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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250-260(第10/12页)
但在洛杉矶的会议梁聿生几乎从早开到晚。
除了法务的会议没完没了,剩下就是工厂实验室引擎设计的推进。
小唐身体好得差不多后回来继续负责这块。Melissa不是很想做了,她本来也没想做多久。梁聿生说我现在缺人,就和她另外谈了一份薪资合同。
后来车队休假结束,崔予铭也被他一言堂地调了过来。
看得出来,崔予铭实在不愿意,但梁聿生选择性忽视。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的当晚,他就让秘书订机票回牛津。
算算时间,到家应该能赶上季阅微从家里出发,他得看看她的状态怎么样才放心。
谁知飞机比预想的时间还要早落地。
到家季阅微还在睡。
上楼轻手轻脚瞧了一会,梁聿生赶紧往厨房去做早餐。
请来照顾的人问梁先生需要帮忙吗——
梁先生十分娴熟地套上围裙,说不用了,多谢,回去休息吧。
雇主这样勤劳,被雇的人回去路上都在想,果然,有钱人能赚钱还是有道理的——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红心][红心][红心]
临近完结越写越有种溪流的感觉。
第259章 跨越 粒子不会消失。
季阅微推门进去的时候, 里面的声音还是很吵。
人声嗡嗡,兜头像一张网,四面八方, 环绕在耳旁。
没人发现她到了。
穿过人群往最前面走, 她怀里是一叠昨晚整理好的草稿。
纸页的边缘贴着手心, 十几张纸,走动的时候抱在身前,有种十分安心的感觉。
擦肩而过的人里同学和老师看到她,纷纷笑着打招呼, 说很期待她的报告, 季阅微也朝他们笑。
她还是衬衣和羊绒背心,外面穿了件颜色并不算深的西装, 严谨得体之外,也不会生出太多的距离感。
头发低低地扎在脑后,自从长长了, 刘海也没再留,少女时期的稚气与冲劲褪去不少。
牛津的这半年, 不仅着装愈渐气势外露,她的心境相比普林斯顿的时候也成熟许多,随着这一场场的报告, 人前展现出更多的确定和坚定。
会议场合的西装代替的是日常里稍显宽松舒适的大
衣。
梁聿生说剪裁精良、面料考究的西装有时候象征身份和地位, 有时候也代表理智和权威。
他说这话的时候, 正在给季阅微扎头发。
她刚换好西装,这身相比衣柜里其他的西装外套颜色都要浅, 梁聿生倒希望她穿得分量更重些,不过季阅微说她不喜欢太重的颜色。
“我又不是去发号施令的。”
“我还是希望别人愿意听我讲。”
她站在他身前,抬头挺胸、竖起脖颈, 梁聿生怀疑她在说自己,但找不到太明显的证据。
给季阅微扎好后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说好了妹妹。
她现在说话做事越来越有自己的风格。
课间和同学站在教室外讨论问题,一手插在腰间,挺拔利落,脸上通常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对方,脑子里想得却比任何人都要快。对面一说完,她的话就跟上去了,像一台精密又优雅的钟表,滴滴答答、魅力非凡。
有时候在家时间长了,没什么规律,精钢细铁铸造的钟表摇身一变、变成一只圆滚滚的鸟,在家里四处栖息、随便出没,浑身的毛炸开,乱蓬蓬的,所到之处乱中有序——梁聿生说。
就是不知道回香港又会变成什么。
四面黑板已经擦得很干净。
一月末的牛津还是很冷,窗外是光秃秃的枝桠,草坪却绿得格外艳丽。
季阅微将草稿放上讲台。
主持人上来同她寒暄,她往后退了退,隔出一段距离看着面前这四面黑板。
牛津的黑板比普林斯顿多好多,进来的第一感觉就只有这整面墙的黑板。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格一格,好像可以无限推出、只要你能一直写下去——
这个念头不知怎么就冒进了脑子,季阅微弯起嘴角。
耳旁是熟人交谈的话语,说这次来了哪些教授,线上观看人数到哪里了、网络通畅不通畅
艾伦这次没有来,季阅微知道他肯定会在线上看。
江英菲让季阅微不要紧张,季阅微说她不会紧张,因为她的脑子肯定会提前空白。
艾伦提点很多次的定理,她还是没有做出来。
目前做得最成熟的,是粒子在非均衡的场域边界所呈现的能量转换——这一套公式证明,来牛津之前她就在尝试。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以来艾伦的想法和她实际做的之间始终有段距离,直觉告诉她,一切都会在她公式运算到结尾才成立。
定理——
是最后图穷匕见的那道最锋利的刃。
在此之前,她需要足够审慎的计算和思考,保证那些垒砌的公式和层叠的计算不出错。
正式开始,季阅微在讲台前没有讲太多。
她只简单介绍了场边界和典型变换的关系,以及魏德凯那本名为“粒子空间属性的二重猜想”的未完成手稿。
转身,她在黑板上开始证明。
如果说典型变换处理单一能量场域中粒子的收缩和释放,遵循能量守恒,那么,在更复杂、非均衡的场边界中,假设面临A和B两个相邻场域,穿梭边界的粒子的能量变化则更多受到不同场域性质的影响,也就是说,能量必然消耗,永远无法守恒——
她一边解说一边演算,落笔的声音始终很有规律。
就算停顿,也不会在她手上停顿太久。
思绪如同一簇簇火苗,一圈一圈地点燃,半径持续扩大,季阅微注视着,全神贯注,她控制着每一簇火焰燃烧的范围,精准地控制——
整个会场时常发出或大或小的交谈和私语。
等到最后,四面黑板已经完全写不下,她慢慢走到第一面黑板前,抬手擦去开头的几行——
“消耗的能量无法测算吗?”
“消耗抵达最低点会发生什么?”
“所有物质的消亡?”
忽然,底下传来几声询问。
季阅微顿住。
“——是否可以假设一种极端状态?在穿梭一千次、一万次后,粒子还会存在吗?按照无法守恒的必然消耗原理,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存在了?”
“这要问什么时候会趋近于零的状态?”
“还是说像吹蜡烛一样,噗的一声,随时随地?”
季阅微没有转身。
她抬头看着最开头落笔的那几行公式。
——起初,她就在假设粒子无限逼近边界。
快速思考的几个瞬间,她一度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某个场景。
或许是入学培华的第一场学科竞赛,因为莫大的不自信和忐忑,她绞尽脑汁,穷尽所有。
也可能是滨南的那个冬天,十四校联赛,最后的最后,世界朝她敞开一道口子,轻松放她一马。
但也可能是滨南的那个夏天,同样地、一如此刻,她注视黑板前的公式,大脑给出所有她想要的——
身后的声音已经完全不能影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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