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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郡主万福gb》40-50(第5/14页)
他……有点想郡主。
自蓬鸢下嘉州故意晾了闫胥珖一个多月,闫胥珖就学聪明了, 再不穿宽松的寝衣, 要么是有些紧的,把腰线露出来, 要么是有些透的, 把身子露出来。
今儿也不例外。
秋天了,想必郡主会觉得冷吧。
闫胥珖穿着薄寝衣, 上了蓬鸢的榻, 乖巧地躺着等待她回家。
等待过程总是漫长枯燥的,闫胥珖翻来覆去,自己也不知等了多久,怕郡主不回来了, 忍不住哭了会儿。
夜里下雨了。
蓬鸢没带伞,急匆匆推开府门跑进长廊,身子还是被淋个透湿,不得已去沐浴更衣。
回房差不多子时过了,屋内没点灯。
她估摸着闫胥珖以为她不回来了,所以没过来。
于是并未收敛动作幅度。
在外间坐了会儿,才回内间。
拨开珠帘,砸起细密碎响,蓬鸢捂了捂耳朵,点燃灯烛搁在榻头小案。
灯影映晃,她才发现原来闫胥珖在这里,在她榻上安安静静睡着。
眼边湿红着,又是哭了吧。
偶尔的,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哭,但她不去深究,她还挺喜欢……看他哭的。
手搭在他眼下,轻轻抚了抚。
刚才声响都没吵醒他,反倒是她这样极其微弱的触碰把他弄醒了。
“睡吧,我回来了,”蓬鸢摊开手心,抚摸闫胥珖的脸颊,低头到他唇上,啄了下。
“郡主……”他声音有些倦哑。
蓬鸢应了一声,刚想褪鞋上榻,闫胥珖却以为她要走,下意识地追过来揽她,追着她的唇不停索要亲吻。
她什么都没做,也没人刺激,就这样黏人,是掌事少有的模样。
蓬鸢感觉新奇。
任他抱了会儿,也任他不断舔吻,等他神志清醒了,倦倦抬着睫毛看她,她才回应着吻回去。
宁静秋夜,外面雨水淅淅,里间灯火摇晃出紧贴的人影,回荡低昧的交缠吻声。
不久,亲吻暂别。
“今儿玉牒存档,我去陪候,姑姑夸我做得好,赏了我好多东西,”蓬鸢一边说着一边钻进被窝。
还未入深秋,不算太冷,薄薄一床被子将两个人裹在一起,温度刚刚好。
榻被闫胥珖用身子暖温,浸着他身上清爽皂香,以及挥之不去的苦药涩味。
蓬鸢把整个人都偎到他怀里,同他絮絮说着今天的事,“其中一对白玉耳饰,小小的两个,我瞧着不怎么适合我,便给你吧?”
她的掌事那么白,五官又柔和,添一副白玉耳饰,不显阴柔,只显温和。
说着,就抬起手捏闫胥珖薄薄的耳垂。
“奴婢没有耳洞,”闫胥珖垂眼看着蓬鸢。
灯烛熄了,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只能看见她的轮廓。
虽然只是捏耳垂,但整个耳朵都慢慢发热变肿,微妙的触感从耳间传到背脊,他往她发间埋了埋。
蓬鸢道:“打一对就是,我明儿给你打。”
“御赐的东西,奴婢怎么能用……”
“姑姑说了,任我处置,”蓬鸢收回了手,不再说这个话题,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月底要去行宫准备秋狩,你要和我一起去。”
他怎么能去呢,他去了,府上怎么办?
但她早就想到了,笑了笑说:“我已经还安排了人接手府务,小事她定夺,大事传消息去行宫你定夺,胥玥也安排人接送了。”
不容他开口,她说完立马翻了个身,“困了。”
……
其实,闫胥珖真的很怕疼,因为身子太敏/感,浑身上下都敏/感。
铜镜映出他紧绷着的上身和紧皱的眉眼。
“不疼,别怕,”蓬鸢取了黄豆,磨着他耳垂。
再磨薄一点,穿得快,疼得快去得便也快。
闫胥珖心跳得很快,攥着蓬鸢腰间衣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被她架到了断头台上,操刀的也是她。
偏偏她不急着砍他脑袋,把他晾在冰凉的铁架子上,等他哭嚷够了,再一刀砍断脖子。
抬眼是蓬鸢坏劣的笑容,四处无人救一救他。
银针尖刺轻触滚烫耳垂。
她挥起大刀。
一刀砍下。
“嗯……”
一声闷吟。
“我就说不疼吧。”蓬鸢摸了摸闫胥珖的后颈子。
似乎……真的没什么痛感,只觉得耳垂发麻,埋在她腹间,无形中安哄着他。
“哎呀,有点流血!”
脑袋顶上蓬鸢一声惊叹,闫胥珖感觉出血的不是耳朵,是脖子。
技艺不精,这两天蓬鸢没让闫胥珖戴那对耳饰,养了一阵时间。
秋狩入场当日,耳垂恰好养得差不多了。
猎场逐渐来了人,热闹非凡,坐在营帐里面都能听见外面的话语声。
“别动别动……”蓬鸢将白玉耳饰穿过闫胥珖的耳垂,轻小的白玉环穿在秀美的耳垂上,闪着泽光。
他抬头看了看小镜子,竟不太好意思见这样的自己。
不过郡主喜欢就好了。
“我的掌事怎么这么好看呀,”蓬鸢用逗小孩的语气逗闫胥珖,笑着亲他唇边,觉得只亲不够,又用脸颊蹭他。
闫胥珖忽然感觉头颈不再分离,又被她合拢了。
“郡主,该见陛下了,不然要迟了,”闫胥珖弯了弯唇,笑着看蓬鸢。
“噢对,”她拉他袖子,“咱们一起出去。”
刚刚被她一顿好哄,脑袋晕乎乎的,一时没发现哪里不对。
直到站在郡主身后,等待郡主和皇帝说话。
面前有一道视线,好像……时不时打量着他。
闫胥珖不敢乱看,只半藏在蓬鸢身后,垂目盯着蓬鸢的袍角。
那视线起初还很收敛,没让闫胥珖感觉到慌乱,直到忽然间,耳垂上的白玉小环存在感突然增强。
他好像就明白了那道视线来自何处。
小心翼翼撩眼,跃过郡主的肩侧,穿过皇帝内侍的身侧……
是皇帝在看他。
耳边话语模糊,闫胥珖听不清楚,眨了眨眼,原来是他人恍惚了。
蓬鸢身后的内侍终于发觉了皇帝不怎么遮掩的视线,皇帝勾起唇,冲他无声笑了下。
皇帝视线转移,回到蓬鸢脸上,蓬鸢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对上她,蓬鸢毫不心虚地弯了眉眼,露出一种刻意装扮出的天真笑容。
“燕阙那死孩子又到哪里去了?首猎我要你们两个一起去的,”皇帝自然地转了话。
蓬鸢不紧不慢给燕阙打借口,“来行宫的道路窄,多半是有些堵吧。”
“叫她早点走,她不听,到时迟了首猎,丢我皇家脸面,罢了罢了,你先去更衣牵马吧。”
蓬鸢应是,退到了行宫外。
营帐,由闫胥珖伺候着更骑装。
他蹲下身子,半跪在地给蓬鸢系腰间革带。
“郡主,您就不怕陛下恼您么?”
身下声音低弱,并不是质问,担心意味都快溢出来了。
“你说什么,怎么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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