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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240-250(第8/14页)
阅微看到他脸上明显的红印。
她不说话。
梁聿生还抱着她,季阅微就又去推,这会他不犟了,默默松开了手。
季阅微起身,坐在地上太久,她腿都麻了。她往门口走,梁聿生叫了声“微微”,他声音很低,季阅微没理,打开门就出去了,然后重重关上了门。
轰的一声,引来年糕马不停蹄地围观。
它是这个家里最忙的。下雨了要去照看前庭后院,没下雨就四处巡视,偶尔观察这个家里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冲着大喊大叫。好几次,梁聿生说房契上的名字估计写的是它,不然不至于这么操劳。不过现在看,大概真写的是它,毕竟兄妹俩吵架的这几个功夫,它来来回回不知道跑了几次。
入夜雨势更大。
半敞的窗口落进庭院里的雨声,沙沙作响。
晚饭没怎么吃,这个时候她很饿了。
权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将压根没动的拣出几样热了热,季阅微就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吃了好久。
中途年糕过来陪她,她搂着它硕大的身躯,一边吃一边又忍不住掉了会眼泪。
年糕瞅她一会,又去看不远处紧闭的房门,抬起尾巴从上到下轻轻刮了刮季阅微。
飘起来的狗毛进了季阅微的饭碗,季阅
微吃几口捡一根出来。
权叔担心梁聿生也饿,送餐进去,下秒餐就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出来。权叔就过来问季阅微要不去问问。年糕瞅了眼和事佬的权叔,冲他嗷呜了一声,神色不满。
季阅微只说不要管他。
他都多大人了,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真是令人痛恨。
她说完,立她身后的年糕趾高气昂,又嗷呜了两声。
权叔叹了口气,但也没说什么。
吃完她去楼上睡觉,洗完澡发现这段时间住下面,睡衣睡裙七七八八摆在了梁聿生那。还有她的一些护肤品。套了件许久没穿的外套,她找出来一个包,挎着就去楼下了。
蹲守在楼梯口的年糕闻声抬头,季阅微下来,它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梁聿生给她开的门,见她过来,他明显有话要说。
估计不吃饭全在琢磨这些了。
季阅微也不说话,进去了径直收拾自己的睡衣,划拉划拉全往包里塞。
梁聿生脸色震惊,以为她要走,到嘴的话下意识全变成“对不起微微”——
微微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别这样好不好。
对不起微微,哥哥不对,是哥哥做错了,哥哥下次肯定不会了。
微微、微微微微。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季阅微往里按了按那只超大的托特包,忍不住想起那句名言:道歉要是有用的话。
要是有用,他梁聿生肯定是最不会道歉的那个。
收拾完睡衣,她往房间去收她的护肤品。
它们整整齐齐,季阅微一齐扫进包里,叮铃哐啷,吓得跟在后面的梁聿生“对不起”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沉默下来,注视决绝的季阅微,等她经过,他拉住她的手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这样好不好,微微,我——”
季阅微也不知道眼泪怎么又掉下来了。
她抹了下眼睛,低头看梁聿生,抽噎:“我真的很烦你。”
“很讨厌你!”
“你最好别再说话了。”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梁聿生呆呆坐着,大概觉得天塌了。
毕竟当哥守则第一条,就是不能被妹妹讨厌——
不然当什么哥。
这一行其实门槛也蛮高的。
且都属于隐形门槛,触发即生效。
年糕跟战地记者一样,季阅微出去后它进来晃悠了一圈。
梁聿生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似乎在找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找,就是想晃。
梁聿生不理它,它晃到他跟前坐下。
一人一狗对坐。
年糕呼哧呼哧,梁聿生跟死了一样。
过了会,梁聿生伸手捂住眼睛。
年糕顺势靠过去,嘴筒子搭他肩上,仔细瞅他。
它看见水痕从他的指缝里渗出。
年糕叹了口气,脑袋往前移了移,瞅得更近,意识到什么,它轻轻嗷呜一声,低头趴在了梁聿生腿上。
但也没趴多久。
楼上隐隐传来季阅微的脚步声时,它又十分狗腿地去找季阅微了。
第二天早起的饭桌上,季阅微忽然问起机票的时间。
梁聿生像是死透了,一声不吭,权叔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说过了时间。
“哦,那退了吧。”季阅微说。
梁聿生抬头。
他容色沉默,一言不发,心头有一瞬的放松,但他不敢表露出来。
季阅微当他不存在,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
吃完了,她扬声对厨厅的权叔说安排定八月底去牛津的机票,权叔说好。
她这个行程安排太正常,本该就是这样。
甚至,她都说退了今天他给她定的机票——
但不知道为什么,梁聿生感到从未有过的紧张。
他紧紧地看着她,注视她在一层的一举一动,渐渐紧张到呼吸都困难。
因为对比太过强烈,梁聿生不能不应激。
过往的所有机票、发生在季阅微任何行程的任何机票,都是同他商量、要不也是事后事无巨细地告知的。
她会和他说哥哥,我想什么什么时候去、我想坐哪一趟、我想几点钟落地、我想趁着什么时间早点——
这次通通没有。
一夜雨水过后的室外亮晶晶的。
八月的第一天,暑热和阳光再度包裹着这座港岛。
后院回来,她上楼了。
梁聿生看着,没有吭声。
他忽然意识到,她开始按部就班地做自己的事了。
他好像和她毫无关系了——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红心][红心][红心]
第246章 美梦 他拉着她十指相扣。
搁下检查单, 陈医生从眼镜上方朝梁聿生看了眼。
他坐在轮椅里,西装革履、人模人样,支着下颌, 从始至终没什么表情。
身后还是他妹妹。
不过这几个月陈医生也看出来了, 这个妹妹是他女朋友。
“这两周情况好点了, 你没感觉吗?”陈医生问。
这两周的康复训练他一直摆着副冷淡面孔,要死不活、又聋又哑的。
陈医生年纪大了,什么没见过,起初以为他对自己有意见, 但要问什么地方不满意, 或者身体方面的问题,他都说“还好”, 要不就是“没事”——痛是肯定痛的,陈医生很清楚,甚至这个阶段因为比之前困难, 腿部骨骼和神经的疼痛只会更剧烈。
但他看上去好像已经不在乎了。
每天过来话也不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走几遍就走几遍, 疼到脸色都变了,十几度的冷气里汗水直冒,他也不说话。
陈医生想, 大概心理出问题了, 他很理解, 毕竟这个阶段还能坚持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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