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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250-260(第4/12页)
里的晚会。
她说梁聿生也可以参加,作为家属。
梁聿生说这就家属了,我还没求婚呢。
季阅微笑,随口问他什么时候求婚,梁聿生便仔细征求了她的意见,说我想在你生日的时候,你看方不方便?
季阅微笑倒在沙发上。
她说哥哥你怎么这样,一点惊喜都没有。
梁聿生顿觉无辜,他在沙发角落坐下,身体略微拘谨,双手握拳摆在膝上。
看得出来,从提到求婚,到他开始征求意见,他就有点紧张。
清了清嗓子,梁聿生郑重道:“这个不是惊喜,微微,这个是注定,我们一定要结婚的。”
“哥哥希望这件事万无一失,所以——”
他扭头看她,问道:“方不方便?还是你想先过生日,过完生日再说?”
他这样紧张,季阅微倒觉得自己有点强人所难了,但她还是很好奇,她坐起来,两手攀到他肩上,仔细瞧他,过了会问:“我都可以啊哥哥,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她笑起来,凑到梁聿生耳朵旁说:“但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是怕我不同意吗?”
梁聿生愣住。
倒不是自视甚高,关键这个他还真没想过。
见他实打实地愣住了,季阅微又笑起来,她笑得不行,搂着梁聿生肩膀,浑身颤抖。
梁聿生有点郁闷,但没立即说话。
他伸手拍了拍季阅微背,揽她坐到自己身上,思索道:“怎么样才会同意?”
他问季阅微,注视她笑得有些红的面容,低头去亲她的额头,追问:“怎么样才会同意?嗯?微微,告诉哥哥。”
他凑得实在近,不知道是不是他此刻全副身心都在她身上,一双眼专注至极,漆黑深邃、迷人得要命,季阅微招架不住,偏头不作声。
她安静下来。
梁聿生心跳如鼓。
他知道她会说话的,他就是知道,他能感觉到。
他的妹妹有条件的。
就像这世上无数个数学公式一样,只要有条件、只要条件成立,结果就是注定。
季阅微从来得心应手。
梁聿生等待着,忍住不去亲她的嘴唇,催促她。
片刻,季阅微说:“你要听我的。”
梁聿生笑:“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说了算。”
“哥哥只听你的。”
“真的?”
季阅微看他,眼神清澈,她说:“那要像上次,你赶我走的话怎么——”
梁聿生捂住她的嘴巴,他瞪着她,眼神却不凶,很惊讶,又有点无措,他慢慢移开手,抵着季阅微嘴唇说:“那是假的,微微,那是假的。”
他像个指鹿为马的佞臣,对着心目中的君主忠心耿耿。
“哥哥跟你发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年长她许多,自然清楚口头承诺如何轻巧。
但梁聿生还是选择一头扎进去,义无反顾、一遍又一遍。
因为他早就对她死心塌地——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有点晚了,但还有一更~[红心][红心][红心]
第254章 作弊 名正言顺的天生一对。
系里放圣诞假, 第三次报告时间便定在了一月底。
季阅微离开牛津前的一周。
假期里又是几场大雪,她在临靠学校的那幢小别墅里度过了一段平稳幸福又专心致志的时光。
由于第三次报告完全脱离魏德凯的典型变换,直接诉诸她那篇原本针对评审意见的两万字长文的后半段——《“场边界理论”的合理性探讨与可能突破》, 于是, 假期里的大部分时间她都在重新整理这篇文章, 以及推导艾伦催了无数遍的“基本定理”。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便她说要先做起来,困难还是很大。
好在前期筹备研究计划的时候,数学演算部分基本成型, 所以季阅微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草稿上。
梁聿生一度觉得好像回到普林斯顿的时光。
随处可见的草稿、随时出没的季阅微——
要不趴桌上一两个小时一声不吭, 要不就是埋头一两个小时、头也不抬。
相比季阅微的心无旁骛,梁聿生同样认真忙碌地——准备求婚。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偶尔交流下意见。
比如季阅微趴桌上时间太长,梁聿生就会过来提醒。某种程度,这和家长的提醒一样, 起不了任何作用。即便她口头应了,但要让她真的坐好, 还要梁聿生等个海枯石烂。偶尔,她也装听不见、理都不理,梁聿生就抱她去沙发上躺, 等到了沙发, 她又搂着他死活不下来, 梁聿生就笑,亲她的额头和脸颊, 说要不回房间?季阅微立马撒手掉进沙发。可她撒手撒得太利落,倒让梁聿生不满,于是又俯身压着亲, 好几回总要亲到回房间。
比如梁聿生订购了一箱的玫瑰,季阅微瞄见,说其中一个颜色好好看,几天后,这个家里大部分就是这个颜色的玫瑰。还有那只她曾经说过想要的毛绒熊,梁聿生订购了一只半人高的,搬进家的那天季阅微十分高兴。毛绒熊手感奇好,柔软又温暖,季阅微整个下午都靠在它身上看书算草稿。梁聿生起初十分得意,慢慢又觉得妹妹黏人黏错了,只好走过去好心提醒,说这个是假的。这只熊可不会跟她求婚。
他在家准备的时间太长,角角落落、堪称精心。
甚至快递上门的频率高一点,他比她还要忙碌。
拆装整理收拾,他忙得不可开交。
季阅微感到疑惑,说你不忙吗哥哥。
她的“忙”和眼下他的“忙”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的车队、虽然今年拿了好成绩,但他在伦敦还有总部、在洛杉矶还有工厂,更何况,他还有一件压在头顶的官司。
蹲在楼梯上的梁聿生给每一级台阶装饰玫瑰花束,闻言抬头,略微思索,他对季阅微说:“妹妹,如果一个男人在和你有关的任何事上都还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话,站在男朋友的角度,他就应该被甩。”
他好像一位父亲,或者一位兄长。
他不容许她受到一点忽视、一点不被尊重、一点感情被浪费。
季阅微不置可否,她理智道:“工作也是很重要的。”
“对每个人来说。”
梁聿生点头,他没抬头,自言自语:“但老婆更重要。”
“对我来说。”
他似乎不敢反驳她,粤语说得有点低,也有点含含糊糊,季阅微听了好笑,凑过去看他装饰玫瑰。
她生日那天,这幢别墅已经被梁聿生装饰得满满当当。
好像季阅微的心满意足屋。
玫瑰和鲜花到处都是,蛋糕是早就准备好的,花了钱的精致又考究,奶油的香气都好像不一样,轻盈甜蜜。
梁聿生早上起来也做了一只小点的蛋糕。
只是刚出炉香喷喷的蛋糕胚被下楼的季阅微瞧见,她有点好奇,掰下来两块放嘴里吃掉了。
梁聿生觉得也没什么,最后就端着这个缺了两口的蛋糕一起上了桌。
格外精致的蛋糕上是Happy Birth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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