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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60-70(第4/23页)
商,你就告诉我吧。”
玄度拉住素商的袖子,晃了晃。她看见素商的神色带上了一丝迟疑。
于是,玄度知道,自己赌对了。
素商和她记忆中的不一样了。却也没什么不一样。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素商还是将帝青的所在,告诉了玄度。
“天界事多,我主近来忙碌,玄度你……莫要招惹他不快。”
素商是如此叮嘱的。她在担忧。
“这是自然。帝青我主亦是我之师尊,我如何能引他不快?”
玄度是如此答应的。
只是转过身时,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天界万万年来,一向如此,又有什么值得帝青忙碌的呢?
近来无非只有一件事。
*
天界,瑶池畔。
玄度也是第一次道这里来。尽管她已经听说过这里无数次了。
瑶池旁有一株赤色巨树,虬结的根系盘根错节,朱砂色主干如通天柱般粗,树皮皲裂处,缓缓淌出琥珀色的仙脂,若一滴坠入池中,便霎时绽开千瓣红莲。枝桠交错织成穹庐,银色花簇生长其上,有微风吹过,簌簌花瓣便如漫天飞雪。
那树下站了一个人,一个女人,只瞧背影,却是再普通、再平凡不过。她抬起头,不知是在望着树上花朵,还是在望着其他什么东西。
帝青站定在一旁,似乎正与那女人说些什么。他没了平时混不吝的样子,衣冠端正,面色肃穆,脊背挺直。
玄度远远望着,一时间竟怔在原地,吃不准要不要继续上前。亦或是……就此打住,转身离开,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母亲」。
她认出了树下那女人的身份。
这是玄度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母亲」,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普通。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不怕帝青,却怕看上去无比随和的「母亲」。
那是一种直面世界最本源的震撼与敬畏,让她仅仅是那么远远看了一眼,便本能地尊敬,又畏惧。
也本能地生出了退意。
玄度正愣在原地,「母亲」却似乎早已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朝她招了招手。
帝青也回过头来,看见玄度,下意识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母亲」是慈爱的,温柔的。
可玄度一步、一步走近过去,却伴随着无比的压力。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母亲」周身甚至没有逸出一点灵力,放出一点威压。
终于,她来到了「母亲」的面前。可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双手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放。
还是帝青摁在她的肩膀上,肃声道:“还不拜见「母亲」。”
帝青这么一按,倒是让玄度周身压力骤降,木楞的思绪再度顺畅起来。
她赶忙朝着「母亲」行礼,一丝不苟。
「母亲」并没有回避或拒绝,坦然受下了这一礼。
玄度垂着眼眸,没有注意到,「母亲」打量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随即落在了帝青身上。
帝青注意到了这目光,却假装没有注意到。仍摆出那副威严模样,对玄度冷冷道:
“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你可以退下了。”
玄度松了口气,正准备顺坡下驴,却听见母亲温和的声音响起:“若真有什么事,但说无妨。不用在意我。”
这下又走不了了。
于是,玄度硬着头皮,抬起头来,犹豫一瞬,还是朝向冷着一张脸的帝青:
“九曜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对着帝青说话就顺畅多了。
帝青却似乎有些不耐烦:“问这么多做什么?问了你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玄度觉得,帝青要不就是在发不知道什么疯,要不就是在装。听听这语气!看看这表情!
可他堂堂众神之主,有什么必要装?
所以还是在发疯。
“我就是问一下而已。不能说就不说,你这么凶做什么?”
她看见帝青蹙了下眉,心中顿时舒爽不少:“再说,难道我们这些棋子,就连知道真相的权力都没有吗?”
帝青的胸膛起伏了一下。接着,居然别开脑袋,把玄度全然忽视了。
倒是「母亲」看看帝青,又看向玄度,眉目慈祥,像是在教导小辈一般笑呵呵道:
“诸行有常,诸行无常。”
“玄度,无论是你,我,九曜,帝青,我们所有人,终有一天都会消失,亦不会消失。”
“莫要执著与相,困于心。”
像是在对玄度说。又像是在对帝青说。亦或是……
对她自己说,
第63章 第六十二章 几百年了,我在等你……
神庙中的魔修, 叫顾寒江。
似乎是因为年岁太过久远,许久未曾用过「名字」这种东西了。所以,他想了好一会儿, 才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顾寒江缓缓蹲下, 摸索着拾起了扫帚, 将它靠墙放好。而后,伛偻着来到银杏树下,扶着那泛白的树干, 缓缓盘坐在地。
他的动作变得迟缓, 脊背不再直挺, 双手搭在膝上, 可面上却带着笑。
在见到九曜后,顾寒江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几百岁。
或许, 是因为终于等来了要等的人。所以支撑着身体的那口气, 终是散了。
顾寒江用他那苍老的的声音,为九曜娓娓讲起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
风是什么颜色的?
你若问明春城的人, 他们会告诉你:风是青色的,带着后山竹林里新叶的碎屑,还有神庙檐角下铜铃的清音。
但总有人闻见过别的气味。
很多年前, 在一个有月亮的晚上, 风里掺着铁锈和毛发的腥气。
城里的老猎户都知道, 陷阱里的铁齿咬进血肉时,会发出一种闷响, 像咬破多汁的野果。
那一夜, 就有这样的声音。
然后,有脚步停下。
是个披着深青色大氅的男人。他手里提着灯笼,光晕只能照见陷阱边缘反光的霜, 和一双眼睛。狐狸的眼睛。湿的。映着那一点摇晃的暖光,竟像坠了两颗将熄的星子。
男人看了许久。
“万物皆有情。”
他最终只说了这五个字。
字很轻,散在带着血腥气的风里。
陷阱开了,他扯下一角昂贵的内襟,裹住那团火红的、微弱的生命,带走了。
风继续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很多年后,明春城的百姓已不太记得那位城主的样子。只记得他过世后许多年,城内的九曜神庙,来了位新祭司。
那是个顶顶漂亮的姑娘,也是个顶顶善良的姑娘。
她总爱站在神庙内的高台上,看城门的方向,一看就是很久。
她来之后,城里的雨总是下得恰到好处,阳光也温顺。
人们说,是祭司的心诚,感动了上主。
她叫「璃月」。来报一命之恩。
不知何时起,璃月身边多了个沉默的孩子。
那是在一个能把江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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