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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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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将与南屏有勾连的大乾官员名录尽数告知,至于您未曾做过的事,尽可不必承认,我想这对使者来说并非难事。”

    乌堪冷笑:“原来温掌院也加入了大乾的内斗,他就不怕我将你今日所言告诉你们陛下?”

    谷微之将手揣入袖中,神色平静:“那使者便无法解释,此次终局之战的棋局,为何尚未结束便已出现在我朝皇帝的案头,这场棋坛舞弊案要么由八脉担责,要么由使者担责,莫非使者愿意保这些蛀虫将命留在大乾?”

    “你说什么?!”乌堪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棋局未结束,怎会出现在皇帝案头?这根本是不可能之事!

    谷微之淡声道:“破局之法我已告知使者,相信使者定不会让温掌院失望的。”

    话音刚落,一队禁卫军沿街而来,马踏砖石,发出雷霆之响。

    谷微之及时退避到人群中,瞧着禁卫军将乌堪一行人‘看护’着带走了。

    惠阳门外,只剩下五城兵马司的人茫然无措守在原地。

    这场春台棋会,结束的既震撼又冷清,谁也不知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天空依旧阴云密布,可太阳仿佛照进了谷微之眼中,他望着禁卫军的背影,由衷慨叹:“掌院果真一如既往料事如神,四年了,微之当真怀念并肩作战的日子!”

    柳绮迎问:“谷大人,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谷微之脸上微微羞赧:“掌院说我的任务已然完成,他又说柳姑娘身上想必带了不少银两,他叫你带我在京城游览逛吃一番。下官惭愧,那就有劳二位姑娘了。”

    柳绮迎:“……”

    顺元帝生性多疑。

    虽然沈徵将棋局完全默出令他无法解释,但相信朝堂腐败至此,庸聩至此他也是不愿的。

    或许这世上有什么预知秘术,令南屏早算出今日棋局呢?

    很快,刘荃回来,低声对顺元帝说:“人已带到清凉殿了。”

    顺元帝不再理会殿中群臣,摇摇晃晃站起身,拂袖便走,只留下一句:“都在此等候,谁也不许擅动!”

    群臣面面相觑,大理寺卿薛崇年悄悄靠近温琢,请教道:“掌院大人,您给分析分析,陛下到底因何气愤啊?”

    朝堂三分之一的官都被关到他大理寺去了,各部要员混杂其中,关系错综复杂,薛崇年心里别提多忐忑了。

    这案子该怎么审,审到何种程度,轻饶谁重判谁,谁是太子的人,谁是贤王的人,桩桩件件都令他头大如斗。

    而唯一能为他指点迷津的便是温琢了,因温琢跟这件事毫无关系,哪边都不靠,是彻彻底底的孤臣,也是皇帝倚重之臣。

    温琢偏头,面露难色:“薛大人说笑了,在下与大人一同从惠阳门赶来,此事我也是一无所知。”

    薛崇年心有戚戚:“唉,你说咱们招谁惹谁了,平白卷入这浑水中,真是惨啊!”

    清凉殿内。

    顺元帝接过刘荃递来的凉茶,饮了两口压下火气。

    他目光沉沉地望向跪在地上的乌堪:“你就是南屏使者。”

    乌堪跪在地上,埋着头,眼珠滴溜乱转:“外臣乌堪,拜见大乾皇帝。”

    顺元帝猛拍御案,震得瓷碗狂抖,叮叮作响。

    殿内内监齐刷刷跪了一片,乌堪一滴汗从鼻梁滚落到地上。

    “大胆乌堪,你南屏竟私通我朝重臣,在春台棋会中徇私舞弊,妄图灭我大乾国威,来人,将乌堪和三名棋手拖下去斩了!”

    乌堪脑子仿佛被闪电劈了一下,眼前白光一晃,后背瞬间汗湿了。

    仓皇无措之际,他只能硬着头皮跟温琢上一条船。

    “皇帝陛下,外臣愿供上所有与南屏有联系的大乾官员名录,请求皇帝陛下宽恕!”

