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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妻晚吟(重生)》50-60(第7/13页)
了姑娘的话后,绿屏收回了这些散漫的思绪,她一边努力回想着今日的所见之事,一边将事儿都慢慢的道了出。
“你说,过去找寻那周婆子的人,不只有一批!?”
顾晚吟听了绿屏的话后,她提出了自己内心的疑虑。
绿屏闻言,她连忙点了点头,“婢子拿着姑娘给的银钱,派了人问了周婆子的邻居,说昨日,还有今日都有人过来找过她。”
“那会不会是苏氏那边,前后派了两次的人呢?”昨日,在听了灯儿的话后,显而易见的苏寻月当时并没有问询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因而,顾晚吟想,会不会因这缘故才又派了人出去。
“应该不是。”听到姑娘这样说,绿屏登时间有些不敢确定了。
少女抬眸,看了身前人一眼。
随后,她微张了张口,缓缓道:“绿屏你别急,好好想一想那些人的话,然后再告诉我,是与不是?”
闻言,绿屏细想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回道:“不是!听那周婆子邻人道,去的两拨人,一次是在白日,还有一回是在深夜,她是因为做针线活,一时忘了时间说是当时的时辰已经很晚了。”
“绿屏你做的很好,这件事,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还是怎样,别在旁人跟前表现出什么。”
“知道了,姑娘。”见自己话一说罢,姑娘便似已清楚了什么一般,绿屏柔声回道。
她也明白,姑娘为何要这要嘱咐于她,即便顾晚吟不说,绿屏自个儿也会非常小心。
但是,事实和绿屏所想的却是不同。
她家的姑娘并没有清楚什么。
顾晚吟她,仅仅是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罢了
西延山这边,山风一波波的从平地吹来,看着漫山绿林摇曳的画面,青雀近来越发弄不懂自家主子的一些举止。
虽然,在从前,他也很少能弄懂过——
第56章
半炷香前,巡视的人将出现在半山腰的人,领来了谢韫的跟前,这人便是不日前才见过的周婆子。
那会儿,她还过来禀告过公子,道有人在私下问询那顾府姑娘的事儿,为此她还推拒了旁人送来的银钱,瞧着似还带着遗憾的模样,若不是因为太过害怕谢韫,她大概早就收取了那笔银钱。
虽然,她清楚这事传出去,会对那顾家姑娘造成多么毁灭性的打击,但对周婆子而言,这些同她又有什么干系呢?
她推拒那笔银钱的不舍,皆都看在了公子的眼底。
那日周婆子走后不久,谢韫便就下了山一趟,回来西延山不久,他就派了青雀给周婆子传话。
道若再有人过来送她银钱,便让她来者不拒。
只是要说哪些话,便都有依从公子的话来说,且日后,不能再定居于此。
青雀那夜来寻她,在瞧着和听了他的话后,神色间是一副很不自然的样子,微凉的春日夜间,周婆子鼻尖竟是沁出了汗,事后,青雀将这事禀告给了谢韫。
“即便我不说,她大概早就存了大赚一笔,离开河间府的心思估计是没想到,才同我们见过没多久,我们这边的人竟然会主动过去找她。”
青雀话音落下没多久,便听到自家公子这般说道。
听了这话,青雀再一细想,似乎果然如此。
按着年纪来算,其实公子还比他小上些许,可还不及弱冠之龄的公子,却是将这人心早就看的十分清楚通透。
长亭下,只置着一张石桌,谢韫身姿挺直的端坐在石凳上,微闭眼眸,直到有脚步声走近x,青年才轻轻掀起了眼皮,随意掠了一眼,才见是满脸讨好笑意的周婆子。
但或是因为心虚和紧张的缘故,老婆子讨好奉承的笑意之中,总带着几分掩盖不住的惶恐。
“公子,这是老婆子这几日按着您的要求收来的银钱,公子请过目一番。”周婆子边说着,边将掌心中捧着的钱袋子,恭恭敬敬的搁置在了石桌之上。
那晚,那公子手下人虽说了银钱是她所得的话,但周婆子还是因为之前做的一些事,不大放心,所以她想了一想,还是乖乖的将所得的银钱交到谢韫的手上。
对方或许不一定收,但这个服从的姿态,她必须得要做足,此外,周婆子亦想弥补自己之前所做的错事,对方虽见不得清楚这事,但她终是相信纸是保不住火的。
见周婆子的这动作,谢韫的眼眸微敛,紧跟着,便听到他嗓音淡淡的说道,“当时既是说了这钱是你的,那便就是你的。”
“我这。”听了这话后,周婆子一时间踌躇的,不知是该先拿起钱袋儿,还是先该退到一边。
见她这犹豫不决的模样,谢韫自是清楚她为何会这般。
但这点儿的事,他从没放在心上,周婆子在想什么,或是会做什么,谢韫其实早便清楚,便也谈不上有多生气火气恼。
毕竟,在他眼中看来,周婆子也只是可用来办事的工具而已,既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谢韫又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我说拿着便拿着,若还是在为之前所为而恼,那我劝你实在不必,你后来背着我做了哪些事,我其实都清楚而这钱袋儿里的银钱,都是你凭自己的本事得来,都收着吧。”
周婆子低垂着脑袋,余光里只见灰白的石凳上,青年那修长的指节,一下又一下的轻敲在圆形桌面上,也一下的一下的敲在她砰砰直跳的心脏上。
原来她做的那些事儿,眼前的这青年真的都清楚,也十分庆幸自己在他之前,主动选择了坦白
而河间府,顾家这边。
临近傍晚的时候,天色忽地黯淡下来,淅淅沥沥的下了一阵小雨,下的时间不是很长,顾瞻下值到家之时,这雨便就停了下来。
“时序什么时候离开的?”
洗漱过后,顾瞻语气随意的问道。
他不像其他兄弟,自己的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顾瞻对他,自然是多关注了几分。
平日里,不论顾瞻说什么,身边人都会有所回应,可是今日,在他问完了话后,靠在迎枕上的苏寻月,却是迟迟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小厮端了水从净房出去,厢房的门被轻轻的合上。
“想什么呢?”男人走近,见榻上的人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他不由的提高了些声。
这回,苏寻月似是听到了声,她从思绪之中回过神来,但许是反应的有些迟,她并没有听清刚顾瞻说了些什么。
随即,顾瞻便瞧靠在迎枕上的女人,一双似剪水般的双眸凝他,朱唇轻抿了抿,面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仿若是在问询于他,刚他说了什么,想他能耐心的再说一遍。
在一起生活的久了,榻上女人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顾瞻便能知晓对方的心思。
其实,在他们还年少之时,他们便已经心意想通,过了这么些年,苏寻月的某些小习惯,都还是和曾经一样。
看到她露出这般的神情,顾瞻走近到榻旁,他一面缓缓坐下,一面温声问她,“您刚才想什么事呢,这么入神——”
外头的天色已黑了下来,黄花梨木制的桌案上,只两盏烛火在静静的燃烧。
“我今日听到了个事只是还不知真假,在考虑要不要和你说。”睨着坐在床榻上的男人,褪去直裰,换上一身贴身衣衫的他,看着便觉着更为温情了几分。
但苏寻月清楚,于眼前的男人而言,没有什么比他的仕途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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