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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80-90(第5/20页)
下两人。”温琢脸颊微微发烫,在绵州时是条件所迫,常常共榻,他以为回了京城,总要含蓄一些。
“是挺小的,我原先就觉得小,还打算劝老师扩一扩。”沈徵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解了外衣,径直躺到了温琢榻上。
他身形高大,竟堪堪将双腿伸直。
“殿下。”温琢蹙眉,伸手去勾他的袖口,往床下扯。
若是明日良贵妃问起,沈徵因何未回宫,结果是在他这里睡下,岂不是很怪?分明永宁侯府离得并不远。
沈徵却不管这些,只朝他招了招手:“老师不困吗?也劳累一整天了,快来我床上歇息。”
“那是为师的床!”温琢无奈,这人怎就如此大方?
“好吧,那……掌院才惊四座,慧黠绝伦,挥袖便可逆风云,余倾慕已久。”沈徵懒洋洋笑着,衣领微微旋开,露出颈窝以下朦胧忽现的胸膛,力量和热度就从那缝隙弥散开来,“……闻掌院畏寒,愿侍枕席之侧,为君暖衾。”
“殿下不可胡说!你乃天潢贵胄,怎可向人自荐枕席?”温琢脸色严肃地去捂他的唇。
沈徵却没容他堵住,反而顺势一扯,将温琢整个人带到床上,紧紧箍在怀中。
温琢猝不及防,青丝散乱,衣袍发皱,掌心死死抵着沈徵的胸膛,慌乱间,一根手指不慎探入了对方衣襟。
他心头一跳,暗搓搓将那根手指缩了回来,却忽略不了指腹残留的热度。
其实他很喜欢与沈徵相拥而眠,只是碍于身份,不肯承认自己是这般放浪形骸之徒。
“为师要起来。”温琢假意拱了拱背,果然被沈徵抵着腰压了回来,动弹不得。
沈徵笑盈盈地看着他,手上使着力气,脸上却分毫不显:“老师要习惯,既然已经心意相通,日后我会常常上你的榻。”
温琢刚要劝谏沈徵不可玩物丧志,贪恋私情,就见沈徵抬手,两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郑重其事道:“还有你的人。”
温琢趴在沈徵身上,浑身猛然一颤,仿佛瞬间浸在漫天晚霞里,从脸颊到耳根,红得烧起来。
窗外寒风依旧,屋内暖炉通红,沈徵将自己亲手系上的细带一根根解开。
第83章
系带解至亵衣时,温琢倏地攥住了沈徵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大事未定,怎可耽于情爱?
这不符合温琢一贯的谋事准则。
他必须等到万事周全,结局已定,断无失手余地之时,才肯允许自己沉溺,享受,松懈片刻。
“明日还要朝堂对峙,殿下想做什么?” 温琢耳廓依旧烫得惊人,却定定望着沈徵,眼神清明。
沈徵也不强迫,手指顺势停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坦然:“我只是想与老师更贴近一些。”
“元日未至,殿下年方十八。”温琢避开他的目光。
沈徵挑眉:“所以?”
“……正值血气方殷,动辄情迷,亟须敛束之时。”温琢抿紧唇,耳根红得更甚。
他也是男子,自然知晓这个年岁的男子,欲望之盛,忍耐之难。
“你今日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心疼还来不及,不会做什么的。”沈徵说着,轻轻拨开他的手,耐心帮他重新将亵衣系带系好,结扣依旧打得规整利落。
温琢狐疑地打量着他,有些意外他的克制。
然而沈徵确实说到做到,只脱掉两人厚重的外袍,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温琢塞进被窝里,随后吹熄灯烛,自己也掀被挤了上来。
床榻本就窄小,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是牢牢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亵衣,温琢能清晰感受到沈徵身上散发出的灼热温度,以及扰乱他心绪的肌肉硬度。
沈徵在他额头亲了一口,便伸手搂住他的背,声音低沉:“快睡吧。”
这下温琢反倒没了睡意,他借着暖炉透出的微弱光晕,试图从沈徵脸上瞧出半分扫兴、失望、不甘,甚至是些许生气的情绪,可是都没有。
“就这样?”厚棉被将他的声音压得闷闷的,带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别扭。
他忽然又不确定,沈徵是否真想与他做些亲密事,是否真能和他一样病态,对男子产生男女之间的情|欲。
沈徵睁开眼:“什么?”
温琢有些不自在地拧过身,背对沈徵,身子往棉被深处蹭了蹭。
借着这次翻动磨蹭,他不经意地让后臀贴着沈徵擦过,然后明显感觉到沈徵周身肌肉瞬间绷了起来,连带着长胎记的地方也充血昂首。
沈徵分明也是有欲望的,居然真的只是敛束住了?
沈徵好像并非第一次如此克制。
他为他擦洗头发时,为他冲水洗澡时,为他伤口上药时,为他穿衣系带时,分明有无数越距犯禁的机会,但却偏偏严肃认真,一丝不苟,仿佛不允许任何肤浅的冲动和情绪,左右自己的行为。
奇怪。
他以往从未碰见过这样的人。
沈徵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他从被窝里提了出来,翻了个身,让他与自己面对面。
“老师在试探什么呢?”沈徵忍着笑,在他唇上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随后压低声音,气息灼热,“我当然对老师有欲望,不过比起肉|体上的欢愉,我更偏爱精神上的享受,所以敛束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难。”
“为师并未试探什么。”温琢眼中带着羞臊,胡乱抓起乌发,就要将脸埋起来。
沈徵知道温琢心思重,生怕他多想,于是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用发丝遮脸:“我是当真想给老师暖床,肌肤相贴,热度传得更快些,你也睡得好些。”
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促狭道:“不过老师既然拒绝了,我也尊重,只是下次老师想让我亲手解亵衣,可没有这么容易。”
“为师怎会想这种事?!”温琢诧异。
沈徵也不反驳,只笑着将被角掖得更严实些,手臂收紧,将他牢牢按在怀中:“好了,老师不许再乱动了,快睡。”
温琢故意在他怀中拱了又拱,才满意地安静下来-
次日天将破晓,凛风仍旧刺骨,五更钟鼓声刮得红墙碧瓦呜呜作响。
温琢紧了紧外袍领口,踏着熹微晨光,碾过阶前薄霜,走向会极门方向。
尚未及殿门,葛微匆匆赶来,将毡帽压得极低,双手拢在袖中,借帽檐掩着口鼻,凑到温琢耳侧,低声说:“老祖宗叫我告知您,敕命一事,不必替五殿下求情。”
一句话说罢,葛微头垂得更低,转身急匆匆离开,只留下温琢在原地微微怔然。
如此看来,葛微是他布下的眼线,而他辅佐沈徵夺嫡之事,刘荃已经知道得清清楚楚。
可为何不必求情?
难道昨日皇上看了奏疏,已经原谅了沈徵的擅杀?
“温掌院,站在此地瞧什么,不冷吗?” 洛明浦恰好路过,瞥见他驻足,随口问道。
他近日挤走包思德坐上尚书之位,又捏住了贤王的把柄,所以心情大好,跟谁都想谈两句。
温琢朝他微微一笑:“这就进去。”
鸿胪寺官员引着百官按品级排序站好,明黄门帘一合,殿内熏笼燃起,逐渐驱散了寒气。
少顷,顺元帝颤巍巍走了出来,即便有墨纾特制的下肢外骨骼支撑,他步伐依旧滞涩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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