    这些人不过卖给南屏一些棋谱罢了,又不是出卖什么军事机密,根本不值得他拼死掩护,他可不愿做大乾党争的炮灰!

    顺元帝双目微闭,心中已然确认,沈徵说得确有其事。

    他大乾朝堂已经养了太多硕鼠,而他竟还被蒙在鼓里。

    顺元帝一挥手,禁卫军收刀退下。

    “说。”

    乌堪微松一口气,抽搐的肌肉方才平复下来,可他依旧不敢抬头,脑门磕地滔滔不绝供述:“约半年前,君定渊将军大胜我南屏,我朝中官员多有不忿者,又不愿再劳民伤财,便想出此法涨一涨士气。”

    “以南屏底蕴想胜大乾谈何容易,但我朝中有人知晓,大乾八脉之间内斗严重,或可利用,于是便遣数名内探,与八脉之人接触,事情果然进行的很顺利,我们出钱,他们便将别门棋谱窃出,交予我朝,还亲自授予别门棋局破解之法,这使得我朝棋手技艺大进。”

    “谢门中人有通政使谢平征,文选清吏司谢冬谈,主事谢成固,时门有大理寺少卿时远,车驾清吏司时通,军器局时昌平,赫连门人有右副都御史赫连崧,六科给事中……”

    乌堪一口气全部交代了,司礼监太监们笔下生风,记了整整二十页纸,将所有供述尽数记录在案。

    顺元帝冷冷问:“只有这些?”

    乌堪:“外臣知道的就这些了!”

    顺元帝冷笑:“那终局之战又是怎么回事,谢谦,时清久,赫连乔是不是早与你们勾结好了,故意输掉此局,南屏是不是用钱财买通了他们?”

    乌堪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我南屏确从大乾窃取了棋谱以及八脉棋局技法,但终局之战南屏是公正赢下,并未买通对手,南屏未做之事,我绝不承认。”

    “你南屏利用八脉内斗,窃取我朝技法,还好意思说公正!尔等可恶!”顺元帝怒极反笑,恨不得生撕了乌堪。

    可两国战事刚息,若是因一场棋会斩杀来使,挑起争端,令战争再起,百姓生灵涂炭,顺元帝也是背不起这个骂名的。

    所以说要砍了乌堪,不过是吓吓他,让他尽快吐露实情。

    “外臣不敢说谎,棋局之上,确是我朝棋手胜了。”乌堪仍旧坚持。

    “混账!将他押回行馆,严加看守,没有朕的允许,半步不得离开!”

    禁卫军将双腿发软,额头磕青的乌堪拽下去了。

    顺元帝扶着胸口,猛烈地咳嗽起来。

    刘荃忙命人端来盂盆和热水,替顺元帝顺气捶背。

    顺元帝灌了两大杯水,又冲着盂盆吐了几口秽物,才缓过来这口气。

    他撑着疲惫的身躯问:“你信他最后说的话吗?”

    刘荃端着盂盆的手未动,眼皮却微不可见的一抖,半晌,他答道:“奴婢不太信,乌使者许是不愿承认南屏不如我大乾,所以才咬死终局之战是公正的,不然五殿下那儿又如何解释呢?”

    顺元帝嗤道:“他倒是对南屏忠心耿耿。”

    刘荃所说,便是顺元帝想要听的话。

    即便拿到了棋谱,钻研了各脉棋局技法,但南屏怎可胜过大乾?

    胜了,一定便是假的。

    刘荃将盂盆拿到一边,为顺元帝清理唇边秽物:“幸得我大乾也有忠心耿耿的五殿下,身在曹营心在汉,才破了南屏此局。”

    “老五确实辛苦,令朕欣慰,走吧。”

    顺元帝缓了一会儿,复又回到了武英殿,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方才还遮天蔽日的阴云,竟悄然散去,天际一片灿金,将紫禁城的亭台楼阁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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