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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郡主万福gb》40-50(第9/14页)
过了会儿,小宦用着羡慕的语气,感叹道:“要是殿下也这样对我一个人好就好了。”
闫胥珖有印象, 曾有一晚,蓬鸢和他随口谈话,提起过也有权贵私下宠幸奴婢,她以骄傲的口吻对他说,她对他是最好的,因为其他权贵手底下不止一个,而她就只喜欢他,以此哄他主动。
现在看来,她口中的权贵应该是殿下吧。
闫胥珖淡淡回答:“我只是做奴婢,主子她愿意待我好我该感恩,不止待我好也只有接受。”
“噢,那你意思是郡主也不止你一人么?”小宦仿佛找到同病相怜的可怜人,话匣便打开了,“殿下还说要娶我呢,问我愿不愿意,结果后来让我偷偷瞧见,她还对好多个宦人说过。”
“……”闫胥珖看了小宦一眼。
郡主也对他说过这种话。
小宦仍旧低语感叹,把闫胥珖视作千载难逢的知己。
闫胥珖只听,偶尔说两句话,心里惦记这他刚刚说的那话。
他幻想了一下郡主对其他人说要娶他的画面……对面是阎水一类人的模样。
随后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郡主不会的,她每天都要他陪着,极少时间分开,哪里还有机会去逗别人……就算她逗别人,夜里陪着她的也是他,这就够了。
心中有股微弱的安全感,支撑着闫胥珖不再胡思乱想。
又过了一阵,雨下大了,小马不喜欢淋雨,自己走到树下,颠得背上的闫胥珖惊恐万状,死死把着扶手不敢动弹。
燕阙那批马见小马躲到树下,也跟着到树下,两匹马马头相对,哼哧出气,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
河那边,白玉环滚进河,被水流冲到一处浮木边,蓬鸢下水,才捡回它,拎起衣袍往岸上走,小腿全被泡湿。
“掉了就掉了,做什么去河里捡?”燕阙一手挡雨,一手拽蓬鸢上岸。
其实蓬鸢能上来,但为了不辜负她姐一片捞人心意,还是把手递过去,把着她上岸,解释道:“不捡回来他就要觉得愧疚,不好哄。”
燕阙翻眼,嗤道:“好体贴的郡主。”
“那是自然,”蓬鸢勾起唇笑,跟着燕阙原路返回。
一边说说笑笑,全然是忘了还有两个人被抛之脑后,在马背上吓得小脸惨白。
小马还算聪明,知道往树叶密集的地方站,燕阙那批马就不怎么聪明,半个屁股都在树外,尾巴尽数淋湿。
蓬鸢跑过去,扶住小马,让闫胥珖跳下来。
郡主浑身湿透,头发全贴在脑袋上,闫胥珖只好找自己袖子上还干燥的地方,给她擦脸上的雨水。
“驮包边上挂了一把伞,你没看见么?”蓬鸢躲开闫胥珖,钻到马鞍后,把伞拿了出来,一边小声嘀咕他,“好笨。”
拿出伞,让闫胥珖撑着,蓬鸢便牵起小马往外走了,至于燕阙,随她去吧!
“你就这样不管我了?还有没有多的伞?别走啊……”
身后叫喊越来越远,蓬鸢背对着,忍不住发笑,闫胥珖被她朗朗笑声感染,也跟着一道弯唇。
远去了,笑声也慢慢敛了。
“喏,你自己收好,回去洗洗再戴。”
她摊开掌心,白玉环乖乖躺在其中,玉质光滑细腻,不粘泥土污水,但也是掉过河水,还是要拿干净水冲一冲再戴。
“给您添麻烦了,”闫胥珖将它收好。
问她为什么要去,不行。这是御赐的物品,他弄掉了她替他找回来,他哪里有资格问为什么。
以担心的名义说她,不行。她是为了他才冒雨去,他更没有资格扫她兴致。
“好生分啊,”蓬鸢假装埋怨嘟囔,甩甩脑袋,甩闫胥珖一身的水。
“我……”闫胥珖抿唇,找补说,“谢谢郡主。”
她淡淡看了他一眼。
闫胥珖吸了口气,低声说:“回去亲,好不好?已经走到外面了,外面好多人……”
等到想要的讨好,她立刻宽容地笑了,说:“好。”
郡主和大殿下不见了,栅栏外围满了人,正准备深入猎场去找,郡主又先回来了。
“殿下在里面躲雨,没出事,慢慢去不要急,”蓬鸢交代完,被一堆人围住关切询问。
逐渐就把闫胥珖往外挤去,他看她周围人多,自觉退开。
尽快沐浴更洗完,往郡主的营帐去,她早回来换洗过,坐在矮榻擦湿发。
他来了,她就把毛巾递他,调整姿势,让他伺候。
“我让人煮了姜汤,待会子您喝一碗吧,以免受凉发病,”闫胥珖把被褥拉到蓬鸢腿上,将她盖住。
“辣嗓子,”蓬鸢微微侧头,抬起下颌,示意闫胥珖。
他眨了眨眼,乖顺地凑过去亲了亲蓬鸢的唇角,见她不满皱眉,又把亲吻挪至唇中。
闫胥珖说:“有冰糖,您含一颗,喉咙就不辣了。”
她心情不错,点了点头。
夜里雨不停,凄切淋漓,离秋狩结束还有几日,但因荣亲王要辞官,便不在秋狩多留,提前回府,趁这段时日简政,回去交接好在宗人府的事宜,方便他们之后公务。
蓬鸢也不多留,辞过皇帝,跟着荣亲王一起回府。
一路返程,荣亲王只字未言。
将郡主搀下马车,闫胥珖独自去核查府务,避免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有什么差错。
他不在,府里没出什么乱子,陪候胥玥的长随也禀了她现状,她乖乖上学下学,乖乖用药吃饭,身子没有不适。
如此才放下心。
回头,望见王爷的书房灯还没熄,他放下了手头事,去找郡主。
然而郡主不在。
只有一个讨嫌的野猫在用他笨拙的双手给郡主打理床铺。
阎水应蓬鸢吩咐,换上厚一些的褥子,虽然不明白这种事怎么不给掌事,但他还是乖巧答应。
从前十七年娇养,哪里做过这种活,阎水理起褥子褶皱吃力极了,正恼着自己笨手笨脚,忽而身后压来一片黑影。
不知怎么,明明是得过郡主吩咐,却还是觉得心虚,被吓一大跳,缩手缩脚地站到一边,“掌、掌事,你找郡主吗?”
闫胥珖先看了看那乱糟糟的被褥,而后才缓缓点头,“郡主在哪里?”
“郡主被王爷叫去书房了,”阎水答。
这都多晚了,还把郡主喊去,是有什么要紧事么?闫胥珖疑惑。
但很快想起,在猎场那天晚上听到郡主在和王爷说话,交谈间的语气不算好。
也是他离开郡主的营帐之后,听到身后有人声,他才发现郡主跟着他出来了。
“好,这里交给我吧,你下去,”闫胥珖看不惯阎水铺床褥。
阎水此人,虽胆小慎危,但郡主对他好,他就立马巴巴围着郡主转……太讨厌了。
阎水本想说这是郡主吩咐,但又想起闫胥珖私下那面的妒心。
虽然郡主命令最重要,但日常相处离不开和闫胥珖打交道,阎水不清楚闫胥珖会不会在公事上刁难他,但书里写的,他们这样的人可坏了。
于是识趣地说:“那我先去了!”
等了一阵又一阵,床褥重新铺好,郡主还没回来,将要着急之际,外面传来收敛的喧闹。
推了门悄然出去,同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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