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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田园市井,小户人家》30-40(第9/13页)
立当场,难以置信的盯着吵闹声传来的方向。
谁?谁要给五旬老翁做续弦?大伯刚才说的那个人,是她吗?
宋廷芳也吃惊不已,听这意思,是二叔想给廷云定下这样一桩婚事,而自己父亲不同意?
二叔怎么能这样!
她正犹豫是该离开还是留下,里头又传出宋二老爷的声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个做大伯的就不必管太宽了吧?她是我女儿,我养她这么多年,帮着她老子铺铺路怎么了?”
宋大老爷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心虚,声音也低了下去:“你是不是还在怨我?那件事儿是我对不起你,你发落岑氏我不也没管?可是廷云她到底是我的女儿,就算出身不光彩,也是咱们宋家的孩子。你给她选这样一桩婚事,日后咱们家在官场同僚之间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廷云的婚事我早有计较,云舟是肃安伯在外头的儿子,廷云许配给他正合适。”
那周大人年纪比他们两个都大,都能当廷云的祖父了!自家女孩儿给这样的老翁做续弦,这不是明摆着是在讨好上峰,他宋远山的脸都丢尽了!
宋二老爷语气凛冽:“大哥若是敢承认那是你的女儿,那就由你做主。你若不敢,那就由我做主!”
宋大老爷顿时语塞,这种丑事他怎么敢承认?传了出去他的名声就毁了,私德有亏,他这几年就别想再往上爬了。
刘老太太夹在两个儿子之间打圆场:“都小声些!你们可是亲兄弟,互帮互助才是常理,莫要撕破脸皮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儿来!”
宋廷芳等人抖着腿脚,尽量不发出动静的从院中逃离。万没想到今日会叫她们撞破这等机密,众人满心惶恐,只想着赶紧远离这个可怕的院子,一个个脸上白的都没了多少血色。
宋廷云脸色尤其难看,若不是丫鬟死死拽着,只怕早就瘫在当场走不动了。
她竟是大伯的女儿!母亲的病竟是父亲做的手脚!父亲想把她嫁给五旬老翁!这几个消息,任凭哪一个对她都是巨大的打击,今日却叫她一次听到了三个!
宋廷芳脸色也难看的很,父亲跟二婶做出这种事情,哪里对得起含辛茹苦相夫教子的母亲!
院门拐角的角落里,玉磬看着落荒而逃的一群人,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们应该都听到了,纸是包不住火的,做了坏事的人当然就该接受审判。
玉磬身后,看守院门的两个婆子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脑袋上都带着刺目的血色。
待远离了那个院子,宋廷芳定了定神,面罩寒霜的盯着面前一众下人:“今日的事儿,若有谁敢说出去,可别怪我心狠,直接打发你们一家子一块儿上路。”
这种丑事被听到了,宋廷芳第一反应就是灭口。可听到的人太多了,其中还有好几个是外头雇来的丫鬟。若是出了人命,只要有人告就一定会被查,宋家经不起查的事儿多了去了。
再说她到底年轻,才十几岁的姑娘家,还没有动辄要人性命的魄力。所能想到的无非是大棒加甜枣,先敲打恐吓一番,再给些赏赐,叫这些人管住了嘴莫要声张。
初霁跟随花葳蕤回到了花家,看着她似乎饱受打击反应不来的样子,悄悄的松了口气。
还好,不用她做什么,花葳蕤就意外获知宋家的秘密了。想来她不会再掺和宋二老爷夫妻间的事儿了,说不定日后都会避着宋家走呢!
只是,想起今日的事儿,她总觉得顺利的有些过了头。宋家兄弟在说那种事情,把下人打发出去很正常,可为什么院门那里都没留下人守着?在那儿可听不到里头的声音。
无人看守通报,他们就不怕忽然来人,再听见他们说的话?若是留了人,那她们前去的时候,守门的人又去了哪里?
