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30-40(第11/17页)
张地问道:“楚意是不是还没回来?”
男人只是沉默。
“我们居然把她忘了。”阮清木说得着急,“快去把她找回来吧,她虽然厉害,但是迷阵攻心的。”
本来楚意就不聪明。
风宴口吻嘲讽:“原来她竟还长了心?”
阮清木放软了语气,“我不是还活着嘛,没事的。而且那个迷阵也不算很厉……”
也就还好。
她说得正起劲,然而瞧见男人神色愈发不悦,讪讪着就闭了嘴。
风宴顿了顿,还是告诉她,“你与楚意,心思单纯,都没什么歹毒的想法,所以迷阵幻生出的心魔无法反扑。但若换做别人,难说死状会有多凄惨。想被那些鬼活活吓死?”
她对一个不相干的人倒是知道心疼。
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担惊受怕被困了一天的事情。
阮清木畏惧着摇头。
她现在知道厉害了。
“喂,我刚看到那边有好几具尸体,这小孩绝不无辜。”楚意回头嚷着,“我不方便杀人,你们谁过来把这两个杀了了事。”
风宴只是眼神默然,察觉到阮清木还是面露不忍,淡淡吩咐道,“把这孩子送回她家去吧。”
五小姐却反扭打得更厉害,回家比死亡更难接受一样,她指着楚意的鼻子尖声说着,“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有丈夫的女人!!你们两个暗通款曲,不要脸!你的心魔都是这些东西,不敢让人看见。”
阮清木:?
三人来到郡主府,有嬷嬷把阮清木和柳二娘接入内府里,两个人却先是在外间等了一个时辰,等郡主喂完了鱼,这才慢腾腾地召阮清木进去。
郡主府并不怎么豪华,处处透着简朴,追求自然风格,不大像是女子的居处。
虽说每一件器物都瞧出来价值不菲,故意做成了朴素样子,有种微妙的冲突感。
阮清木没多看,只是垂着眼睛来到内府里的小花园,看见素风就躺在贵妃椅上嗑瓜子。
见到阮清木,她上下打量着:“你便是画匠?”
眼里有点惊诧,笑着跟嬷嬷说,“柳二娘竟不是夸大,这小娘子生得也太漂亮了些,没半点乡野村妇的样子,恐怕家里人都很宠她,养得可真水灵。”
嬷嬷笑着跟了两句,便让人铺纸给阮清木作画。院子里很静,门口常亮的风灯却是灭了,难得在他回家时显出了几分凄清。
风宴抬头望了眼,步子没停,只推开院门大步进去,到屋子门口时才忽而顿住脚步,极轻地侧头瞥了瞥。
阮清木就这么躺在地上,没什么声气。第二次了。
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心神不宁。
等阮清木浇完了花,风宴便出来,要带她去镇子里吃饭。
阮清木换了身衣服,跟风宴去了镇里的饭馆,吃了那家小有名气的牛肉面,还买了店里的几块牛肉馅饼带回家。
钱还是要存的,却也不能为此而成了个守财奴。
还是阮清木付的钱,顺手把掌柜找回来的零钱递给风宴,“给你这个月留着花吧,要是缺钱了你就再跟我说。”
风宴点头,“知道了。”
掌柜含笑看了他们两眼,有点害怕风宴的仙家身份,没好意思打趣,只是眼神狭促。
吃了晚饭,太阳降到了地平线之下,沉沉的蓝色天幕幽静而宁澈,带着麦香气的晚风把人吹得很舒服。
路上没什么人,两人牵着手回家,风宴慢慢问她,“家里可还缺些什么?”
阮清木倒还真的仔细地想了想,随后摇头,说得小声,“家里的那些灵器法器的,我都不敢让人看到,缺倒是不缺了。”
她就只是想给风宴买车。
再就是夏天没剩下多少了,两人也该再添两件厚衣服和被子,都是些眼前望得到的事情,攒攒钱就好,风宴的工资其实不低的。
风宴的指腹捻了下她的手腕:“那你缺什么?”
她正在装死,大气也不敢出,在心里骂两句不讲义气的死蛇。
这人进来了就没了动静,但阮清木能感觉到,他静静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杵在一旁盯着她看,反而更为恐怖,阮清木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有些发僵。
但肩上的伤处是越来越痛,而且憋气得很难受。突然被摸咪咪,她下意识要抗拒也很正常吧。
只不过如果风宴再这样,阮清木觉得自己就不会那么慌了。
主要是没想到男人搞偷袭。
“你又没有偷吃她的鱼,不必自责。”
风宴正经起来,“就算偷吃了,也不必自责。她自己要吃的鱼不自己养,反而来麻烦你。即使丢了鱼也是她自己的过失,你又在烦恼什么。”
阮清木愣了愣。“有个迷阵在这里,我不小心闯进来了。”楚意低咳了声,忽然问她,“你能砍树吗?”
要出去也容易,一剑削平了这附近的紫樟树就好,它是阵法的基础。
但……楚意杀不了生。楚意说完又悻悻道,“这迷阵根本不能伤我半分,要不是顾忌着旁边有个娇弱可怜的凡人小娘子,我一早杀出去了。”
紫英仙君没再出声了。
等了半晌,楚意疑惑道:“师祖?师祖?”
师祖已不在了,他突然出现又很快离去,虽然毫无预兆,也很莫名其妙,但必定是有什么高深的用意在。
楚意深信不疑。
入了夜,七凌峰内四处浓瘴弥漫,这让风宴无法轻易判断出阮清木的方位,他的神识浩浩荡荡着探过这宴峰间的每一处,总算是触到了她的所在。
小小的一个,蹲在一棵树桩子底下,双手抱着膝盖蜷缩起来,情绪倒是平静。
甚至十分漠然。
收回了神识,风宴却反而没再急着去找她,只遥遥看着迷阵的方向,回想起柳二娘说她总是很闷。
被困在这一方天地里,与他做夫妻,很不开心么?
男人屈指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不悦道:“你整日里都在想什么呢,那么小的一个脑袋,总是盛满烦恼。”
敲完了,他又帮阮清木揉了揉,旋即又来亲着她的脸,唇面像是花瓣一样落下来。
阮清木说得一本正经,“我的脑袋不小。”
她高考数学快满分。
“嗯。”风宴平静地说,“桃子也不小。”
阮清木:……
这句话是铺垫。
她很快又倒在了风宴的身上,被密不透风地亲吻着,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面团,揉着揉着,马上就要涨着发起来。
“你很可恶。”
亲吻间隙里,阮清木按着他的手在胸前,跟他严肃着说,“表里不一。”
刚刚还在说着严肃的话题,脑子里还始终记挂着闺房里的事。
“嗯。”风宴就被她按住,不动就不动,斜着眼睛看她,“那你学学我。”
“学你干嘛?”
“脸皮放厚一点。”男人的语气慵懒,“总管别人做什么,你自己呢?”
阮清木迟疑着,“……还好吧,你不要把我说得很软弱圣母一样,我又不傻。”
风宴的声音却变得严肃,甚而有点骇人,“阮清木。”
要不是他还在掌住那颗白而软的桃子,她倒是真要被唬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