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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重生之耕读人家》80-85(第7/13页)
都收好,暗自盘算了一下,她们夫妻现下也有六千两了,虽然和人家那些天生家底厚的人不能够比,但盈娘已然是非常满足了。
再有邱氏送了不少安胎的香药,沉香乳香一匣子,还有补气血的人参、黄芪、白术、当归,至于燕窝、阿胶、莲子、核桃、红枣。
另有一对多子多福的官窑瓶,婴儿的小袄、肚兜、包被,连长命锁都准备齐全。
盈娘让郑璟亲自写了一封信回给邱氏,又给邱氏准备了一些礼物,还把自己得的两匹宫缎回送给婆婆。
郑璟看盈娘忙起来,忍不住抱着她坐下:“你这是一有事儿就坐不住了,急什么。”
“我是急惊风碰到了慢郎中,说真的,我也算是服了你了,做什么都慢条斯理的。”盈娘都觉得她们夫妇过的越久,其实双方都有改变。
以前盈娘一件事情没做好,成晚成晚的睡不着觉,现下什么事情发生,都可以先缓一缓,这倒是好事。
郑璟每次看她急的头发丝都要竖起来,都觉得莫名,现下见她安静下来,就笑道:“你把单子给我,到时候我去查看一番,不就得了。”
“好吧,交给你了。”事情交给别人,她方才的焦躁完全不见了。
盈娘托腮:“可惜,我是不能够回去参加我弟弟大婚了,真是……”
“岳父岳母会谅解的,咱们准备好给新人的贺礼,让来兴带回去就是。”郑璟安慰。
玄楚乡试未中,冯鲤索性让儿子娶亲,定于今年中秋,可那个时候盈娘在坐月子,就很遗憾了。
等来兴回到南京,先把盈娘的礼送到邱氏那里,又去镇江府送贺礼的时候,盈娘已然临盆了,顺利产下一子,郑璟取名世睿,睿有睿智的意思,也饱含郑璟的期望。
镇江府这边却很忙,新娘子远在安陆府,江氏得带着儿子回云水镇办婚事,等办好亲事再带着夫妇二人过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只是盈娘有孕在身没能回来,江氏很惋惜:“若是盈娘和我一处就好了。”
公婆年岁大了,不宜折腾,都在任上,江氏现下也上了年纪,正需要女儿在旁协助,偏女儿又不在。
冯鲤道:“那年我记得我是在扬州任满,说我娘身子不好,就是你们母女一道回去的,我很放心。如今你和玄楚一起回去,玄楚还是儿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有些担心。”
“咱们女儿早慧,年纪那么小就会帮我出主意,看她写给我的信,说在京城不少大官夫人喜欢她画的佛画,可她说她其实不信神佛。”江氏见了都觉得好笑。
冯鲤道:“这有什么稀奇,天底下做官的人哪个真心是想处理这些繁难的事情,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什么都不管了,每日吃喝,可做不到啊。尤其是咱们女儿,性格本来就要强,她愿意更进一步也很好。”
江氏道:“也是,咱们家若是没你,哪里会有今日,女儿也像你。”
冯鲤笑着摇头:“不说这么多了,你们赶紧启程吧。”
江氏那边带着玄楚回家,母子二人星夜兼程,玄楚乡试未中后,一个人睡了好几日,现下才缓过来。
“要娶妻了,也高兴些,你看你姐姐,之前又是走定国公的路子,又是走什么夫人的路子,都走不通,她硬是坚持画,总算在太后寿辰一鸣惊人,从来都不放弃,你也该如此了。”江氏道。
玄楚嘀咕道:“那我干脆进京算了,找我姐去。”
“你爹说你姐她们住的那个宅子不是很大,你去了住哪儿啊?况且你岳父也在京中,到时候他肯定要让你过去住的。”江氏道。
玄楚叹了一口气。
江氏见他不欲多谈,遂道:“你叔父他们在九江任职,你堂弟这次也要成婚,特地回来办亲事,也正好了。”
她母子二人言语都不多,这让江氏愈发想念女儿,有女儿在她们母女常常叽叽咕咕说个不停,从京里还知晓给自己带香药补品,还嘱咐自己要好生保养云云。
那一年,女儿和女婿到宜兴来,大家一起团聚多欢喜啊。
彩云见状安慰道:“太太,您怎么了?是想姑娘了么?”
