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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35-40(第12/15页)
醉眼里没有平日温和内敛的笑意,只有肆无忌惮的命令。
杜三郎是有些感动的,但是他试图把禾边按回椅子上,禾边见他不听,脑袋左右转,醉醺醺扫了一圈不见人,叉腰仰天唤人,“昼起昼起,你快出来,打他,杜三郎不听我话,打到他听我话为止!”
一桌人都目瞪口呆了。
看着禾边面前的半碗酒都没了,醉后的禾边简直从小可怜变成了小霸王。
昼起也听见声音从灶屋里出来,他解开腰间系的包袱,长腿几步就迈到了醉鬼面前,不待他弯腰,醉鬼就伸手抱着他腰往身上爬,昼起手一搂,左臂做弯将人单手抱着。
禾边吐着醉醺醺的酒气指着杜三郎,眼里全是兴奋,耀武杨威道,“杜三哥,要自信!考秀才!”
杜三郎衡量了下禾边的神情,好像他不说就兴奋地下令昼起打他,至于昼起会不会听话……杜三郎上课时从来不敢看昼起,说他没有人气又能学习进步飞速,说他通人性,又给人危险的能不顾伦理律法。
杜三郎忙道,“要,要自信。”
禾边憋了下嘴,手指着他,“大点声。”
杜三郎满脸憋红,读书人最讲究举止礼仪,这般直抒胸臆他还是有些勉强。
可珠珠和财财没这些束缚,两孩子大声道,“要自信!”
接着,杜大郎赵福来柳旭飞三人那微醺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要自信。”
杜三郎苦笑,“这不是自不自信,这是事实。”
醉鬼毫无逻辑可言还觉得杜三郎不听劝,禾边要伸手打杜三郎,被昼起拦着手腕还委屈瞪昼起,酒意上脸眼尾都烧红了,泛着点水光瞧着全世界欺骗了他。
“你变坏了,你也不听我话变心了!”
昼起嘴角有丝笑意,禾边控诉下,酒香确实熏人,他当着一桌人凌乱又看热闹的神情,旁若无人哄起了人。
什么小宝摸摸我的心,小宝是我心尖肉,小宝离开你我不能活,小宝小宝的喊着,搂着人哄孩子似的还轻拍后背,一桌人鸡皮疙瘩抖了抖,都能做一道菜了。
一家人全都看向柳旭飞,柳旭飞立即收敛欣慰的笑意,轻咳一声,定了个调子,“挺好的,小时候毫无顾虑,开了就笑伤心了就哭,小孩子能开口说要自信,我们大人却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有话直说,不要藏着掖着,我们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解决不掉的。”
“以前是我忽视了太多,老杜顾得了外面,就顾不了家里,从现在开始,你们孩子们肩上的担子,我也能扛一扛。”
杜三郎看向他小爹,他不能帮小爹做什么,到头来还得小爹为他操心,自责的同时,心里又觉得踏实不少。
昼起把禾边哄好,脑袋靠着昼起肩膀上,一半脸埋在胸口,露出眼皮子半阖眼觑着对面看热闹的人,睫毛湿了成缕,小嘴还嘟嘟嚷嚷,细听是在威胁杜三郎继续读书。
“不读书,我就吃了你!”
“我很厉害的,一村人都怕我。”
“这么厉害的我,说你能中就能中!”
凶巴巴的,可那眼里全然是对他的笃定和信任,杜三郎好像感觉血液有了牵引,热意进了眼眶。小弟或许自小长在他们身边,平日也该这模样。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搓搓手,放个预收迫不及就想开了。
《恨嫁小夫郎》
竹马乡土文。
恨嫁直球哥儿*直男不解风情退伍攻
桑野是后娘养的,自小就想有个自己的家。
一到相看,桑野把自己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媒婆只捂嘴笑。桑野不出村,但周遭谁不知道桑野是真的野啊。
小时候男孩儿拿簸箕诱捕鸟雀,桑野偷偷全放了。
男孩儿河里洗澡,桑野把人衣服偷了挂高高的树干上。
男孩儿野地里拉屎,桑野放狗去追屁股咬。
还当着全村老小的面,桑野把男孩儿揍得屁滚尿流。
大人笑话,“老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们要打到床上要成亲哦!”
男孩儿:狗都有人要,那野哥儿都没人要。
桑野一战成名了。
后来男孩儿去参军了。
桑野也收敛性子学习做个待嫁新夫郎。
但他名声在外,婚事退了一波又一波,最后十里八村都知道有个骗婚恨嫁的小哥儿。
男孩儿参军回来成了小子,被家人安排成亲相看事宜。
“只要不是桑野就好说。”
媒婆认真:“不是不是,对方白净软糯,娇气的很,你别重声吓到人家了。”
小伙子摩拳擦掌内心期待。
人约黄昏后,一个俏影立畔头。
小伙子春心萌动。
但佳人回眸,不是桑野又是谁!
桑野抓着拔腿要跑的小子,“人家叫桑叶叶啦。”
“人家现在可温柔啦。”
秦召连声狠拒:“你别过来啊!我不喜欢哥儿!强扭的瓜不甜!”
桑野嘿了声,“甜不甜的,我总得扭了之后才知道。”
后来,秦召修了青砖瓦房,竹篱秋菊艳艳,家里鸡鸭成群,犬吠戏逐孩子笑闹,日子很是红火热闹。
桑野躺在竹椅上,摇着腿道,“强扭的瓜甜吗?”
肌肉结实的胳膊将人凌空抱起,男人沉声道,“甜不甜不知道,得吃了试试。”
桑野挣扎不掉,青天白日的,我可去王八壳子大淫贼!
排雷:
主受,比格大魔王受追攻,强制攻,实际上攻闷骚早就喜欢不自知,享受老婆追他的好,结果受一追到手成亲后就变脸,完成了人生大事就不管攻了。攻破防开始找存在感追妻。
xp放飞,短篇调剂,成人童话世外桃源风
第40章
昼起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对杜三郎道, “小宝很相信你,那你就能继续读书。”
杜三郎:……
不要以为你用平静的语气说这么霸道的话,他就会信。
或许有昼起禾边这样黏糊不怕人眼光的做派, 营造了过于松弛的气氛, 杜三郎心里也松动敞亮了些。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把自己跟着赵严的情况都说了,包括赵严对他诗文文章的批改意见, 以及赵严平时区别对待,好像刻意冷落自己。
杜三郎说着说着陷入了矛盾,他果然不适合读书,连尊师重道都不会, 他甚至有时候都觉得是被针对,夫子在打压他。
一个前朝探花出身的翰林院编撰, 会打压他一个偏僻乡野的小童生?
这简直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他果然是有些自负自满的。
要是真打压他,就不会把一些难寻的古籍孤本都借给他誊抄了, 他们镇子上还没有卖书的铺子, 就是县城里的书铺也没有。
杜三郎又闷了口酒, 以前从没对人言的话都一股脑儿倒出来,柳旭飞越听越皱眉。
赵福来听不懂,杜大郎也不懂, 但能感觉到杜三郎心里的苦涩彷徨。
而禾边本就醉酒,已经听得昏昏欲睡, 迷糊着脑袋不管不顾的乱仰, 等后脑勺被大手托住靠在沉稳有力的胸口处,有了安心的支点,他也彻底闭眼睡了。
昼起轻手轻脚换了个抱法,像是抱着孩童睡觉的姿势入座, 而禾边对他很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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