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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囚星上的白月光雄虫》80-90(第14/15页)
,瞳孔扩张,双翅卷曲,再有规律地向外翕动旋飞,如同一台工业用途的等离子切割机。
他浑身化作完全的切割机器,气势汹涌地破坏近身的一切,是“切割”这一意志本身的概念写照。
玛尔斯的手臂深插.入柏林的脊背,血肉飞溅,半张脸淋上血和肉泥。
柏林痛呼起来,然而他的伤口中往外蠕动着蛆虫一般还正在活动的肉芽,浑身触肢内缩,向着正踩在自己身上的玛尔斯直直刺去!
柏林的身躯完全被伊甸基因的本能接管,虫母咆哮着想要吞噬忤逆者,将其化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肉芽附着上玛尔斯的皮肤,强酸性的分泌液使得空气中流淌出蛋白质焦灼的香气。柏林脊背上的伤口成为了第二张嘴,要以此接触将玛尔斯咽进肠胃。
在玛尔斯展开翅翼开始,整个走廊建筑几乎被完全破坏。
一切发生得太快,这些B级别的安保雌虫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打斗中正在发生什么,唯有一阵一阵的血与肉如喷泉般溅出,洒在地上。在某一个瞬间,他们看清楚了玛尔斯涂满血的一张凶神的脸。
……真是让人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那个精神狂乱的病患的凶煞,安保雌虫们浑身发颤。
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三.大军团中的军雌即使被整套联盟政体系统排斥,却仍然被致以最大程度的畏惧和尊敬。
这些安保雌虫只能暗自祈祷眼下场面之中,玛尔斯平日有尤利叶阁下陪伴,并不也会精神狂乱。倘若玛尔斯同样失去神智,恐怕宴会中所有参与者均会横死。
第90章
在从柏林伤口中异常溢出的消化液腐蚀并几乎要舔到玛尔斯的骨头的时刻, 玛尔斯面色沉静,迅速用另一只手斩断了深陷柏林血肉的前臂。
他整个身躯用一个夸张到几乎化为满圆的动作从柏林背上翻下去。
玛尔斯单手掐住柏林的脖颈,将对方一整个上半身牵拉起来。柏林的前触刺穿他身体的疼痛几乎不被感知。
玛尔斯此时心跳加速, 快速泵血,他被自己斩断的手臂中骨骼与血肉萌出, 以迅疾的速度愈合,在极度兴奋的激素影响下对疼痛毫无意识。
柏林吞咽了玛尔斯的一部分肢体, 原以为能够通过互喰的原始手段增进自己的力量。他虫化之后身体中能量极速消耗,却不像是尤利叶当初那样幸运到有伊甸源体的血肉进行补充。
玛尔斯的基因序列与血肉中蕴含的能量虽然比不上伊甸源体,但基因等级摆在那里,对于此时的柏林来说也是珍馐。然而当柏林真正开始消化那一截肉手臂时, 他却忽然极度痛苦地发出惨叫声。
玛尔斯与尤利叶关系太亲密, □□交换太多次,还另有标记关系, 这使得玛尔斯体内属于尤利叶的信息素浓度极高。
即使尤利叶本人此时并不在场,但玛尔斯血肉中高纯度的、比现在的柏林等级更高的虫母信息素仍然攻击着柏林的精神。
柏林极度痛苦,精神上感到被蔑视和碾压, 在窒息中以攻击欲下意识用触肢反复刺穿玛尔斯的身体, 却又看清楚了玛尔斯的一双金灿灿的眼睛, 其中似乎有熔岩流动。
这是完全无情绪、质地是无机制的杀神,这时候玛尔斯由于浑身气血用于修复伤口, 消解了瞳孔处的虫化反应,这反而让他看起来和平时形象贴合了些许, 不再因虫化而远离普适的社交面貌。
柏林浑身发颤,不明白为什么此时玛尔斯感受到的是几乎万箭穿心的疼痛,却仍然能够毫不手抖地掐住他的脖颈,让他身体中的内脏在窒息中有即将要被呕出来的错觉。
难道玛尔斯是比他更冷血的怪物?他一贯蔑视着的这位军雌竟然有着这样的力量?
