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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60-70(第9/17页)
雷暴雨。
夏日衣衫薄,阮清木的睡衣是自己改了短袖小衫,要睡之前,还是去了对面风宴的卧房。
两人睡觉是分开的,风宴平时就在书房睡,他们从来不睡一起。
风宴的屋里还点着灯,房间内盈满了暴风雨的土腥气。
他抬头,看着阮清木自如走过来,眼里并没什么情绪,只是很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给阮清木让出一块地方。
阮清木却并不是要睡他的床,她说得较为纠结,“这么大的雨,咱们后面那两间茅草屋一定会漏,我还有点怕它塌了。”
两间茅草屋,里头只有最简陋的家具,好像连个蜡烛都没有。
虽然对方是修士,毕竟也是个女孩子。
阮清木站在床前,一手搭上风宴的肩头晃了晃,是个示好的动作,语气也很软,“要不然让她先过来跟我睡一晚?你都同意她住在我们附近了,她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
只是有点缺心眼,说话不中听而已。
但阮清木心大,横竖不在意。
风宴却反问,“你只见了她一面,就想跟她一起睡?”
他语气古怪,还要再问,已经被阮清木没好气地锤了下肩。
吃飞醋也要有点分寸。
风宴倒也不是乱吃醋,但阮清木魅魔体质,其实他有些拿不准她的想法。
目前看下来,阮清木其实跟常人并无分别,也不是事事都往淫邪上想,一昧要取人的阳元阴。精。
只是现在,风宴觉着不高兴了。
他皱眉又说,“你还为她打我?”
此时,窗户外头有个不耐烦的声音,“你们两个别再打情骂俏了。”
说着,楚意招呼一声,“那我进来了啊,嘿嘿。”
阮清木吓了一跳,风宴也一并站起来,随手为她披上件毯子,两人去了主屋。
楚意已经进来了,她浑身都是泥水,头上还有凌乱的稻草,语气很是坦然,“你们那房子塌了,我敲院门没人应,就先翻墙进来,刚好听见你想跟我睡,那太好了啊。”
风宴语气里有了几分戾气:“滚出去。”
这话却把阮清木吓了一跳,连忙抓着风宴的手安抚着拍了拍,怕那女修生气,语气很好的说,“那我先带你去洗个澡吧。”
楚意这才发觉自己的泥巴脚印把人的屋子弄脏了,她说了声好吧,又退回屋外,淋着大雨也不在意。
“你管她干嘛?”风宴的手还被阮清木紧紧抓着,不耐烦,“她自己不会找地方躲雨?”
“小点声啊你。”阮清木低声道:“她租了我们的房子,那房子却塌了,她又没地方去,我们当然要管啦。”
还好没有伤到这个人。
风宴嗤一声,“让她在厨房里柴堆躺一晚便是,不许她进来。”
楚意原本就是打算找个能躲雨的地方随便凑合一晚,厨房不是不行,但有香香软软的床能睡,谁还愿意躺干草里打滚?
她当即在雨里高声嚷嚷:“你这男人心眼怎么那么小?啰啰嗦嗦,小心以后媳妇跑了。”
风宴竟然被她说得反生出一线笑,脸色却比外头的风雨更为阴郁,阮清木连忙强行把他推回了书房里,“你快睡觉吧,明天还有事。今晚你不要出来了,我要带人家去洗澡。”
“小声些。”风宴皱眉,“别吵着她。”
“师祖?”少年难以置信,目露杀意,“我追探了这只魅魔大半年,您既然早知道她苟活于此……”
说到后半句,少年倏地失声,呜哇着半天却不能发出一个字来,他着急着站直身子比划,然而风宴不为所动,只得悻悻着闭上嘴。
风宴面无表情,“叫你小声些。”
他在院子里石凳上坐下,“你给她下毒了?”
那指腹上的赤色小痣,实则是花梵的热毒入体。阮清木她不知道,错以为是针扎的伤口,又拿给他看,大约是存了点撒娇的意思。
这只魅魔并不算聪明,然而有时也让人难以捉摸。
她高兴时便笑,还要反复说给他一起笑。偶尔难过,却偷偷藏起来不让他知道。
今日,这魅魔受了小伤便拿给他看,叫疼叫苦不迭。但上个月,她不慎从宴头跌落,腰腹间青紫了一大片,却并不声张,被他发现之后,还反嘴硬说自己不疼。
花梵不能出声,只重重点头,把头快甩断了,师祖却还是出神。
过了会儿,风宴才解了他的禁语咒,“你的热毒无解,发作起来又是天下独一份的煎熬,何以对她憎恶至此。”
花梵咬牙:“魔道害得我父亲惨死,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风宴问道,“是她害死你父?”
第 66 章 第 66 章
天月宗。
收到徐津传来的消息时,黎清越正与其他长老在庭中阁议事,无非便是与妖魔宫的那点事情。
待到人散了,黎清越才一敛眉,往外走。
如果徐津所说不假,在惠阳镇的时候天华剑的残魂有了异动,那下一任持剑人必定就在惠阳镇附近,他得亲自去看看。
假如真的找到了……路生双眼紧紧盯着阮清木看,恍惚之间,阮清木甚至看见了他身后若隐若现的尾巴。一般来说,只有情绪非常激动或者需要本体战斗的时候,妖族的人才会显现出本体的特征来。
为了不再生事端,也为了不再继续和路生浪费时间,阮清木假装动摇,她说:“……让我想想,好吗?”
路生忙不迭道:“好!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嗯。”
阮清木正想着如何找个合理的借口甩掉他,又听路生忽而道:“这是我的护心鳞片,给你。”
他递过来一块金灿灿的鳞片,尾部还带着黑金色的细纹。
她低着头,心绪万千。如果说之前是假意动摇,那么现在阮清木是真的有些迷茫了。路生的本体是龙,如果这真的是护心鳞片,那路生对她示好的诚意简直无法言喻。
阮清木哽了哽,半天只吐出几个字:“……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路生却不由分说地直接将那块鳞片塞到她手中,沉甸甸的鳞片放在阮清木的手心,莫名烫手。她动了动唇,路生却抢在她之前开口:“上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请你务必收下这片护心鳞。”
阮清木的眼睫颤了颤,她轻声说:“……多谢。”
现在神魂有损的她确实需要这份礼物。阮清木瞪大双眼,全身都紧紧绷住,不敢放松分毫。那剑来的又猛又快,阮清木费了好一番功夫,与其在半空中来回周旋了几次,才堪堪躲过。
站定脚跟后,阮清木一边喘气,一边看见那柄剑飞回到了一个人手中。再定睛一看,阮清木看见了再熟悉不过的那张脸。
又是风宴。
该说她不愧是乌鸦嘴吗?
之前刚想到再次见面,风宴或许会杀了她。下一瞬,风宴的剑果然朝着她刺过来,险些就要伤到她。
阮清木自觉讽刺,目光却扫视了风宴一圈。离得近了,阮清木看得更为清楚和仔细,他果然又高了许多,人也瘦得不像话。衣服穿在他身上,就像是挂在一副骷髅架子上,让人惧怕。但一配上风宴的脸,观感又变好不少。
难道天月宗都不给弟子吃饭的吗?
阮清木轻蹙眉头,却对上了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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