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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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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混乱,按理说他应该徐徐图之,不应该这么冲动,但是墨尔庇斯实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胜负往往在双方还未看清局势时便已注定。

    他们这些副官与部下,很多时候与其说是并肩作战,不如说是被墨尔庇斯裹挟着前进。

    胜利来得轻易,却从不让人感到踏实,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墨尔庇斯是会带着你躺赢,还是会因为你无法理解的事情,将整支队伍置于死地而后生。完全无法揣度、生死荣辱皆系于对方一念之间的感觉,对他们而言太痛苦了。

    事后甚至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旁人只觉第一军团绝对的强,却不知他们大部分连怎么赢的,都无法拥有知情权。

    斯卡尔试探着表忠:“军团长,若我能有幸成为殿下雌侍,定当竭尽所能,替您……好好看顾殿下。绝不让殿下受半分委屈,也绝不会让任何外虫,染指殿下身边。”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斯卡尔背脊开始发凉,无形的精神力压得他开始喘不过气,额头渗出冷汗,顺着鼻梁滑下,砸在地面。

    他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嗤笑。

    “凭你,也要和我抢?”墨尔庇斯声音听不出语气。

    斯卡尔如遭雷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膝盖已先于意识重重砸下,额头紧跟着磕上冰冷地面:“属下失言!军团长恕罪!是属下僭越!属下绝无此意!”

    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慌,像是磕得够响、够卑微,就能把刚才那句愚蠢的试探连同自己可笑的心思一起磕碎,塞回过去。

    他知道没戏了。墨尔庇斯并不打算履行约定,虽然这约定一开始就没有白纸黑字的承诺,只是掌权者无意间漏下的一点微光,被他们如获珍宝,争得头破血流,当做毕生追逐的太阳,搭上百年心血,赌上家族期望。

    但是凭什么?

    额上刺痛混着腥热,胸腔满是被掏空又被仇恨填满的灼烧感。凭什么他倾尽所有,却只换来一句“你也配”?

    恨意与野心的残渣在废墟里混合,发酵成更加漆黑粘稠的东西。报复墨尔庇斯?那是自寻死路,是蚍蜉撼树。

    但凭什么那个低贱的平民雌虫就可以?!

    凭什么那不知从哪个角落爬出来的东西,只用了一年不到的时间,靠着不知廉耻的勾引,就能占据殿下的目光,甚至、甚至怀上虫崽?还是殿下心甘情愿的给予,是他斯卡尔用百年“忠诚”与“努力”都换不来的。

    世界总是这么不公平,但他咽不下这口血沫。墨尔庇斯他动不了,可这不代表他只能跪着认命。

    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鲜血晕染了地面,脑子却越来越清晰,他知道他要怎么做了,既然他得不到,那就让大家都一起得不到好了。

    他看到眼前的军靴主人像是根本不在意,毫不犹豫地转向门口。

    墨尔庇斯身影彻底脱离视野。

    斯卡尔脸上所有惊慌、恐惧、哀求的神色如潮水般褪去。鲜血沿着额角滑落,淌过眼角,他缓缓掀起眼皮,闪过一丝狠厉。

    ——

    照常做了一个用以伪装的替身安置在床上,熟练地在床底制作好信息素管后,小心地嵌入头顶床板背面。雪因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爬出来,只是仰面躺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怔怔地望着上方又累积出了十多支信息素管微微出神。

    好似他做再多努力也没有用,在墨尔庇斯绝对的意志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只要墨尔庇斯不放他出去,他所有的努力,都不过是原地踏步。

    或许他永远都无法见到他的虫崽。

    最近真的很奇怪。

    不是情绪上的,而是感知上的。时间仿佛被抽走了流逝的属性,变成了一潭凝滞的、不断自我重复的死水。每天推窗,看到的是分毫不差的花园景致,连哪片叶子以何种角度卷曲都毫无二致。他甚至能预判到每天都会出现一只翅膀带点灰斑的飞虫,会在午后沿着完全相同的轨迹,撞上同一片玫瑰花瓣。

    是幻觉吧?还是困得太久,连大脑都开始编织熟悉的谎言来自我安慰?就像眼前这些信息素管,他几乎可以肯定,昨天,前天,甚至更早之前,他就已经制作过完全相同的批次。触感、光泽、甚至完成时精神力的细微疲惫,都如出一辙。

    可能是想多了,被困久了,都开始混乱了。

    雪因叹了口气,他撑着有些发麻的手臂,慢慢从床底挪出。刚起身额角便不甚撞上了床沿,几乎是同时,侧边倚靠蓬松枕头,滑落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他头顶。

    “唔……”雪因挥开枕头,微微怔住了。

    刚才那一瞬……被砸中的感觉,带着令人心悸的熟悉感。脑海里某个场景迫不及待地想要复现,清晰得不容置疑——

    “叮铃。”

    来了。

    清脆空灵的风铃声,准时地、一丝不差地钻进他的耳朵。他几乎是机械般地转头,望向敞开的窗户。

    一片浅粉色的、边缘微卷的落花,乘着那缕与昨日、前日毫无分别的夜风,打着旋儿,一圈,一圈,又一圈,荡过他的眼前,最终轻轻落在脚边的地毯上,与记忆中那片虚影完美重合。

    ……

    ……

    ……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仿佛被钉在了某个不断循环的瞬间里。记忆在叠加,感官在重复,就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飞虫,翅膀保持着挣扎的姿态,却永远飞不出那片凝固的时光。

    雪因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纤长的银白色睫毛扑闪。浓重的困倦涌来,他想顺势倒回床上,沉入梦境。

    下一秒,他违抗意志猛地转身,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朝着房间外走去。

    脚心传来木质地板触感是真实的。廊外夜风送来晚香玉与夜来香混合的馥郁香味是真实的。风拂过他脸颊和发梢的也是真实的。

    可违和感却越来越强。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雪因想,他需要一个答案。只需简单粗暴的验证。

    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府邸深处,那条通往最高天台的旋转木梯。楼梯许久未有虫迹,每一脚踏上去,陈旧的木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空荡的空间里被放大。灰尘在脚下微微扬起,在身后留下一串清晰脚印。

    记得很小的时候,他做过一个噩梦,怎么也醒不过来。年长的仆虫曾悄悄告诉他:如果分不清是不是梦,就找一个最高的地方,跳下去。就能分辨真实。

    在梦里,你不会真的坠落,或者在坠落前就会惊醒。

    木质楼梯一圈圈向上盘旋,仿佛没有尽头。墙壁上的蜡烛静静燃烧,昏黄的火苗被不知从何处钻进来的微风撩拨得不安分地摇晃,将他投在墙壁上的影子也映得模模糊糊、扭曲拉长。

    四周似乎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影子。

    它们像是光线在异常时空结构上产生的畸变,又或是庞大力量残留的印记。隐约能看出类似时钟刻度、齿轮咬合、或是锁链环环相扣的虚幻纹路,在屏障表面若隐若现。

    是错觉吗?

    雪因晃了晃脑袋。

    墨尔庇斯…自从上次那场不欢而散的谈话后,就再也没露过面。府邸里的气氛,曾经一天比一天压抑,压得他喘不过气,好像随时会连同这华丽的牢笼一起彻底坍塌,将他永远掩埋。

    但具体是从哪天开始变化的?

    好像是三天前——不断累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突兀地…停滞了。像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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