江氏道:“我对姑爷什么都满意,就是离我们太远了,日后老爷若是辞官回家,云水和南京离的那么远,不知道我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女儿?”
她们夫妇和女儿的感情太深,想起来都伤心。
彩云道:“姑娘生了一儿一女,您本来担心她膝下子嗣单薄,现下好了,如今又快生产了,若是生个大胖小子,倒比什么都强。”
“这倒是,她长嫂也生了二子一女,她若是这般也很好。”江氏道。
却说她母子二人回到家后,家中情形也有许多变化,常老夫人去年过世了,常遂祖父早年就已然过世,他和其妻被分家出来,常遂平日在外采买药材,只留其妻三姐儿在家。
冯三姐和江氏不熟悉,但两家是亲戚,她母亲连氏和简氏不同,礼数很周到,所以冯三姐上门给江氏磕头。
江氏回来后房屋要重新打扫修缮,还要布置新房,还要遣媒人去安陆府,可谓是忙上加忙,这一忙,倒是把常香兰忘记在脑后了。
冯鹤虽然做着训导,但收入依旧算不上多,还是常香兰把女儿嫁到九江的富户人家,得了一笔聘礼,回来也帮儿子娶的简氏介绍的一桩亲事,也是富户的女儿。
饶是如此,常香兰手里也不过二三百两,尤其是见江氏回来之后,她大受刺激。
江氏随便头上戴的一件,都比她全身上下穿的好,再有玄楚的岳家那更是高官府邸,岳祖父做过吏部侍郎,岳父仕途正好已然升了工部员外郎,在京任官。
“成婚了就在老家么?”常香兰问。
江氏笑道:“还要去镇江呢,去岁你侄儿乡试失利,还得继续闭门读书。”
常香兰听说玄楚乡试失利,心里雀跃了一下,但想着自己儿子还未中秀才,只好按捺下,又问起江氏:“你们聘礼送去了么?准备了多少?”
江氏道:“也没多少,就五百两的聘金,再就是些衣裳、首饰那些。”
儿子的聘礼其实比女儿嫁妆要少很多,但长远来说,儿子肯定是得到的更多了,这点银钱是按照正常官宦人家的聘礼准备的。
照冯鲤的意思是女儿高嫁,嫁出去后,就脱离父母亲人,还要靠丈夫方能夫荣妻贵,嫁妆要给的多些。可儿子娶媳妇时,他们家已经算不得很差了,甚至儿子也是青年才俊,就不能太上杆子了。
但这些聘礼在常香兰眼中却已然是天价了,难免道:“我们家四爷就是不如大哥能干,在江西也是受穷的很。”
这话江氏很听不得这些酸话,当年冯鲤便是没做官,家里也住着大宅子,也有几百亩田,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你们现下已经很好了。”
江氏终究不是冯鲤,说话很婉转。
常香兰却想自己好歹是秀才的女儿,江氏不过是庄户丫头,因为嫁的人不同,人生从此也不一样了。本来她还觉得女儿嫁的很好,可听说郑璟在翰林院做官,还轮值内阁,是阁老的得意门生,她又蔫了。
江氏也是提起女儿来滔滔不绝:“这孩子还自学佛画,在太后寿辰的时候献给太后,太后可喜欢了,就是定国公府的老太太和太太也非常欣赏她。”
她之所以这般提及女儿,是因为女儿的生活总有不同,什么邻居夫妻通奸把墙都干塌了,什么兰家觊觎郑璟,如今兰家彻底塌房,还有各种趣闻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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