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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敌国雌虫上将反攻了》40-50(第4/16页)
通贵族礼仪,熟稔军政事务,更要能代表皇室颜面。这个雌奴,”他刻意顿了顿:“连踏入正殿的资格都需要特许,如何能胜任?”
洛伦:“所谓资格,不过是贵族皇室的规矩,和西里尔毫无关系。”
“若是要用这种陈规旧矩来说事,我不服。”
虫皇一拍扶手:“整个联邦,不过是靠规矩律法维系,你一句话,连基本的高低贵贱、秩序道理都不要了?!”
洛伦丝毫不让:“父皇要说道理,那我就来说道理。”
“我不认为西里尔比谁低贱,论才华能力、论心意相通,他是我唯一看得上的。”
“娶个朝夕相处的雌虫,衡量得不是这些,反而是什么出身,才是笑话。”
虫皇气得不行:“好,你这样顶嘴,我的面子,也已经成了笑话。”
“既然如此”
“父皇息怒,”关键时刻,卡斯帕一步上前:“三弟执拗至此,恐怕这个雌奴是有些本事的。”
“若是强行拆散他们,难保三弟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按我的看法,不如给西里尔一个机会。若他真有才能,通过考验,到时候破格晋升也能服众。”
“这样一来,也不至于伤了父皇和三弟的父子情份。”
“你他妈又打什么鬼主意?”洛伦猛地扭头瞪向卡斯帕,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怒火。
眼看着虫皇都要下令降罪了,卡斯帕怎么会那么好心打断?
唯一的可能,他想借此机会,给他们按一个更大的罪名,落井下石到他们没有翻身的余地。
“住口!”虫皇厉声呵斥,重瞳中满是失望:“对父、对兄出口顶撞,这就是你的涵养?”
“怪不得连你身边的雌奴都敢妄想雌侍之位!”
卡斯帕一副好心的模样:“三弟别急。”
“下月不是要办皇家狩猎么?”
“我记得你前阵子还跟我要了一头星兽。”
他转向虫皇,语气诚恳:“不如,将此次皇家狩猎的准备工作,全程交由西里尔筹办。”
“若连这等盛典都能安排得妥帖周全,至少证明他有统筹的才能,到时候再议雌侍之位,也算有理有据。”
虫皇仍旧气鼓鼓的,但被卡斯帕一打断,他总算慢慢平复,一双重瞳在西里尔低垂的眉眼间停留良久,终于颔首:“就按照卡斯帕说的办。”
“西里尔,你若办砸了狩猎大典——”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西里尔和洛伦:“也不要去什么边境了,连同蛊惑皇子之罪,一并论处!”
洛伦急了:“父皇,你要治什么罪?”
虫皇“哼”了一声:“比流放更重的罪责,还有几种?”
“你好歹也留着莫蒂默的血,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洛伦脑袋嗡得一声。
就知道卡斯帕不会那么好心。
本来就是被斥责一顿的事,结果
他还想据理力争,袖口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西里尔拽了他一下,小声说:“殿下,我可以的。”
洛伦所有冲到嘴边的话都被这个动作截断,狠狠咬了下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儿臣……领旨。”
*
黄昏时分,书房被夕阳的余晖浸染成暖金色。
西里尔将一杯热茶放在洛伦手边,清雅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洛伦指尖烦躁地敲击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西里尔乖巧地侍立在一旁,耐心等待着。
果然,洛伦抬眸看他一眼,就没好气地问:“想说什么?”
西里尔唇角微勾,声音柔和:“殿下要让我当雌侍?”
自古以来,雌侍和雌奴身份是天壤之别。联邦建国,也从未有过雌奴擢升雌侍的先例。
可现在,洛伦却说,要让他当雌侍?
他们之间除了第一次心怀目的的“伺候”、和第一次迫于形势的精神海梳理之外,仅仅只有一个吻。
到底是什么想法,才会让洛伦提出让他当雌侍?
就算他对洛伦心仪至极,也没动过这样的念头。
洛伦坐在皮质椅内,微微扬起下巴:“怎么了?不敢,还是不想?”
他的语调有些恶劣,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
西里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洛伦,那双紫罗兰眼眸中仿佛有岩浆在翻涌,炽热、专注。
洛伦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先前那点挑衅姿态几乎维持不住:“看什么看……”
西里尔突然俯身,一手撑住椅背,另一只手精准地攥住洛伦的手腕,将他牢牢地困在座椅和自己之间。
“殿下明明知道,”西里尔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裂开一道缝隙:“我想。非常想。”
他攥着洛伦手腕的力道极大,指节绷紧,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更深的渴望。
洛伦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烫的温度,和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
“我……也敢。”西里尔几乎是贴着他的唇,一字一顿地宣告。
洛伦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他试图挣扎,却被禁锢得更紧,只能色厉内荏地瞪他:“那、那不就行了!松开!”
然而,一股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已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如雨后竹叶般冷冽,却又带着燎原烈火般的热度,强势地包裹住洛伦。
这气息充满了绝对占有欲,几乎要将洛伦吞噬。
几乎本能地,洛伦的信息素也被引动,雪松味道逸散而出,颤抖地与对方纠缠。
两种信息素在空气中碰撞、交融,让整个空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西里尔呼吸骤然粗重,眼眸中的光芒几乎要燃烧起来,最后一丝理智正在被本能焚烧殆尽。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洛伦,灼热的视线死死锁住他那双琥珀色眼眸。
他们鼻尖相触,唇瓣几乎要碰在一起。
洛伦被他身上强烈的气息熏得浑身发软,最后的挣扎消失殆尽,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一片空白的脑海。
“别、别在这里。”
这是他最后的矜持。
西里尔的手臂紧紧箍着洛伦的腰肢。
这截腰好细、好软,仿佛一折就断,却燃起了他心底最暴烈的摧毁欲。
他不受控制地伸向洛伦衣襟上的纽扣——扯开它,就能触碰到底下温热的肌肤。
可就这一刹那,西里尔脑中一根弦猛地一震,发出濒临崩断的锐响。
他是雌虫。
他是雌虫!
这四个字像一盆裹着冰碴的冷水,对着他熊熊燃烧的欲望当头浇下。
在虫族根深蒂固的法则里,雌虫天生就该是承受的一方,匍匐在雄虫身下,献上忠诚与温顺。
而他此刻在想什么?
他竟然想撕碎雄主的衣物,将这位尊贵的皇子压在身下,想用最原始、最悖逆的方式占有他、标。记他,让他染上自己的气息,从里到外都打上他西里尔的烙印。
这念头本身,就是大逆不道。
这不仅仅是情。欲,更是对整个社会秩序最赤裸的挑战与践踏。
一旦他跨出那一步,他与洛伦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关系将彻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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