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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230-240(第5/11页)
过了会, 他念道:“也行, 挺好, 那边清净。”
何映真太多应酬,他跟着她,大年二十八、二十九就没个停。
不过他自己也有很多人际关系要维护,何映真在画展的事上松了口, 他总要把握住机会。
另一边, 何映真打来电话的时候承诺元宵前一定会和梁宽赶过去,让梁聿生安心治疗、静静等待——
梁聿生好笑, 说不要客气了,你们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不必非得凑个年。
何映真就说聿生啊, 妈咪不是这个意思。梁聿生说好的妈咪,我知道。
等到梁宽再打来慰问电话, 梁聿生已经十分熟练了,接通就道:“微微去上学你们再来,就当接班, 可以吧?”
免提的电话那头Tanya咯咯笑:“稀奇, 我们还能接季小姐的班, 梁生真大方。”
“要是这G大开到洛杉矶,我们也不用
去了, 四个灯泡呢,多烦人。”
季阅微:“”
梁聿生的话正中梁宽下怀,他说:“好的好的。”
挂电话前, 梁聿生又叮嘱:“你也和我妈说一声。”
梁宽连连应是。
童朝朝他们在群里问的时候,季阅微也说要到开学才回去。
大家都没说什么,稍微打听了梁聿生的情况,陆轩洋说今年会让出一个新年愿望给聿生哥。他这么说,谢习帆说他也会,傅征随即道我不信。谁知,童朝朝说,反了吧,习帆我信,傅征你我可不信。傅征:“”
很快,群里就吵了起来。
陆轩洋看热闹不嫌事大,到处起哄,谢习帆就说傅征虚伪啊真虚伪,傅征装死,童朝朝更起劲、唐家妍和钟慧就说不要吵了你们不要吵了——
季阅微对着手机直笑。
除夕的时候,梁聿生搬到另外一间病房套房。
比之前的空间更大,外间不只有沙发,还有茶几、电视、小厨房,甚至连着一道入户玄关。
梁聿生解释说过年那几天拜访的人会多一点。
他这次出事,何映真他们还在的时候,工厂这边就来了许多人。后来曹霄庄菲菲又带来几波人,有车队的同事、也有伦敦那边过来看望的。董事会的人也是接二连三。尤其梁聿生脱离危险的那两天,如果不是他很少清醒,场面还要拥挤。
好不容易消停,也要过年了,但听梁聿生说,洛杉矶这边的政府官员会安排人过来探望。
他们已经和他的秘书预约时间了。
这间病房估计是这座位于洛杉矶的医院里最好的一间。
而且,目标用户十分明确。
客厅的窗户看出去,弧度优美的海岸线和金碧辉煌的沙滩一览无余。
落日的景色在最里间的病房里,甚至是最佳视角,黄昏时刻简直就是一副莫奈的画作。
看得出来,梁聿生很满意。
他骨子里本来就有点穷奢极欲,对于生活品质,或者说舒适、私密和安静的需求也很高,搬进来之后,季阅微坐在他身边看书都很少被器械的声响打搅。
听护士说,这里面任何一个监测仪器都可以买下一栋公寓。
除夕那天,洛杉矶的官员应约而至。
约见时间在上午十点左右。
秘书问梁聿生是去外间的沙发,还是就在这病床上。
梁聿生没有立即说话,季阅微过去将西装外套给他穿上。
他的肩膀和肋骨还有些隐痛,动作不便。早起剃须都是季阅微帮他的。不过这段时间她也很熟练了。本来她学东西就快。只除了洗澡。一方面是因为她搬不动,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梁聿生不想让她看他的腿。他腿上的伤口太狰狞了。
不过季阅微说她早就看过了。梁聿生“哦”了一声,神色如常,看上去也不是不高兴的意思。季阅微凑过去仔细问,不高兴?梁聿生说,我有什么不高兴的,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季阅微就问,那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洗。梁聿生沉默。
他沉默好久,像在真的思考原因,不过说出来季阅微才明白,他只是在选择合适的措辞——他说,每次都说我重,动不动就要被哥哥压扁了,侧面来的时候哥哥腿都没压上去你就说不要不要——
季阅微一把捂住他的嘴让他不要说了。
她脸红得不行,瞪着他,气到没处说话,心想这人真的很烦,都这样了,还让人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本事。梁聿生就笑。笑笑就算了,可他也不是正经的笑,季阅微没办法,就用另一只手捂他的眼睛。
梁聿生无语,半晌也不见她放下,只好闷在她香香的手心说:“好了好了,哥哥现在是哑巴可以吗?”
季阅微就放下手,让他不要诅咒自己。
“坐轮椅吧。”
梁聿生对秘书说。
季阅微抬头看他。
他说完没有什么额外的表情,同往常一样,抬手整理袖口。
护士将轮椅推进来,他没有让人帮忙,而是按照指导从病床一侧将自己搬到了轮椅上。
做这些的时候,他的神色格外镇定,也很从容,季阅微却很难受,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因为他越镇定、越自然、越当做没事发生,她就越觉得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扭头见季阅微眼圈红红,梁聿生叹气。
他让所有人先出去,然后推着轮椅到她面前,问怎么了。
季阅微不说话,走到他身后说我推你出去。
梁聿生说哥哥可以的,说着,他还向她演示了下。
他原地转个圈,转到她面前,正对季阅微说:“微微,我不觉得有什么。”
见她只是点头,表情却没舒展,停顿几秒,梁聿生解释道:“刚才太多人看我,我有点不适应。”
这跟当别人老板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但他完全可以不用解释,因为季阅微不是不能理解,稍微多想一想,她也能明白。
自尊、或者羞耻,这些都能成为言语上点到即止的理由。
但他对她总要更坦诚一些。
倒不是说他本身的感受不重要,只是相比这些,他更想照顾她的心思——
他不想让她在这些情绪性的事上多替他纠结。
他仿佛天然地就知道怎么爱她。
闻言,季阅微立马道:“那我让他们都出去。”
她气呼呼的——
梁聿生没有怪罪任何人,但她已经先把所有人都怪罪了一遍。
梁聿生莞尔,摇头道:“哥哥一会还有事要说,帮我把那边的文件拿过来好吗?”
季阅微就去帮他拿了。
等待人拜访的一刻钟里,梁聿生就坐在轮椅上查看那些文件。
他神色严肃,看得很认真,几乎就是一行行检视。
如果忽略他此刻坐着的轮椅,梁聿生看上去和往常一样。
精心打理的头发,一如既往不夸张也不敷衍的背头,西装在他身上永远透着从容不迫的上流精英气质。
他撑着太阳穴,端身正坐,容色平静,眼神却犀利。
那些文件的标题季阅微看了点,她的哥哥又要和人打官司了。
果不其然,同那名叫布莱恩的官员寒暄片刻,梁聿生递出文件,笑着道:“事故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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