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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顶A的抑制剂失效了》25-30(第6/9页)
,辜负爱人的期待,更有甚者付出健康或生命的代价。这样的付出与回报实在是不对等。”
顾凛序坦然承认:“嗯,并不是所有人都出于自愿,但我想,大多数人选择负重前行时,应该是出于自愿的吧。因为这份不对等的付出里,藏着比个人权衡得失更珍贵的东西。”
晏昭野:“是什么?”
顾凛序一字一顿地说:“是明知代价沉重,依然选择前行的勇气。”
这番话像一道光,倏然照进晏昭野纷乱的思绪。
他幡然醒悟,自己这些年的挣扎与付出,从来不是孤军奋战。晏川柏拖着伤腿走进潮湿的深山,顾凛序在硝烟中守护素不相识的民众,还有更多像他一样的无名者在各自执行危险的任务,每个人都怀着同样的勇气,在看不见的地方点亮联邦的“希望之火”。
几个小时前晏昭野对自我价值的怀疑,此刻化作坚定的星火。
自己小时候不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签的“卖身契”吗?怎么长大了,反而把初心忘却了?
他或许永远无法站在阳光下接受掌声,但那又如何?这份藏在阴影里的坚守,本就值得骄傲。
晏昭野将额头抵在顾凛序肩头,笑着调侃道:“没想到顾调查官这么会灌心灵鸡汤。”
“不是鸡汤,我说的都是真心话。”顾凛序能感受到,晏昭野紧绷的情绪因为他刚才那句话而舒缓下来。
见对方没有推开自己,晏昭野得寸进尺地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颈间:“之前有人告诉过你吗?你的信息素真的很好闻。”
温热的呼吸拂过腺体,顾凛序敏锐地察觉到晏昭野淡淡的威士忌信息素的萦绕。
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对这股气息愈发敏感。那气息并不浓烈,却如同浅酌后的微醺,让他的思绪都迟缓了半分。
他过去并没有感觉威士忌的味道很好闻,曾经偶然品尝过一回,入口满是辛辣的酒精味。
而此刻晏昭野的信息素却带着橡木桶陈酿后的醇厚,隐约还有一点点蜂蜜般的甘甜缠绕在他的鼻尖。
是因为和身边这个人相处时间变久了的缘故吗?晏昭野说他的信息素好闻,顾凛序对威士忌的味道同样有了改观,觉得它并不那么令自己讨厌。
顾凛序抬手抵住了晏昭野的肩膀:“没有,你松手。”
他的信息素是清冽的薄荷,又不是什么迷人的花香或甜腻的奶香,虽然不难闻吧,似乎和“好闻”这个词搭不上边。
“那我要当第一个,”晏昭野收紧了手臂,“别动,让我闻一闻。”
顾凛序不再动作。他知道晏昭野平时极克制信息素,除非情绪实在难以自控时才会泄出几分。念及对方刚刚好转的心情,他便纵容了这份放肆。
晏昭野抱着怀里温热的顾凛序,呼吸间萦绕着清冽的薄荷香,只觉得这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累,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也许他这辈子都无法对顾凛序完全坦诚,往后还要编织无数个谎言来掩盖真相。但眼下感受到对方话语里的敬佩,晏昭野忽然觉得什么都不必害怕了。
他也想成为顾凛序敬佩的人,要为联邦点燃“希望之火”。
即便将来会产生误会,即便前路布满荆棘,他相信总有一天顾凛序会明白,所有隐瞒与欺骗背后,藏着的都是自己一颗赤诚的心。
将来的事就交给将来。此刻他只想紧紧拥抱怀中的温暖,将这一秒的安宁刻进心底。
薄荷气息与威士忌香在空气中交融,薄荷的冷冽被酒香温柔地包裹,威士忌的烈性则被薄荷恰到好处地中和。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在温馨的客厅里编织出令人安心的氛围。
第29章 记忆断片A 他对昨晚回到卧室的记忆全……
第二天清晨,闹钟准时响起。
顾凛序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二楼的卧室床上,而睡前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一楼的沙发。
他揉着额角坐起身,昨天晚上记忆断片得有些蹊跷。怎么会从沙发回到卧室全无印象?
思来想去,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上顾凛序的心间:自己该不会是被晏昭野的信息素催眠了吧?
之所以他认为这个念头荒谬,是因为作为一个曾受过专业训练的Alpha,他本该对各类信息素都有相当强的抵抗力,可偏偏对晏昭野的威士忌气息反应异常。
等等——
顾凛序突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很久的事实:晏昭野不是Alpha,是Enigma。
由于Enigma十分罕见,加上晏昭野平日表现与Alpha无异,他总是下意识将对方归为Alpha同类。
他从未进行过Enigma信息素抗性训练,因为Enigma这个群体太少了,连训练样本都难以获取。
顾凛序进而想到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如果晏昭野进入易感期该怎么办?
按照他对Enigma的认知,Enigma的易感期往往比Alpha要棘手得多。届时同住一个屋檐下,恐怕不太合适。
不过话说回来,晏昭野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顾凛序这才发现,相识两个多月了,他从未见过对方出现易感期症状,晏昭野也从未提及此事。
下楼时,他见晏昭野不在,估计是去了穹星生物,餐桌上照例备好了还温热的早餐。
顾凛序吃了饭,前往特调局。在处理完上午的公务后,他问起李俊荣和李俊义:“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在云顶之上,面对晏昭野的信息素是什么感受?”
李俊义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就是感觉像被无形的力量压制,膝盖发软,本能地想要退避之类的吧。毕竟他是Enigma,对其他第二性别具有天生的威慑力。”
顾凛序陷入沉思。他当时也如他们那般,感知到了晏昭野信息素的强大压迫感。
但奇怪的是,自己并未产生任何被攻击的不适感,而是……
“顾队,怎么了?”李俊荣不知道顾队为什么提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没什么,”顾凛序收起思绪,“我下午去监狱一趟,有急事直接电话联系我。”
李俊荣和李俊义:“好。”
午后时分,顾凛序的驱车驶离市区,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向上行进。
这座联邦一级监狱坐落于城郊的山里,四周群山环抱,高耸的电网围墙在蓊郁山林间若隐若现。
经过岗哨核查和出示证件,顾凛序将车辆停在监狱主楼前。
早已接到通知,等候在门口的狱警快步上前,向他伸出手:“顾队好。”
“我前几天交过探视申请。”顾凛序与他回握。
狱警为他引路:“顾队这边请,0397监舍的犯人正在会见室等候。”
穿过三道沉重的铁门,顾凛序在编号B-3的会见室见到了黄子皓。
防弹玻璃后的年轻人与两个月前的模样判若两人: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如今尽数贴在额前,一身标志性的嚣张气焰也消失殆尽。
他佝偻着背坐在椅子上,手指不住地抠着囚服的线头。
“你看着憔悴不少,”顾凛序在隔音玻璃前坐下,“是在饮食住宿方面不习惯?还是因为刑期将近带来的压力?”
他仅考虑了这两个方面,一是这座以管理规范著称的监狱不会存在虐待现象,二是黄子皓的性格也绝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受到委屈早就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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