第38章 善后
宋廷芳为了封口, 大手笔的每人赏了二两银子。当时在场的光下人就有十几个,这一下子就撒出去大几十两。
要知道,宋廷芳明面上一个月的月例银子也就二两。
初霁把自己的小金库清点了一番, 从过年到现在, 两个月的工夫她已经攒下了快二十两了。其中大头都是赏钱, 金银锞子之类, 她自己的工钱在这里头简直是微不足道。
她都能赚这么多,更遑论贴身伺候的大丫鬟们了, 难怪底下的丫鬟们削尖了脑袋的往上钻。就这青绸犹嫌过不下去,可真是不知足了, 真该叫她也去平头百姓家里过过日子,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没衣裳穿。
家里边还有来自绣坊和糕饼铺的分成,如今年节已过,绣坊那边生意骤减,分成必然会少一些。糕饼铺有蛋糕撑着, 生意倒是稳定,只是那铺子是赁的人家的,夏天之前就到期得还回去了,还得尽快选好新铺面。
崔屹不在家,这事儿只能交给她和薛娘子来办。好在丹若巷那里薛娘子熟的很, 已经在留意物色要转手的铺子了,叫她不用费心那些,还不如有空儿多琢磨几样新鲜的衣裙样式。
这换季了,春衫夏裙都该登场了。百绣阁靠着留仙裙招揽了不少客源,别家绣楼闻风而动,没有新鲜样式就仿制百绣阁的,还真叫他们得了不少好处, 把薛娘子气的不轻。
她家这衫裙样式可是花钱买来的,那起子不要脸的一个子儿都没出,跟在后头捡便宜!
初霁这样一算,惊讶的发现她自己居然已经有了几十两的身家,这还没算上林氏几年来一直帮她存着的工钱。这些钱,在稍微次一些的地段儿都能赁下一间铺面了!
她家如今经营着小食摊、馒头、豆芽,如果要开一间店,卖什么合适呢?
香橼也在数钱,她在厨房做事儿,手艺又好,得赏的机会更多。只是她家里却不安宁,爹娘兄弟都盯着她那点儿工钱,恨不得敲骨吸髓榨取好处,唯恐她年纪大了嫁了人,把好处都带到了别家去。
是以香橼从不叫家里知道她得了什么赏,除了按月带给家里的工钱,其余的都藏在这边。
“照这样下去,等咱们契满了,我就能攒够开铺子的钱了!”香橼眉开眼笑的畅想未来:“我都想好了,就赁一套前铺后院的宅子,后面可以住人,前面用作买卖,就不用跟家里人挤在一处了。”
初霁想起香橼曾经提醒她的话,如数还回去:“那你得堤防你娘家人跟着一块儿住过去,到时候那店还是不是你的就不好说了。”
香橼是家传的手艺,她会的她爹她弟都会。之所以有手艺还过的凄凄惨惨,是因为她那兄弟有赌博的恶习,家里赚得再多也架不住他往赌场里扔钱。又因是家里唯一的男丁,爹娘护的厉害,老大的人了还不成器,得靠爹娘妹子养着。
不设法摆脱了吸血的原生家庭,香橼就是赚的再多也没用,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
香橼顿时丧气起来,羡慕初霁:“我要是生在你们家就好了。”穷虽穷点,可一家人心齐,也没有染上恶习的兄弟,日子这不是也起来了?自家若不是有个爱赌的兄弟,也不至于败落了家业,还得叫她来给人家做丫鬟赚钱了。
初霁笑道:“小家子气了不是?羡慕都不敢找个好一些的目标,我就敢!”
香橼被逗笑了:“可不是,做个梦都不敢往高处想。你听说没?宋家大姑娘的婚事定下了,大太太那边发了话,要给准备十里红妆呢!”
这种大手笔整个青州城还是头一回呢,那得是多少银子啊!大姑娘带着这样的身家嫁过去,谁敢给她气受?自个的嫁妆就足够她一辈子吃用不尽了。
“这宋家也挺奇怪的,说有钱吧,裁撤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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