格的手套。
尤利叶手背抹上去的脂膏还没有完全干掉,他伸出手,在玛尔斯手心上写字,慢慢地拼写单词。
为了避免磕碰黏涂,尤利叶只能用那一点指尖的位置和玛尔斯的手掌接触,写字的动作也慢,方便让玛尔斯辨认。
这种行为过去没有过,但玛尔斯瞬间明白尤利叶的意思:因为现在不能够牵手,所以换一种方式牵手。
他们同样有着一种黏着的肌肤相贴的需求,即使在正式的公共场合也时常要牵手。
尤利叶垂着眼睛,也不看玛尔斯的脸,表情很认真,好像做的是非常要紧的工作。玛尔斯走神看尤利叶垂下去的眼睫,心里微微一动。
“不要沮丧。”
尤利叶写。他用了很简单的语法,那种刚刚学习拼读单词的孩子会用的表达方法。
“你对我有很大的用处。玛尔斯,等一下你可能会因为我被误解和指责,你愿意为我承担这些吗?”
玛尔斯轻声说道:“我愿意……”
简直像是婚礼上回答司仪的话一样。尤利叶笑了起来。
玛尔斯是唯一被尤利叶划定“可以信任”的虫族,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对方时刻忧心着自己是否有足够多值得被利用的地方。这种新想法简直是特立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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