那一点来自尤利叶的信息素像是打进皮下引起栓塞的空气一样, 存在感鲜明地让柏林浑身发痒发痛。
柏林好几根偏后的触肢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在肋骨与内脏指尖翻找,却始终搔不到要紧的地方,于是心情更加急躁。
柏林的意识一片混乱,觉得那点信息素的味道熟悉。他反复品味让他极度不安宁的信息素的味道,终于从记忆中揣摩出了某个雷同的节点。
原来是……
柏林被玛尔斯整个拎着,脑袋几乎从脖颈上拔起来,他却极度惊骇、不可思议地看着玛尔斯,对自己的现状漠不关心,艰难吐息发声:“尤利叶也是……?”
玛尔斯并没有回答柏林的问题,而是伸手用力,将柏林的脑袋狠狠摔到了墙面上,作为他将尤利叶摔在墙角的复仇。
远处的安保雌虫们都露出了畏惧和牙酸的表情,如果是他们的脑袋遭了那一下,恐怕头盖骨得碎成拼图了。
此时尤利叶正在宴会场地的前厅,最空旷的那个位置。
所有的客人都已经疏散走了,对外宣称的是第三军团的军雌玛尔斯正在尝试制服精神狂乱的柏林·怀斯先生,请各位来客离开,保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
尤利叶却仍然呆在外厅里。他面色煞白,由医护工作人员给他受伤的胳膊与皮肤进行救助处理。
一旁有一道被派来的精神专员温声宽慰受惊的尤利叶阁下,询问他是否愿意离开,尤利叶也不说话,只是摇头,一张脸更没了血色。
他的雌君与他唯一最亲的叔父在里面斗殴,据对接的保卫人员所说,柏林·怀斯正是在发狂之下对尤利叶阁下实施了暴力行为。
此时尤利叶摆出一副失魂落魄沉默寡言的模样也理所应当,这位看上去病弱得一把骨头可以被捏断的阁下遭此袭击,实在是大不幸,恐怕得因此有好长一段时间的心理阴影。
柏林会对侄子尤利叶阁下施暴,这件事本身就值得揣摩。但无论其中有多少混乱的伦理戏码,尤利叶在其中应当也是一个受害者的形象。
医护人员看尤利叶的眼光不免多了几分怜悯,这位命运多舛的阁下似乎始终未曾远离不幸,即使回到联盟之中,叔父也对他态度不虞。
尤利叶不曾想这些人又脑补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出来。他深呼吸,闭着眼睛,将脑袋靠在一把椅子上。
尤利叶胳膊上的骨头早长好了,只是这时候把裹上去的一堆医疗器材拆掉难免会暴露自己过快的自愈速度,于是只好放弃。
他正捕捉着玛尔斯的踪迹,玛尔斯身上的信息素、他与自己相连的精神意识……玛尔斯目前的状况还不算糟,他正向着自己的方向靠近。
下一刻,巨大的碎裂声响起,伸展出黑色翅翼的雌虫打碎了连通内外厅的玻璃。
玛尔斯高高飞起,柏林像是一只死狗被他拎在手上,但从柏林身体中延伸而出的触肢也刺穿了玛尔斯的腹部。他们紧密相连,如同被脐带绑在一起的双生子,互相扯进了脐带想要把对方勒死。
玛尔斯一路上升,将柏林托到了整个宴会厅堂穹顶的位置,这一幕如同猛禽与鬣狗在空中厮杀,场面过于惨烈,令那些向来生活在文明安乐中的医护人员吓到面色煞白。
当即就有安保员护住尤利叶与没有战斗经验的医护工作者往后退。
此时玛尔斯为了甩掉身上的柏林,更是为了进一步将对方制服,忽然收起翅膀。他们二人同时从穹顶处下坠,跨越三十米左右的层高,期间撞掉了悬挂着的水晶制吊灯。
玛尔斯掐住柏林的脖子,而柏林几乎是将玛尔斯整个腹腔掏空。
他们同步坠落在地上,是能够摔断撞碎普通虫族浑身上下全部骨头的冲击强度。玛尔斯骑在柏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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