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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50-60(第13/16页)
经递过去,为了避免小米姑娘生疑,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你要找的清离也就在我们天月宗,你要不要去看看?”
下一瞬,赵元珍才反应过来,自己一听闻江师兄受了伤便眼巴巴跑过来关心他,结果在他眼中,自己只要没死便不是什么大事,根本不值得他关心。
一向被家里千娇百宠着长大的赵元珍顿时鼻尖发酸,她红着眼,带着哭腔地骂了风宴一句“王八蛋”,便提起裙摆跑了。
林不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但碍于那是自己的师妹,只能忙不迭地追去。顿时间,密林附近只剩下风宴和王复一两个人。
王复一暗暗叹一口气,一提到“死”这个敏感词,他便下意识谨慎起来,更不敢在此时去劝风宴怜香惜玉,以免触他的眉头。
王复一知道,宗门上下爱慕风宴的人不少,但没一个能坚持过三个月。无他,实在是风宴这人不仅时常不见人影,还冷得像块冰,谁来都捂不热,最后反倒自己被冷到打颤。
不过,王复一原以为赵元珍会是个例外,毕竟对这样一个在蜜糖罐子中长大的大小姐来说,甜言蜜语简直俗透了。相较之下,风宴的冷言冷语反而会激起她的兴趣。
不过,三个月似乎也要到了……
临走前,王复一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师兄,你还是抽空去看赵师妹一眼吧,免得掌门那边……”
“不用。”风宴垂下眼,专心地擦拭着天华剑的剑锋。
见搬出掌门也不好使,王复一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回去的路上,电光火石间,王复一忽然一拍脑袋,终于恍然大悟。
虽然明面上江师兄还是掌门的座下弟子,但他是天华剑的传承人,未来极其可能像上一任天华剑仙那样飞升成仙。纵观整个修仙界,飞升者寥寥无几,即使是天月宗的掌门也很难走到那一步。
所以,江师兄狂一点,似乎也可以说得通?
王复一走后,风宴进了洞府。一夜过去,他身上的伤已然痊愈。唐小米身上的追踪术法已经被解除,她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他的杀意,事不宜迟,风宴不愿意再拖下去。
只要这些人一日不除,阮糖便有可能再次遇到危险。
风宴催动灵力,一道白光闪过,天华剑便开始查找糖圆的气息。几瞬过后,天华剑终于定住,给出了风宴意料之中的答案——
他们果然在妖魔宫。
风宴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手中的天华剑因为他迸发出的战意而开始兴奋地轻颤。
风宴知道,唐小米既然能带着糖圆躲在妖魔宫,便是做足了准备,吃准了他不敢贸然闯入。她们算计得很好,却唯独漏算了一点——
一个正常人当然不敢擅闯妖魔宫,在妖皇的眼皮子底下杀他的人,但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测算一个疯子的行径。
可恰巧的是,他风宴正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第 59 章 第 59 章
风宴其实,还挺会吵架的。
阮清木有些恍惚,感觉自己比那两人还要震惊,因为风宴话不算多,性子甚至有些惰懒,很多东西阮清木感兴趣,他却觉得麻烦,不爱动。
所以平日里,看起来还算个好脾气、有风度的人。
谁知道随便一开口,就能把人毒死。
震惊之余,阮清木其实还有些担忧。是个小熊猫!
风宴把它甩到阮清木的脚旁,“抓来给你养着玩的,是只九节狼。”
“是小熊猫。”阮清木半弯下腰,有心想伸手摸一摸,但它眼神不善,不是动物的那种凶狠,而是很愤怒地透着股拒绝靠近的意思。
像人。
她一愣,往旁边移开几步,打量着:“它受伤了吗?”
风宴也不知道,随之一并看向这小兽,下巴点了点,指望它能回答。
“它腹部好像是有点血迹,要是受伤的话,我们帮它上点药,等养好了就放回去吧。”阮清木解释道:“它这眼神很凶,应该不习惯被人养着的。”
但阮清木又分明觉得这个小熊猫很可爱,迟疑着还是想伸手去抱,不妨那东西却迅猛着几步蹿上墙头,回头挑衅地望着她。
但它又不逃走,反用余光畏惧着偷瞧风宴,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
阮清木看得心软。
“乖乖宝贝。”她仰头,把语气放得很轻柔,“不会伤害你的,你下来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好不好啊?”
风宴低咳了一声。
阮清木试探着凑近一两步,举起双手哄着它,“好宝宝,下来呀,我看起来不像个坏人吧。”
像个……男人,说起来都一个样,除非是烧成灰,否则哪儿有安分的。
随着这幽冷的人声落下,屋内混沌的景象总算分明起来,只见一张印着蓝色小熊花样的被子,底下是风宴他自己惊慌失措的一张脸,正与那尖叫中的女子一同狼狈着穿衣服。
风宴面无表情地观摩着,认为阮清木把他梦得丑了。
“不对,不对。”阮清木在梦里自言自语,“我夫君不是那样的人。”
哦?
这句话倒还像样。
梦里的时间飞快后退,重新回到了阮清木开门之前,竟是要重来一次,只见她很快又怒然踹门,“抓奸啦!”
这次,风宴眼尖,瞧见自己正被麻绳捆在了一根柱子上。
眼上还蒙着黑色的眼罩,衣衫半褪不褪,露出皮肤上被打出来的红痕,嫣红的嘴唇微张,下巴亦是微微抬起,是个香艳的祈求姿势。
他的身侧,立了一个浑身包裹紧身皮衣的女子,衣料犹如金属质地,泛着冷硬的光芒,手里还拿了根鞭子。
黑衣女子的面容极其模糊,但口中那桀桀淫.笑声可确实是阮清木本人的,只见她狠狠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风宴冷不丁推了阮清木一把。
她惊坐而起,茫然环顾,“……怎么了,怎么了!”
男人的手里,多了一杯凉茶,不动声色地递给她:“喝点水再睡吧。”
水里化着一枚清心丹,够她无梦至天明。
进到卧房里,见她却是平静,只是蹬开了被子,上半身悬在床外,眼睛倒垂着看他。
风宴立在门框处,竖起两根手指问她,“这是几?”
她慢吞吞看了一眼,语气很是瞧不起,“two。”
谁还不识数了。
想吃兔了。
“明天给你捉。”
风宴缓步走来,而阮清木也已自己坐直了身子,上半身靠在床头,把眼睛虚虚闭上,又睁了一线来偷偷看他。
几粒花瓣似的小痣,悄悄攀在了她的脖颈处,大有野火燎原的姿态,把她整个人晕染得粉糯,口齿间黏着不清楚跟风宴说,“你是我夫君。”
阮清木的眼皮极重,她在努力睁开,眼睫忽闪忽闪着,“那你可以履行义务吗?”
说话还算是倒是流畅,只是体温骤升,内息全乱了。
风宴淡声问她,“要什么?”
“不对。”阮清木又嘟嘟囔囔着,“你阳.痿……”
可是她浑身都很烫,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蛮横着要求她与人交合,保住性命。
阮清木直愣愣栽进了风宴的怀里,体热蒸腾下,冲撞出了一片小范围的香雾。
是桃子的清香,她刚刚在厨房里,才吃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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