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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顶A的抑制剂失效了》40-48(第5/25页)
本不想麻烦人家,但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明显的不适让他没有逞强。
钱家司机将他安全送到了楼下。
然而等顾凛序回到家,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易感期时,才发现一个要命的问题——
白天从特调局走得匆忙,晏昭野上次塞给他的那支新型抑制剂,被他落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
他本想回特调局去取,可身体深处骤然涌起的一波强烈热潮让他脚步踉跄了一下。
不是错觉,这次的易感期来得比以往几次都要急、要猛。
……怎么回事?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理智告诉他应该回去去取抑制剂,可身体发出沉重的抗议。
他想,或许能撑过去?反正只是一个晚上,眼睛一闭一睁就天亮了,明天一早再去办公室注射也来得及。
这个念头让他放弃深夜返回特调局的打算。
顾凛序躺在床上对抗体内翻涌的浪潮。汗水浸透了额发和睡衣,浓郁的薄荷信息素在黑暗的房间里无声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在精疲力竭的对抗中,他迷迷糊糊地坠入了一片混沌。
或许是因为钱千帆傍晚那番话还在心底盘旋,他竟然梦见了晏昭野,梦回到了那天晚上,晏昭野在楼梯上向他表明心意的情景。
梦里的前半部分的场景与现实重叠:昏暗的客厅灯光;两个人略有僵持的氛围;晏昭野固执而灼热的眼神;以及他自己说出的那些将人推远的话。
到了后半部分,梦境的转折开始。梦里的晏昭野没有像现实中那样将抑制剂塞进他手里,然后黯然退开。
晏昭野听完那些话,却是向前逼近了一步:
“及时止损……顾调查官,我不喜欢这个词,非常非常不喜欢。”
“感情不是生意,不是计算好了风险率和收益率就能撤资的股票,为什么仅凭一句话就要止损?”
顾凛序:“这是现实。跟着我,你将要面对的就是无穷无尽的……”
“我知道,”晏昭野打断他,“我知道你工作危险,知道你随时可能受伤,知道我们可能聚少离多,甚至可能有一天……我会接到坏消息。”
“可那又怎么样?难道因为这些‘可能’,我就要放弃你吗?我就该离你远远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假装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你,没有为你动过心?”
“那样我们就安全了吗?那样……就不会有遗憾了吗?”
顾凛序明明知道这只是自己混乱意识编织的梦境,可当看到对方眼中那份失落,听到语气里真实的难过时,他的心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那份心疼如此真切,令他朝着那个失落的晏昭野伸出手,想说什么来抚平那份失落。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晏昭野”的瞬间,梦中的场景扭曲、模糊,像被水浸透的颜料画。
别墅、楼梯、行李箱、争执的两个人……全都褪去、溶解。取而代之的是顾凛序此刻正身处的、弥漫着他自己浓烈信息素的卧室。
晏昭野居然又出现在他的梦境里,就站在他的床边。
晏昭野不再是刚才回忆或争执中的形象,关切地问:“易感期来了?怎么没用我送你的抑制剂?”
“忘在特调局了。”
顾凛序在梦里感到被看穿的狼狈。他不想让对方——哪怕是梦里的幻影——看到自己这般被本能折磨、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别开脸,以冷淡的语气回应:“你先出去吧,不用管我。”
晏昭野却像是没听见这句逐客令般,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你身上烫得厉害,我去给你拿杯水吧,或者……”
体内翻腾的燥热和晏昭野的固执让顾凛序的心烦达到顶点。
他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迁怒,拍开了晏昭野伸过来的手:“我说了,不用管我。”
晏昭野的动作顿住了,但那份关切并未退去:“我不管你还有谁管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Enigma。”
“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的Enigma了?”顾凛序反问。
“我自己给自己封的,”晏昭野凑近了些,“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易感期的Alpha,我是Enigma。”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顾凛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要干什么?”
“帮你啊,”晏昭野的语气理所当然,“你的抑制剂落在特调局了,今晚怎么办?不就只能我帮你了吗?”
“不用你帮。”顾凛序想向后退,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口头抗拒道。
“你现在这副样子能挺过去?”晏昭野眼神暗了暗,“我才不信。”
“那也不用你,”顾凛序口不择言,只想用最快的方式把他赶走,“我自有办法。”
“办法?”晏昭野挑眉,“什么办法?找Omega临时标记?”
被逼急的顾凛序想也没想地顶了回去:“对。”
晏昭野的表情变得很难看,方才的关切与固执消失殆尽。
他欺身向前,攥住了顾凛序试图推拒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用力按住他因挣扎而微微抬起的肩膀。
顾凛序费力挣扎,但易感期的虚软让他被对方压制。滚烫的皮肤相贴,混乱的信息素在卧室激烈冲撞。
晏昭野缓缓俯身,顾凛序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拂过自己的额角、脸颊,停在他的耳畔。
然后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贴在自己耳边笑:
“用了我的抑制剂那么久……顾凛序,你对Omega还硬得起来吗?”
这句话带着梦境的模糊回响,像一道惊雷,又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直抵顾凛序意识深处。
顾凛序猛地惊醒,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如擂鼓。
一看时间才凌晨一点多,尽管连着做了两个不同场景的梦,他并没有睡多久。
顾凛序还没来得及细想为何会做如此荒谬又令人心悸的梦,熟悉的钝痛便袭上太阳穴。
这种头疼他很熟悉。正是之前几次注射晏昭野给他的抑制剂后,早上醒来会出现的胀痛。
……可这次他明明没有用那支抑制剂。
顾凛序忍着这波强烈的头痛,等它稍稍平复,大脑便开始飞速运转。
为什么?
为什么没用抑制剂也会出现头痛?
思来想去,一个猜想逐渐在他的心底有了雏形。
他不知道对不对,需要找人证实一下。
最直接的证实方法自然是去找晏昭野本人。但他和晏昭野好几天没联系了,加上联想到刚才的梦境,他心里更加抵触去找晏昭野。
他揉着太阳穴点开讯联,给钱千帆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钱千帆出乎意料地回得很快:没呢。
他发来一条语音:“我跟你说,我本来都要睡了,手机都放下了灯也关了,不成想千琳的电话突然打过来了。我刚跟她聊完挂断,你这消息就进来了,巧不巧?”
由于钱千琳身处危险的坎利亚,通讯基本是单向的,只能她找机会联系钱千帆,钱千帆无法联系上她。因此他把妹妹的号码设成了特殊铃声,确保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第一时间接到。
听说钱千琳刚来过电话,顾凛序先压下了自己的疑问,发语音关心道:“千琳现在情况怎么样?环境安全吗?有没有找到联邦侨民或者国际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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